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绅士(1)之你嗑药吗？(2/2)

    （脑机接口：是指在人或动物大脑与外部设备之间创建的直接连接，从而实现脑与设备的信息交换。——wiki）

    ——那是个圆盘形状的艺术品，法里德从墨西哥买回来的。瓷器的底色，饱和度很高的配色，密密麻麻的花纹，印度海娜图腾那种感觉。但螺旋纹路更有压迫感。自带眩晕感。

    之后，怎么说呢，让人有种像是头晕的感觉……“

    电子乐咚兹嗒兹的声音，清楚的传到了房间里。

    可能大家不能get到全部的梗，这里稍微解释一下我们的对话：

    拉尼娅正准备回答，这时候，电话响了。她说了声抱歉接起电话。

    （Neuralink：是一家由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创立的公司，研究对象为“脑机接口”技术。“脑机接口”就是将极小的电级植入大脑，利用电流让电脑和脑细胞“互动”。——百度）

    toi,  la e  bsp; ?）

    --

    我和法里德坐在床边，他把那个圆盘放在我手上，很大也很重，我上手去摸，所有花纹都是凹下去的。

    我哑然失笑。这分明就是我想说的话啊。

    拉尼娅说她觉得摩洛哥人民，暂时还没有受到足够的教育，来获得民主的资格。（这句话熟不熟悉，X国人不配民主（笑））

    “法里德，我猜你嗑药，对吗？”

    他看到我过来，朝我微笑：“过来呀，戴戴。你看这个。”

    “……更迷幻，“  法里德说，“这两个漩涡花纹来说，鲜艳色彩的比黑白的视觉冲击力大太多了。”

    plus  hallubsp; Le  tourbillon  en  bsp; forts,  apparemment  il  frappe  le  regard  beaubsp; plus   que  bsp; en  noir   blanbsp;）

    “我更喜欢这个。”我摆摆手，示意不用摘了。“我感觉这个彩色的更惹眼更……（plus  remarquable,  plus…）“

    卧室的门半开着。他在卧室里，低头在发信息。

    （Tu  ne  fais  pas  du  Brain  puter  Interfabsp;par  hasard,  monsieur  ?）

    她举了几个例子。说君主政体在当今的确太落后了，但她宁愿摩洛哥保持现状。

    “你觉得好看吗？”

    （J’adore.  Il  frappe  immédiatement  ton  regard.  Puis,  il  donne  aussi  une ion   dire,  tu  sais,  genre  une ion  de  la  tête  qui  tourne…）”

    伊斯兰教？那自然是不信的。

    这个梗，是因为2020年的时候，为了展示neuralink的新产品脑机交互设备，埃隆马斯克弄了叁只活猪上台。其中一只，正佩戴着植入的脑机接口设备。

    “眩晕感（Vertige）。“  法里德弯弯眼睛，给我找到了最合适的法文词。

    我于是开玩笑说：“怎么，这位先生，你是搞脑机接口的吗？”

    就着电子乐和微弱的酒劲，我盯着那个圆盘看了十秒钟——密密麻麻的黑白纹路，映在我的视网膜上，让我几乎有些眩晕。

    他从墙上卸了个东西下来，很大一个。

    我差点笑倒在法里德怀里。

    （后来了解到，拉尼娅爸妈好像分别是摩洛哥和土耳其的外交官。刚好聊到摩洛哥跟土耳其，蛮巧合的。忘记追问拉尼娅的看法了，估计她会有很有意思的角度，有点遗憾。）

    墙上还有一个，法里德指给我看。并想给我摘下来。

    忽然，我福至心灵，抬头问道：

    “对了，彩色的这个也更配你的电子乐。（Et  il  va  aussi  mieux  avebsp;tes ro）”

    拉尼娅还在唧唧呱呱的讲电话。

    我走出客厅，去卧室门口，去看法里德。

    我对他眨眨眼，举着我手上说彩色花纹圆盘说。

    拉尼娅说她父母两个人，文化背景分别是伊斯兰教和基督教，这给她提供了特别全面的视角来看待宗教这个东西。宗教信仰能给人心理上的支持，这当然很好。但与此同时，宗教也给出太多无谓的甚至愚昧的限制。所以她选择不相信。

    那是个类似的圆盘艺术品，除了配色是黑白。

    （Tu  utilises  de  la  drogue,   ?a  ?  /  you  use  drugs,  do  you?)

    法里德说：“黑色圆盘并不是艺术性更低，只是表达的主题完全不同——如果彩色圆盘的主题是迷幻，那么黑白的那个，主题是荒漠（”le ”）。“

    所以它的脑电波状态就完全是被监控的。小猪当时被喂食了，所以马斯克就展示了小猪当时很快乐的脑电波。

    还有一个很好玩的梗是，法语语境里，小母猪（Petite  e），有欲求不满的女人的意思。这个表达经常用于调情。

    我接话说，也是，直选估计能给你们选出个宗教领袖出来。你看看比摩洛哥世俗化多了的土耳其，几十年，历史轮回好几次，每次选出来宗教背景强的总统，还得军方弹压下去。拉尼娅，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如果我说的不对你纠正我，我真觉得在穆斯林国家，民主和世俗化似乎没法共存。你怎么看呢？

    法里德微笑的看着我，慢慢的答：“所以，你是那只小猪吗？”

    法里德问我是不是那只小猪。意思是说，你觉得你的脑电波被监控了吗？

    我用手指在花纹上方比了个圈。我想说彩色的花纹更有视觉冲击力，更具漩涡感，因此更带那种迷幻劲，但我一时间还在组织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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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客厅里，拉尼娅调高了蓝牙音箱的音量。

    这下法里德笑了。

    “我很喜欢。（密密麻麻的花纹）首先一下猛烈冲击了你的视觉。

    我一回头，忽然法里德不见了。

    因为法里德猜到了我想说的话，我就逗他，问他是不是搞脑机接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