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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长说等你回来给你批提前转正。”

    光从外表来看的话，言奥有点意外吕文林也会是喜欢这类兴趣爱好的一员。而定期跳伞的确是吕文林为数不多的业余活动之一。

    言奥拗不过他，接过他提着的盒子，把自己手里的玫瑰花物归原主，两人一起去随便吃了点东西。

    吕文林人还在休假，救死扶伤的事迹已经传到了院里。

    越说越离谱，吕文林简直想把关永明的消息给屏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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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神情里有点吕文林读不懂的东西。

    言奥扯了扯他的衣摆，指指自己，又指指他，用食指和中指做了个交替行走的手势。是在说：我想和你一起去。

    这一举动当然已经足够低调，但院里的同事仅通过声音就能很容易在轮番播报的每日新闻中和他的信息对上。就连吕文林的老师，长期不过问江湖世事的老专家梁树平，也电话询问他是不是确有其事，表扬他临危不乱，要继续发扬医护精神。

    可是吕文林的意见很坚决：“千金也难买我们小奥的喜欢。”

    B-710代表了目前大世界最先进的战斗机制造技术，对操作人员的技术要求同样极高，全南安境内也不见得能数出超过一只手人数的飞行员可以熟练操作这种机型。

    言奥看到他拿着飞机模型的盒子走到自己身边，打字告诉他：这个很贵。

    “你也想试试吗？”吕文林问他，“可我只有单跳的资格，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让其他有资格的教练带你。”语气略显抱歉。

    等坐到了回程的车上，言奥在手机屏幕上写了几个字给他：游乐园好好玩。等你有空，我们可以再来吗？

    ……

    言奥坐在那百无聊赖地看了几个来体验的双跳，由教练带着，没什么技法，落地后伴随着极度兴奋的哇哇乱叫和胡言乱语。

    “好多人在你救人的那个视频下留言说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小哥哥，问小哥哥有没有对象。这位小哥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自己的个人大事？”

    所以当茶几上的手机提示音又一次响起的时候，吕文林正在阳台上晾衣服，让在一边的言奥帮他直接摁掉。

    统共就进行了一个游乐项目，还发生了些许意外状况，把人晾在一边大半个钟头，最后的收获也就是两个飞机模型。

    言奥问：你的爱好？

    金色的烟花跟随着音乐节奏最后的高潮从城堡的尖顶处涌出，汇到一点，在顶空绽开，发出喜庆的声响，宣告表演的终结。来自远处人群的兴奋的尖叫声和惊叹的呼声也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言奥拿起来，看见吕文林的手机上跳出的最新一条消息：

    “也好，算是免费给院里做了次宣传。”

    “尊敬的吕先生，您好，这里是勇跃跳伞俱乐部，您预约的……”

    第六章

    展览馆连着纪念品商店，在言奥还在馆内参观时，吕文林进商店拿了两架可拆卸拼装的飞机模型，算作给小哑巴的礼物。

    吕文林察觉到言奥的动作，没有再尝试挣开，看着手里暗色的、有点发蔫的玫瑰花，叹着气跟言奥说：“小奥，你会不会觉得跟我来游乐园很没意思？”

    关永明把一条条消息推送实时发送给他：“文林，你真是出门一趟就有收获，这下成我们院里的红人了。”

    他们所在的位置很偏僻，只能看到全景的一隅，中心地带人头攒动，四周音乐声、喷泉的水声、人群的嬉闹声混杂。

    跳伞当天的气象条件不错，天气清朗，风速平缓，视野能见度高，吕文林做好准备活动，让言奥在指定的等候区等他。

    他没想到自己随手帮的忙会被人传到网上，病人家属通过媒体希望能联系上他当面表示感谢，而吕文林不愿意再露脸让事情进一步扩大化，无奈地接受了电视台的匿名电话采访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他有点愧疚自己说要带人出来换心情，实则把行程安排得如此糟糕。

    最近明明是公休，事情却出乎意料的比有时工作起来还要多，他竟有点忽略了这个固定的日程安排。

    言奥把手机递到吕文林面前，对他摇摇头，吕文林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消息，这才想起来他的确早在公休假期之前就预约了这个月的跳伞。

    又打：真的不需要。

    从餐厅出来的时候，游乐场晚间必看的灯光烟火表演也只剩下了最后两分钟。

    吕文林猜想他应该是很喜欢这架模型了。

    大概像是见到了位感情复杂的故友，一面是久别重逢的欣喜，一面又是欲言又止的克制。

    吕文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算是吧。”

    言奥写：不用，我想看你跳。

    跳伞俱乐部环境偏远，且很少会有Beta喜欢这样高刺激性的活动，在南安，这只能算是个小众娱乐项目。

    言奥像是没有听到吕文林问了他什么，牵着他专心往外走。

    灯光烟火表演结束也意味着游乐园到了一天的闭园时间，他们往游乐园的出口走，言奥重新把自己的左手和吕文林的右手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