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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周涵又嘱咐一句：“你从我换衣间找就行。”
张明轩好像在忙，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
[小狗]：嗯嗯，谢谢！
[憨憨]：就这样？怎么谢？
周涵等了一会儿，张明轩发来一个蠢蠢的表情包。
[小狗]：【爱你】
周涵笑出了声。
小傻子似的，周涵看着那个卖萌的哈士奇脑袋宠溺地笑着，包养男大学生的快乐也不过如此了吧。
不对，呸呸。这怎么能叫包养，他们是自由恋爱！况且在家吃住，张明轩一分也不肯花周涵的钱，家务全部被他大包大揽。因此周涵在家就是躺平状态。
这怎么配被叫做金主，而且退一万步，我们家小狗也是自力更生的好孩子！
周涵还想接着跟张明轩腻歪两句，旁边的小王咳嗽两声，他立马收了手机，迎面刘导和林以谦聊着天走过来，冲他招呼了一声。
“小周，过两天杀青之后，我看看.......十六号，你有空吗？”
周涵看看小王，小姑娘反应快立马查了通告，比了个“OK”。
周涵道：“有的刘导，要补镜头吗？”
刘导笑笑：“没有，几个合作方和咱们主创人员吃个饭，可以吧。”
杀青宴是全剧组一块庆祝的，定在十五号，就在附近的酒店，这是推不掉的。至于十六号的饭局，几个大佬事后聚在一块单独整个小桌联络联络感情、聊聊后续合作.......不过也没自己一个小透明什么事，去了吃就完事儿了。
就是回家的日子又得延后一天。
周涵点头：“好的。”
送走了导演，刷着手机的小王突然道：“周哥你快看，你上热搜了！”
周涵看了一眼手机上面的热搜词条：“这不胡说八道呢，那是我被秋蚊子咬了。”
小王说：“对呀！”
周涵想了一下，刘导应该是不屑于搞这些营销手段的，八成又是哪个无良营销号整的，他嘱咐小王通知刘姐撤热搜，然后心虚地看了一眼和张明轩的聊天框。
他应该不知道吧？
*
张明轩给Lee刚刚发完服装要求，Lee的长条语音消息轰炸果然如期而至。他看了就头疼，随手点开其中一条，便听到他的大呼小叫：“Oh my god，小少爷，你开窍了呀！”
张明轩默默打字回复。
[z]：别人教的。
Lee的消息弹得更快了：
“什么，我是你的专属造型师，你竟然找了别人请教！你这样让我怎么自处！呜呜呜......”
“.......”张明轩噎了一下。
[z]：是男朋友教的
[z]：16号前帮我准备好，谢谢
Lee不说话了，张明轩以为他是有事没看到消息，没成想Lee一个语音电话拨了过来。张明轩吓了一跳，手抖直接给挂了。
[Lee]：怎么不接！？
[Lee]：你竟然是gay！不对，你竟然有对象了！！？
比起自己是gay更惊讶的是自己能脱单这件事情吗......张明轩觉得自己的自尊又一次遭到空前打击。
第29章 离家出走的小狗
10月16日，秋高气爽，天气正好。
比起这个滨海城市一贯的好天气，更让周涵兴奋的是，他马上就能见到张明轩了！
晚上的饭局约在市中心，离周涵家不远。周涵和导演几人打过招呼，不和他们一起走，他决定先回家一趟撸一撸小狗，再去赴约。
15:00
[憨憨]：在干嘛？
周涵本意是想给他个惊喜，就没提前告诉张明轩他今天会回家。给张明轩发了消息打谱调戏调戏人家，却半天不见回复。他有点纳闷，今天是周日，张明轩应该是休息没错啊？周涵只好刷刷视频软件转移注意力，一路上都兴致缺缺。
车程漫长，好在这个时间市内还不算拥堵，周涵到家的时候比预料中还要早一些。他先是在门口掏了钥匙，想了想，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他想享受一下那种有人给开门欢迎他回家的感觉，于是选择了按门铃。
料想中的迎接并没有到来。
周涵又按了几下，还是没人开门。
不在家？
周涵叹了口气，还是拿钥匙开了门，叫了几声没人回应。他把每个房间都找了一遍，发现了不对。屋子里非常干净，干净到没什么生活痕迹：冰箱里是空的，洗漱台上没有一丝水渍，电视柜上也落了点灰。
他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这不像是出去玩了，这像是离家出走啊？
他思绪混乱地坐在沙发上呆了一会，渐渐冷静下来。
周涵仔细回顾了一下聊天记录，最近这半个月张明轩和他聊天频率骤减，而且回复消息大都是在深夜或者是凌晨这种奇奇怪怪的时间，现在还不在他这儿住了......看这样，难道是家里遇到什么急事了？
这个年纪的年轻人都不容易，年近三十，父母岁数都大了。家里哪个老人生个小病或者自己磕着碰着，如果收入有限且无人照顾，确实都是不小的麻烦。
张明轩那个性格又是闷的，出了什么事儿估计也不肯告诉他，周涵不由得担心起来。他想了想，要是家里有事，张明轩应该会提前告知单位，周涵决定下楼问问保安亭今天值班的人。
*
保安大队长捧着凉水杯喝菊花茶时，咨询窗被人咚咚地拍响了。
还是个熟人。
大队长笑眯眯地和周涵打招呼。
周涵没顾得上客套，神情急切问道：“您好，我想问问，张明轩他最近是请假了吗？”
大队长征了一下，道：“明轩啊，他两个月前就辞职了，他不是你的朋友嘛？没跟你说？”
周涵想起前些天和张明轩的聊天，道：“怎么可能，他前几天还跟我说要穿正装拍员工照.......”看到大队长疑惑的神情，周涵住了口。
他心头一跳。
再次回到家，换衣间原封不动整整齐齐，一件衣服没少，显然张明轩并没有借用他的任何一件衣服。
他给张明轩打了个电话，传来的只有冷冰冰的关机提醒。
啥意思？
以前在论坛上有很多吐槽帖子，什么出差回来，借住家中的男朋友把财物席卷一空离家出走，从此查无此人的上当受骗桥段，周涵看过不少。如今家里虽然财务完好，可某只小狗确实不见了。
周涵大脑一片空白：他是被甩了吗？
*
张明轩最近真的很水逆。
结束漫长的出差，忙得昏天地暗的他终于下了飞机，这半个月的公差让他真真正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社交地狱，对方死咬着条件不放，原定三天前就该结束的商务谈判硬生生拖到了今天。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的手机在候机时被来往的小孩撞到地上摔了个七零八碎。他悲伤地捡起来时，礼貌地拒绝了对方惶恐地赔偿请求，但他依旧很难过——要有好一会儿不能回复周涵的消息了。
幸好助理靠谱，已经提前安排好接机的人，要不然这个只靠手机走天下的时代，他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明轩看了眼手表，现在是下午五点半，先去Lee那边做好造型，然后去赴一个饭局，最后再回家见周涵，时间充裕！计划完美！
晚上的饭局是与刘之文导演和另外几位制片人谈事，倒不是什么正经到非要着正装的场合。他约Lee帮忙，主要是为了一件计划已久的事——跟周涵坦白。
他很早就开始筹备此事，先是旁敲侧击向刘导问了周涵的杀青时间，算准了周涵的归期，又问了周涵喜欢他穿什么样子的衣服，打算当天穿给他看。
张明轩觉得，这事得做得有一点仪式感，就算他是个半吊子总裁，也得打扮得像个真的，才能让周涵对他刮目相看。
张明轩怕周涵早到家，找不到人又联系不上自己会担心。所以上了车，他第一时间就向司机借了电话，准备先打个电话告诉周涵自己会晚些到家。
周涵的号码他早就牢记于心，张明轩打了半天都没打通，于是反复斟酌措辞，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周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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