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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文林完全失去了掌管自己身体的能力,高潮后浑身都敏感紧缩,碰一下都受不了,陈奥却还在不知轻重地顶他的敏感点。
他低着声音央求陈奥:“射进来,主人,求你……”
“文文,你就这么求人的吗?”
吕文林不知道还能怎么说,他已经快撑到自己的极限了。
“主人告诉你该怎么说,”陈奥舔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把话教给他,“说,谢谢主人给我灌精。”
吕文林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听到的话。
他变成了只会转述的机器:“谢谢……谢谢主人给我灌精。”
“说你是会给我生好多好多宝宝的兔子。”
“我是您的兔子,会给您生好多好多宝宝。”
他连续高潮了两次,身体处在一种濒临极限的状态中,此刻再经受这种仿佛从云端跌落崖底的刺激,失禁感尤为明显,连性器都变得有些肿胀红紫,却被牢牢束缚在阴茎环内。
“我想、我想……主人,求你放开我一下好不好?”
“我不行了陈奥……”
吕文林连调教中的称呼都忘了,只想挣扎着逃离陈奥的身下。
他崩溃地哭泣着求饶:“我、我要尿出来了。”
陈奥却因他的求饶而更加亢奋,红着眼睛抱紧他,加重了研磨在那点上的力道,卡在人体内成结的同时终于舍得解开吕文林阴茎上的禁锢:“没关系的,文文,你怎么样主人都爱你。我的小狗,乖,想尿就尿出来。”
精液一股股地往生殖腔深处灌,吕文林在极致的感受中沉沦,被束缚已久的阴茎先是抽噎着射出些稀薄的腺液,再然后腺液混着浅淡的尿液流到陈奥身上。
他也不恼,反倒是得意又恶劣地笑:“文文,你真像小狗在做标记。”
吕文林这个奴隶做得一点都不称职听话。
陈奥成结的时候,他分明已经一副完全经受不住的可怜样,却还是擅作主张地脱离陈奥的掌控和命令,攀住陈奥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陈奥,我的主人,我好爱你。”
陈奥意识到,这个沾满了自己的气味,眼神迷离躺在自己身下任他予取予求的beta,即便没有腺体和信息素,无法被标记,和他此刻不分彼此的气味也会因此很快消散,但他仍是自己完全意义上的精神性主宰者。
他主动献上的爱意如同自己纹在身上的名字,是一道死咒,早就被自己镌刻在疤痕上,虬结在血管里,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吕文林原以为生殖腔成结就是终点,alpha的精力也不至于无穷无尽下去,然而他似乎明白了陈奥以往在性事上已经是极尽克制的状态,暴戾和强占才是每个alpha骨子里的天性使然。
“文文,主人也好爱你。”
“我的小狗骚死了,”陈奥颠他,埋在他身体里的鸡巴一突一突地跳动,“文文,我也给你留点标记好不好?”
成股的精液之后是一道更为强有力的体液在往他后面进,挡也挡不住。
他根本承载不住,精液和尿液混合在一道沿着腿向下流,滑落到脚踝和地上,室内弥漫着腥臊淫乱的气息,极尽癫狂。
吕文林觉得自己彻底沦为了性爱的容器,脏兮兮的玩具娃娃,实在没东西可射也哆哆嗦嗦地到达了干性高潮,淫荡的身体像是真的要被玩坏了。
他是主动进的房间,但结束后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出来时就只能被动地被抱出门,连在陈奥给他清洗身体时碰一下都会发抖,腿根不停地微颤着。
主奴的荒唐游戏一直延续到吕文林后来的梦境里,他连做梦时都在喃喃地叫,“主人,文文要坏了……不行了……”
呢喃了几声,又似乎是梦到了些别的什么,依稀听人喊的是“妈妈,别走”。
陈奥在黑暗中看着他,忍不住靠近了,亲吻他的额头,再一点点挪到嘴唇,和人厮磨,对他低声耳语:“宝贝,有我在,别做噩梦了。梦里有我。”
第六十九章 荒芜乐园
第二天,吕文林依着惯性一大早醒来,疲惫地睁眼,盯着天花板发呆了一瞬,摸着一旁空空荡荡毫无热气的床榻,睡在旁边的人像是已经离开了很久。
他软着腿往楼下走,看见了自己从未看到过的,正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给灶台上的煎锅里加调料的陈奥。
总是习惯去照顾别人的吕文林,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受到过来自他人这样的照顾了。
“早上好啊,哥哥。”
陈奥听到动静,回过身来,身前居然还系了那条白色带花边的围裙,对着他灿然一笑,神情看上去竟有些懵懂可爱,“你先洗漱,等我一下,很快就能做好了。”
他简单洗漱完坐定在餐桌前,看到陈奥摆在他面前的几样餐食——
用模具煎出来的鸡蛋,样子尚且称得上是成型,边缘却已焦黑,蛋黄要生不熟,溏心算不上溏心,再加上一个画得歪歪扭扭的番茄酱笑脸。
质地粘稠的奇怪黄色浓汤,舀一舀,里面混了胡萝卜、蔬菜和海鲜。
以及看上去已经被奶油酱料黏糊成一团的口蘑意面,面条上的欧芹碎隐隐发黑。
实在是……令人难以恭维。
吕文林内心的感动之情顷刻间灰飞烟灭,不知道为什么几样简单的东西也能被做成这样,又究竟是谁给陈奥勇气把他们端上桌来献宝的。
他扶着额头微微叹气,身体还没缓过劲,冒着可能被毒死的危险抓起叉子,视死如归般叉起一口面往嘴里送。
难吃。不出意料的难吃。
从吕文林餐桌上一贯的清淡饮食就能看出来,他吃东西其实完全不挑剔。
所以能让他第一反应产生难吃这个印象的食物,一定是已经难吃到了一定程度。
可他看到陈奥期待无比的目光,又几乎说不出任何让人失望的话来。
于是吕文林在灵魂出窍中思考人生,微笑着撒谎:“挺好的,谢谢小奥。”
然后说:“小奥,以后还是我来做饭吧。”
“哥哥太辛苦了,我也要学着照顾你。”
陈奥“啵”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开心地说:“哥哥,等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去个地方。”
昨天下午就该去,结果行程被意外耽误了近一天。
吕文林不走心地点头,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悄悄趁陈奥不注意,将满桌的东西清理了,再去喝袋营养液解决补充体力的问题。
夏季日光强烈,蚊虫众多,可怜冯启昨日在指定的地方枯等到半夜,还得一直检测设备会不会临时出故障,消息给人斟酌着发出去一连串,最后也没等到他学长的回复。
冯启黑着一张脸回到营区,周连桥正加夜班,在门口见着人,看他原本一张俊脸,脸色变得十分凄惨暗沉,活像一天之内老了三岁,还以为他是被人打了,笑得前仰后合的。
凌晨接近天亮时分,他在宿舍的浅眠中被信息提示音惊醒,看着通讯机幽幽的屏幕上发来的消息,内心五味杂陈:
小别胜新婚,见谅。今日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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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奥带吕文林去的地方有些古怪。
不是百花争妍的奇珍花园,不是联盟中的高楼奇景,而是一个满目萧瑟荒凉的废弃游乐园。
游乐园临近联盟的杜兰岛,长期未经修缮,杂草丛生,过山车、旋转木马、极速光轮、玻璃滑道、景观桥等一众原本应色彩绚丽的游乐设备笼罩在厚厚的灰尘之下,园区角落的摩天轮十分显眼。
多日无雨,室外空气沉闷,吕文林远远看到游乐园的中心广场,正徘徊着一群悠闲漫步觅食的白鸽。
他循着那些白影走过去,鸽群都是被养熟了的,并不怕人,一群鸽子中却唯独有一只鸽子落单,腿一跛一跛的系着医疗环。
鸽子腿上沿着圆环拖着一根细长的红色丝线,延伸着直到远处的灌木丛里,看不到尽头。
吕文林好奇地捻起那根细线,受了伤的鸽子就像是能通人性,一瘸一拐地带着吕文林往前走,陈奥跟在他身后。
“哥哥,这里原本是联盟内最大的游乐场,打了这么多年的仗,都荒得不成样子了,我想把它重整起来,你觉得好不好?”
“你带我来这儿,就是为了让我看看鸽子,然后听你说这个的?”
“哥哥,你不妨再跟着它往前走走。”
红线的尽头是一枚躺在林间绿地里的红色小降落伞。
伞面浸了油,颜色亮丽,万绿丛中格外扎人眼球,末端挂着一只小盒。
吕文林回头看了看陈奥,问他:“礼物?”
陈奥笑:“看看不就知道了。”
几乎是在捡起那枚纸伞的瞬间,林间淅沥地落下迷蒙的水雾,凉爽又宜人。
无数五彩斑斓的小纸伞随之从隐藏的角落里发射、降落,如同一个个跳跃着的彩色精灵,绽放在无人的灌木林中,无声地形成一场只属于这二人的、绚烂缤纷的雨。
雨雾的味道极其特别。
森林,海水,骤雨,泥土和花香。
清苦、浓烈、凛冽,隐约含着一丝莫名轻微的甜,像郊外疾驰而过的列车带来的风,潮湿、清新又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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