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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栖果然有兴趣，毛茸茸的脑袋又靠了过来。

    勒死？

    苏联宇笑了笑，脑袋凑过去，在林栖耳边低声说：“我昨天特地打电话给我舅舅问了那件事，结果我舅舅给我臭骂了一顿！还问我要不要体验几天蹲大牢的感觉。”

    这样一来，他和祈照的猜想应该都是对的，刘和谦确实是他杀。因为如果只是单纯的意外身亡，是不会列为案卷保存下来的。但就照现在的情况而言，不管是他还是祈照，想要看见刘和谦的案卷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比如……凶手再次杀人。

    脸一下子黑了下来，他刚要发作，苏联宇立马凑在他耳朵边上说了句：“我昨天问我舅舅了。”

    “卧槽？”这一声吼给女生整懵了。

    林栖正低头想着勒死刘和谦的人会不会是与他有过什么矛盾的仇人，班上忽然有了骚动，所有人都朝着一个方向看去，在那里，徐璐璐正和班上一个长相精致的女生对峙着。

    祈照也算是亲眼看着许明怀被绿的证人，MG里穿着一身红裙的王芝和林何棋是怎么样“激情”的，祈照到现在还记得。这种事他不好说什么，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但看许明怀一副等着祈照说些什么的表情，他只能半真半假地安慰两句。

    信封在手里紧了又紧，祈照低声喃喃道：“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见林栖思索着又要往前去，苏联宇赶紧一把按住他肩膀说：“哎哎哎，别急别急，虽然要不到你想要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你要那玩意儿到底干啥，总之我打听到了一件事，应该能补偿没能拿到案卷。”

    苏联宇脾气虽然大，还总是会做些莫名其妙的事，但抛开这些不说，他有钱，因此人脉相当来说较广，打听来的消息应该不会出什么错。

    林栖陡然睁大了眼睛，眉头微拧。

    他心神微动，一股邪念被自己压了下去，借着边上“堡垒”的遮掩，在林栖耳边悄悄说着话。

    是老班。

    祈照点了点头，许明怀说：“那我父亲就麻烦你照顾下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啊，这样……”许明怀好似一脸同情地拍了拍祈照的肩，没成想变成了他安慰人，道，“没事儿，只要有心，迟早能挣大钱的。”

    简短又倔强的答案，从早就酝酿了无数遍的嘴里清晰地吐露出来。徐璐璐死死瞪着她，一字一句道：“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帮你买东西了！”

    镜片后的目光在祈照脸上打了好几个圈，祈照也无所谓，就站在那里任他打量，说：“对，早年辍学了，就自己到临川来打拼。”他叹了口气，“结果到现在还是穷的叮当响。”

    “白天鹅”理直气壮地说：“你是班长，帮我们买杯喝的怎么了？”

    苏联宇一垂眸，就能看见他的耳朵被阳光照的近如蝉翼，耳朵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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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东还在昏睡中，看样子还未醒过。病床边上摆了一堆的医疗器械，心跳检测仪发出稳定的滴滴声，氧气罩内白雾若影若现。

    “我打听到那个刘和谦，其实不是意外致死的，他是人用绳子活生生勒死的！”

    不得不说，许明怀格外的大方，仅仅是要他来看看许东，就给了一万的钱。

    徐璐璐还背着书包，涨红了一张脸，粗着嗓子回答：“不。”

    他脸上满满都是愧疚和自责，祈照看过来的时候，他摘了眼镜别过脸去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好半天才回过头来，带着哑然的嗓音道：“也不怕告诉你，前段时间我才发现自己被绿了，然后就跟老婆离婚，只可惜连女儿都被带走了。现在啊，除了我父亲，我真是没有别的亲人了……”

    “果然。”林栖也是早就预料到了，并没有多失望。

    “那你呢？”许明怀忽然问，“你好像不是临川的本地人，是自己一个人来这儿的吗？”

    她正打算朝徐璐璐伸出手时，门口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喊道：“吵什么呢你们？一大早的这么悠闲？整个年段就你们最吵知不知道！”

    除非有个契机。

    是之前让徐璐璐跑腿买奶茶的女生，有钱有颜有身材，还会撒娇卖乖，是老师眼中活泼开朗的好学生。徐璐璐同她比起来，此刻两两对峙的场面，就像是丑小鸭和白天鹅。

    祈照在边上坐了下来。

    林栖一到班上，就被苏联宇长臂一伸，揽了个正着。

    此话一出，苏联宇难能一见地看到林栖翻了个白眼。

    一句话，八个字，林栖顿时脸不黑了，眼里甚至带了点光，他一眼扫过边上，探头探脑的刘益伟立马缩回了脑袋。

    病房内的矮桌上摆着一束新鲜的水仙花，一进门就能闻见香味。

    祈照一直目送他离开。

    他俩往位置上一坐，早读的上课铃正好响起。等那二十多秒的上课铃终于过去，不用苏联宇催，林栖自觉地往后靠过去，微微侧一点头，做出一副倾听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