分卷阅读82(1/1)

    君抚鹤说着一把将沈昭雪的剑抢了过来,将剑对准沈昭雪,剑尖没入沈昭雪的青衣。

    沈昭雪垂着眸,将手扶上剑刃。

    空手接白刃,血液自然少不了,不一会便零零星星的溅了一地。

    一旁沉默许久的夜恨晚,突然抽出灵剑来将君抚鹤拿着的剑击飞。

    “帝君还是不要这样做的好。”夜恨晚桃花眼微眯满是威胁。

    君抚鹤看着夜恨晚,阴阳怪气道,“云歌让你保护他的?呵,他可真是“体贴” ,云国都要不保了,他还有心思来为他留意。”

    夜恨晚闻言皱了皱眉,虽然有些不爽,但还是道了一句,“您未免太过多嘴了,我只是单纯的受人所托罢了。”

    君抚鹤嘴唇微张,随即又合上,最后他瞪了沈昭雪一眼不说话,只是引着马便往后退。

    退到队伍末尾,他同人说了几句什么后,便举手叫休息。

    沈昭雪还没下马,便见一旁的侍从以飞速搭好了一间又一间的帐篷。

    君抚鹤在说完休息后,便拖着那同他说话的人,往其中一间帐篷里去了。

    而那被他拖着的那人,沈昭雪没看见脸,但单看身形 ,沈昭雪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这个人。

    他被君抚鹤拖着也不反抗,安静得就好像被拖着的只是一袋土豆一般。

    刚进去,君抚鹤便将人狠狠摔在了铺好的狼麾上,他俯身捏着那人的下巴,看着他的眉眼道了句,“不枉朕将你送去放在他身旁呆了那么久,说话确实气人起来了。”

    “只是不知道……”君抚鹤抬起另外一只手,从那人的下巴一路滑过。

    滑到喉结时,那人将头往一侧偏去,眼里尽是愤恨与欺辱。

    “怎么?在他身边呆久了,忘了自己本来的身份?”君抚鹤抓起他的头,“咬。”

    闻言,那人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依言乖乖的凑过去,用嘴咬开君抚鹤的腰封。

    “解清,他喜欢叫你什么?”君抚鹤低眼看着他,看他用嘴叼下他的衣物。

    解清用舌挑开那与肌肤紧贴的里衣,过了半响才屈辱的道了一句,“来宝。”

    第115章 长夜不会亡

    “来宝?”君抚鹤喃喃自语,“名字不错,不如以后你就叫这个。”

    解清没有说话。

    君抚鹤看着他的眉眼,皱了皱眉,“许久未见,我都忘了你长这幅模样了。”

    解清眼皮掀了掀,继续伸舌挑开他紧绑着的里衣,嫩软的舌尖小心翼翼的穿过那被打了结的地方。

    “弄了半天也没弄好,别弄了!”君抚鹤将人一把推到狼毫里。

    解清刚跌上狼毫没一会,便被君抚鹤半蹲着身子捏住了面颊。

    “把嘴张开。”君抚鹤捏着解清面颊的手微微用力。

    那莹白的肌肤几乎在一瞬间便红了起来。

    知道反抗没有用,解清认命的将嘴张开,露出了里面的岔开的两个舌尖。

    “啧,果然这一刀下去看起来就更像蛇。”君扶鹤伸手夹起里面湿软的舌,拉着便要往外扯。

    解清疼得直皱眉。

    随即,他便被君抚鹤吻住。

    君抚鹤吃汤圆向来只吃芯,他将汤圆单个分开入一个碗后,想也不想便抽筷弄入了汤圆里。

    软糯的汤圆被筷子硬生生的挤入,一时间柔软的皮往外翻滚着,细腻的汁水也跟着往外淌了起来。

    “你伪装的也太拙劣了,他都猜出来了。还枉费朕当初想尽办法将你伪成苏意眠的人。”君抚鹤摸着碗壁,“幸好他不恨朕,但到了这种地步,他即使恨也拿朕没办法,毕竟现在朕是他唯一可以倚靠的人。”

    筷子弄进了汤圆里,巨大的挤压使得它不得不黏紧了碗壁,因是冬季,碗中升起了氤氲,碗壁也有些豆大的汗滴垂挂在上面。

    君抚鹤啧了一声,拔起筷子又狠狠的挤了进去,圆滚滚的汤圆因为猛的弄入都开始变起形来,黏糊糊的外皮更是咬紧了筷子不松开。

    他当即便没有拔出筷子,而是又狠狠的往里面捣了进去,筷子穿透汤圆莹白的肌肤使得汤圆的上部肿起一大块,在碗壁发出咿呀咿呀的声响。

    君抚鹤满意的将筷子抽了出来,随着筷子的抽出,那汤圆里的花生芯也跟着流了出来,白中带点黄,那些没被处理好的,甚至淌出了红色的花生皮。

    君抚鹤低眼看着小汤圆,轻啧了一声没下嘴。

    “太久没做了?”君抚鹤明知故问,拉过解清的头便让他看他做的汤圆。

    做了许多汤圆的解清腰酸背痛,被他拉过去看时浑身更是无力。

    当看见白中透黄的芯子里夹杂着红色的花生皮时,解清目光不自觉的闪烁,面色也透着痛苦。

    见他如此,君抚鹤索然无味,看来今天是吃不到好汤圆了,只能改明天再重新教他怎么做汤圆了。

    君抚鹤披上外袍起身,看着躺在狼毫里一动不动的解清,皱了皱眉,用脚踢了他一下。

    “药去问之禾要。”君抚鹤刚说完,便见解清的目光落在君抚鹤未穿戴好的衣物上,里面隐约露出药膏的模样。

    解清知道君抚鹤也为帝云歌去拿了药,只是一直未赠,等到沈昭雪赠的时候,他又气恼。

    知道他在看什么,君抚鹤一把拽起他湿漉漉的长发将人拽到了一旁。

    “你怎么敢的啊?朕送他的东西也是你能窥探的?”君抚鹤拿起一旁桌案上的火烛,捏着他的嘴,挑出里面的舌便用滚烫的烛油点了上去。

    解清下意识便咬紧了牙关,被咬到的君抚鹤直接就将人拎了起来,怒扇了好几掌。

    “同是质子,他被欺辱时就知道反抗,你呢?你会什么?逆来顺受?别人给什么你就要什么!”君抚鹤将他一把扔在地上。

    闻言,隐忍了许久的解清终于忍不住眼中泛着泪花,鼻尖透红,不无痛苦道,“我杀了我父皇,杀了长夜的帝君,长夜旧民恨我入股,思涯百姓也是人人视我如蛆虫,你让我反抗,反抗后呢?”

    “子孙根被你下令让人切了,长夜皇室除了我也都被你亲手杀了,夺了权,最终落入谁的手里?”解清眉头紧锁,“长夜早就灭了,你不必让我在他身旁学如何掌权。”

    君抚鹤额上青筋紧跳,他在原地反复走了一会,最后一脚踹上了解清的小腹。

    “既然你说长夜已经亡了。”君抚鹤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你朕也不用苦心培养了,碰巧云歌在问朕你去哪了,不如朕就将你送回去,讨他个欢喜。”

    一时间解清瞳孔紧缩,额上冒起了细汗,他呆滞的摇了摇头。

    “我不去!”解清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君抚鹤的腿,“他踢我把我踢出血,教沈昭雪射箭的时候还想射死我。”

    解清哭得梨花带雨,君抚鹤蹲下身子来看他,用指腹帮他擦去眼角的泪水,“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只能怪你演得太差劲,除了太监这一点是真,其他的假到不行。”

    解清哭得身子一抽一抽一的,君抚鹤叹了口气,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对他低声道了句,“当初朕去追给你洗脑之人,一路追到了云国,那人因为犯了些事被帝云渊压入了大牢里。”

    “等朕去讨要那人时,发现他已经死在了狱中,而帝云歌碰巧也在那间牢房里。朕猜,帝云渊是想借那人之手将帝云歌弄死,却没想到帝云歌是何等聪明,反将人洗了一波,操控着那人在牢中自杀了。”

    君抚鹤轻抚解清消瘦的后背,“你留心些,别被他再次洗了脑,你只用将洗脑图景感觉状况描绘下来,朕再将当年你弑君之事重提,他们便会知道当年的真相。”

    “界时,朕再将长夜旧土归还于你,你仍是长夜帝君,长夜不会亡的。”君抚鹤轻吻了一下他的发丝,“子孙根没了不要紧,你复国后挑一位称心的郎君当男后,让他同你做。男子也可受孕,只是要委屈你屈于人下了。”

    “朕同你做这么些年来,你打过不少吧?”君抚鹤将人拉开,“不过不打紧,你每次堕后朕也在膳食里放了些补药,待你复国后,皇子总会有的。”

    “长夜也总会延绵下去的。”

    第116章 危机四伏

    沈昭雪同他们走了许多路,这才走到了祁无镇。

    刚开始沈昭雪以为君抚鹤会对他下手,却没想到一路走来,君抚鹤除了给他饭菜里少盐添石外没有其他的动作。

    “前面便是祁无镇。”君抚鹤抬手指了指前面。

    “既然你们已经到了,那朕便走了。”君抚鹤看了沈昭雪一眼,“朕可没针对你,回去你要是同他说朕的坏话,朕就把你舌头割了。”

    君抚鹤摸了摸身下的马,看了一眼身后的侍从,便喊出了几个人名。

    “你们几个跟着他走。”君抚鹤要下巴点了点沈昭雪,“别一会传到他耳朵里,觉得朕欺负了你。”

    沈昭雪想同他道不用,但听见他后面的这番话后,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君抚鹤同沈昭雪没什么好说的,他在吩咐完那些人跟着沈昭雪走后,便挥起马鞭走了。

    “昭雪兄。”夜恨晚喊了他一声。

    沈昭雪回过头来看他,“怎么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