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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脆闭上眼什么也不去想。但越不去想就越有什么往他脑里面钻，一幕幕情景电影回放般流动在他凌乱的脑海里，破碎又深刻。吕文林觉得自己的脸又有点烧起来。
他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如同被碾压过几道，翻了翻身，衣服换了件能遮住后颈的，身体干净清爽，但内里极为隐秘的地方却像是还含着什么东西。
“我是不是真的应该把你关起来才会最安全啊？”
在已有基因改造不完全的案例当中，即使程度不深的也能陷入混乱癫狂状态中少说小几个月的时间。
“对，我想告诉你，我不想对你有秘密了，”吕文林反吻了一下他的眼角，声音又轻又软，“我很喜欢你高潮时候的脸，光是看看我都受不了。”
“哥哥，我在啊，”陈奥像被列队点名时一样干脆地应他，嘴唇贴着他的脖子，“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啊？或者你有没有想起来点什么，有意思的事？”
有什么回忆涌回脑海里。
陈奥随手在柜子里拿了套衣服穿戴好，打开窗通风散气，东西收拾了，再恋恋不舍地亲了亲睡着的人，走出房间，把监控室内还在录制运转的带子给按掉，原始卡带从中抽出来，清除了昨晚的记录，稍微把监控程序重新设置了下。
“我知道了。”陈奥盯着他，在他耳边刻意喘息了两声，压抑又情动的声音，“高兴吗？我这个样子只有你能看见。”
“嗯？那文文想告诉我，是吗？”
操。这个人究竟是不是故意的。陈奥觉得自己又硬了。
“我还好……没什么事了。”
“吕医生，恭喜你度过了最难熬的时候，再恢复一段时间就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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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文林的情况的确极为特殊。
吕文林只转头看了一眼陈奥，就注意到他耳垂上那个已经褪得极不明显的齿印，要说是被什么虫蚁之类的叮咬了一口也可当真——但他还是在一瞬间想到了昨晚自己干的那些荒唐事。
他忽然长叹一口气，头枕着一只胳膊，翻过身面对着他的阿林，跟他说话：“阿林，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有人。”吕文林去掰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指想挣开他。
亲他的脸颊：“我的。”
吕文林还在抬着头观察角落里的那个摄像头，房门处又传来响动。他以为是再来查房的医生或是护士，结果开门进来的是陈奥。
他打完点滴徘徊在房间内，发现房内隐蔽的角落里藏得很好的摄像头，又莫名觉得心慌意乱。自己的一切隐私都像是无形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昨天……
“陈奥！”吕文林微微上扬的语调貌似是在训人，但在陈奥听来毫无威胁性，就是把拳头往棉花上打而已。
陈奥觉察到吕文林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的停留，像是也想到了什么，笑着走过去，双臂缠住他劲瘦的腰：“哥哥，你怎么看个监控器，比看我还认真啊？”
“没有，”吕文林说不过他，“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想休息。”
有什么在和昨晚的混乱景象迅速重叠，吕文林别扭地移开目光继续盯着摄像头看，心里只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避避难。
看样子是刚从哪处下了会过来的，带着满身的寒气，一身整齐的藏蓝色军服，长靴底还带着些湿漉漉化开来的雪水，说话间把手里的军帽放在桌上：“哥哥，你感觉还好吗？”
吕文林稍有血色的脸庞瞬间又回归苍白，他想自己真是中毒太深胡话连篇，荤素不忌不管不顾，礼义廉耻全都丢给外太空了。那就装失忆好了，反正陈奥也不能拿他怎么办。
最后把轻柔的吻郑重地落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再亲了一下：“全都是我的。”
“嗯……”吕文林轻声应他，手指抚上陈奥带着一层细汗的脖子，说：“我一辈子都看不够。”
陈奥凑过去自言自语地问：“如果不是我，是其他任何一个人，你也会这样撞上去投怀送抱吗？”他怕惊扰身边的这个人，小声委委屈屈地继续说话：“别人不行，就只有我可以。”
第四十一章
空气中都还是迷乱暧昧的味道，他起身看到一地凌乱的局面，是他们散乱的衣裤和那层脏到没眼看的床单。
但兴许是因为吕文林完全没有腺体，又或许是他内心的确寡淡，没什么激烈渴求的欲望，总之，他体内的致幻性和催情性药剂成分经过再次检测，已经所剩无几。除却需要补充过度虚耗掉的体能和舒缓极度绷紧的神经，吕文林很快就能恢复正常。
陈奥亲吻他闭上的眼睛：“这是我的。”
陈奥看吕文林就像个演技拙劣的演员，他撒谎的时候一向如此。不断躲藏的眼神就知道他在害羞什么，这个人的所有都表达在脸上，一点也不会隐藏自己。
吕文林醒来时意识已经明朗了些许，大脑的钝痛也不太明显了。
陈奥睁着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旁边睡着呼吸平稳，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在正常睡觉的吕文林。
“我听他们说你醒过来了，就第一时间过来看看你。”
有医生和护士敲门进来，端着药盘，准备给他打点滴。
“那就让他们好好看啊，看个够。”陈奥把他抱得更紧，让人根本没挣脱的可能性。
亲他的鼻子：“这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