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21(3/8)

    “难怪耳朵那么喜欢红,果然是敏感点。”许恣欢是咬着席渊的耳朵说出这句话的,所以有些含糊。

    席渊听清了,只是一直处于高潮刺激的大脑暂时还没法分析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这次高潮的精液已经有一点透明了,也不再是喷射出来的,而是顺着柱身汩汩流下。

    直到缓过劲儿,才回道:“在您面前,我全身都是敏感点。”

    许恣欢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开口道:“你这时候招我,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席渊泛着水光的眼睛里全是心甘情愿的献祭,温柔又宠溺,他抬起手抚上身上雄虫的脸,轻声道:“恣欢,我说过了,你不用压抑什么。一切后果我都能承受。”

    许恣欢的控制欲和施虐欲同时占领高地。

    他缓慢又凶狠地开始定着那一点研磨,在雌虫再一次后穴绞紧着潮吹、浑身发抖的时候用拇指堵住了对方的铃口。

    精液回流的疼痛让席渊闷哼出声,大脑瞬间从快感中脱离,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释放,他咬牙死死忍着。

    看雌虫缓过那阵射精的欲望,许恣欢又故技重施。他说:“我说过了今晚你不用忍住不高潮,所以我帮你。”

    席渊被折腾得欲仙欲死、神志不清,也不求饶,一双湛蓝的眼睛被说不清是爽出来的还是疼出来的泪水蓄满,然后那些泪水又顺着眼角流下。欲仙的时候一声一声地叫许恣欢的名字,嗓音又轻又哑,带着深深的眷恋。欲死的时候狠狠咬牙忍住本能,身体抖得不行。

    许恣欢对于雌虫的乖巧很是受用,直到疼惜再次站上高地时,松开了握着对方阴茎的手,轻声道:“射吧。”

    于此同时,许恣欢埋在席渊后穴内的性器又一次抵住那个小凸起松了精关。

    席渊的精液几乎是应声而出,灭顶的快感带来一种濒死的错觉,他呼吸都停滞了一分钟,整只虫轻轻发着抖。

    许恣欢缓过射精的余韵后从席渊身体里退出来,摩擦又激起对方一阵颤栗。

    许恣欢带着笑意问道:“还敢招我吗?”

    席渊眼角还红着,嗓子也哑着,他问:“您喜欢这样,对吗?”

    虽然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许恣欢眼里笑意消失,嘴角拉直,没有回答他的话。

    “阁下,我不招您,您也可以这样对我。对于您给予的一切,无论是痛苦还是欢愉,我都甘之如饴。”席渊想到什么又笑了笑,道:“而且您并不舍得让我一直痛苦。那些被遏制的快感在一次次累积后释放,坦白说,阁下,那是我经历前连想象都到不了的极乐。”

    许恣欢直起身,抬手放在雌虫头上,然后泄愤一般狠狠揉了揉那上面的碎发。

    席渊被他难得的孩子气举动弄得笑出了声,他看着许恣欢,湛蓝的眼睛晴空般明亮,比脖子上的极品翡翠还要澄净,他说:“阁下,许恣欢,我爱您,我爱你。”

    许恣欢弯了弯唇角,漆黑的眼睛和脖子上的纯黑项链一起闪着细碎的光,美得像幅画。他轻声回道:“嗯,我知道。”

    席渊原本打算抱许恣欢去浴室,但是刚坐起身,就被后穴流出液体的感觉弄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事发突然,他忘记准备肛塞了。

    许恣欢看他表情也猜到了发生了什么,心道这只雌虫难得有这种做事不那么妥帖的时候。他打开光脑下单了一堆小玩具,然后开口道:“等你的机器虫管家拿外卖上来吧。”

    “阁下,是我考虑不周。”

    “那我是不是该罚你?”

    “凭您喜欢。”

    许恣欢挑了挑眉,道:“但是我想干什么也不需要借罚你的由头。”

    席渊笑得很宠,接话道:“是的,阁下。”

    许恣欢勾了勾唇角,道:“你也不怕我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席渊眸光温柔似水,轻声道:“您提什么要求都不过分。”

    不一会儿,机器虫管家提着外卖进了房间,许恣欢接过他手上的袋子,翻出肛塞拆开包装,消毒后递给席渊。

    其实这些不该让阁下来的。席渊心道,但是阁下好像不打算让我知道那个袋子里还有什么。

    所以他只好看着许恣欢进行这一系列操作。

    席渊接过来后旋转进自己体内,等许恣欢收好那些东西后一把抱起虫走向浴室。

    许恣欢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一出,手臂环上席渊的脖子,问道:“这是?”

    “服侍您沐浴,阁下。”

    “学校教的?”

    “不是,阁下。这是雌虫事后应该做的。”

    浴缸已经被席渊用光脑设置提前放好了水,他将雄虫轻轻放进去,然后打开了浴缸的按摩功能。

    许恣欢道:“你去洗你的。”

    席渊眼神黯淡了一瞬。

    许恣欢察觉到了,疑惑道:“怎么了?”

    “想和您多待一会儿。”

    雌虫声音很小,要不是许恣欢听力好估计都不知道他说了话。

    “那你洗完澡过来?”

    席渊眼睛唰地亮了,嗓音轻快道:“好的,阁下。”

    ……

    许恣欢洗完走出浴室的时候,房间早已被机器虫管家整理好了,干净整洁得完全看不出这里刚发生过一场不算温柔的性爱。而席渊此时正穿着睡衣在沙发上乖乖坐着。

    许恣欢淡声道:“上床睡觉。”

    “?”席渊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看着他。

    许恣欢挑了下眉,道:“不然凌晨三点了不睡觉你还想干嘛?”

    “不……不是,阁下。您的意思是……要我跟您睡一张床吗?”

    “不乐意?”

    “当然不是!我……我只是没想到,阁下。这对我来说明明是意外之喜,怎么会不乐意。”

    许恣欢勾了勾唇,然后躺进了被窝。

    席渊同手同脚地走到床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许恣欢看着两虫之间隔了一臂多的距离,也没说什么——反正床跟被子够大。

    灯灭后不久,席渊忐忑的嗓音传进许恣欢的耳朵:“阁下,我能……抱着您睡吗?”

    许恣欢淡淡“嗯”了声。

    席渊心脏狂跳,将靠近雄虫那边的手臂从对方颈下穿过,然后挪动着靠近他,侧身小心翼翼地把虫搂进了怀里。他在许恣欢眼皮上落下一吻,轻声道:“晚安,阁下。”

    许恣欢在他怀里动了动,找到一个舒服的位子,才回道:“晚安。”

    上午十点不到席渊先醒过来。

    窗帘遮光性很好,房间内一片漆黑,但不妨碍席渊看清许恣欢精致的睡颜。

    他俩的姿势与昨天入睡前有所不同,这会儿席渊平躺着,许恣欢侧睡着,脑袋枕在他的臂弯,一只手臂搭在他的腰上,一条腿的膝盖以下也压在他腿上——显得又乖又占有欲十足。

    席渊突然觉得,一觉醒来睁眼就看见阁下睡颜这件事,幸福程度实在爆表,暖得虫心都化了。

    许恣欢悠悠转醒,头蹭了蹭准备伸个懒腰,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席渊怀里。

    席渊一颗心软得不像话,轻吻了一下他的头发,开口时嗓音带着刚醒的微哑,他说:“早安,阁下。”

    许恣欢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揉着眼睛道:“早安。”

    像只猫。席渊想道。

    许恣欢下床洗漱,席渊也回了自己房间。

    雄虫的精液经过一晚上已经被完全吸收了,席渊取出肛塞,昨晚的画面在脑海回放,耳根瞬间染上薄红。想道:阁下信息素都没用也没进生殖腔,就能让我情动成这样,用了进了的话会是个什么样子真是想都不敢想。

    甩了甩头,用冷水清理了自己顺便降温,把肛塞清洗干净装入盒子放进了床头柜。然后下楼准备早餐。

    许恣欢下楼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虫份的三明治,席渊正从全自动咖啡机上端了两杯拿铁走向餐桌。

    每次看见这样的画面都会有一道暖流滑过许恣欢心底。

    吃过早餐许恣欢在光脑上挑选送给七月和鸦羽的见面礼,毕竟晚上就是这届spl的总决赛了,他说过要去给他们加油的。

    席渊走过来,把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其实这些事包括做饭机器虫管家都能做,但他想自己亲手来,看雄虫吃他做的东西会有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我晚上要去看spl总决赛,一起?”许恣欢挑好礼物后问旁边的席渊,说完叉起一块水果放进嘴里。

    “好的,阁下。”

    大约一个多星时后门铃响起,机器虫管家去开门拿了外卖过来。

    “这好像看着跟我那个球球没有区别?”许恣欢接过袋子拆着包装,看着它又不知道去哪忙活了,开口问了一句。

    礼物是加急定做的两个挂件,挂扣上都吊着q版的鼠标、键盘和印着“spl”三个圆体字母的奖杯,不一样的第四个挂饰分别是黑色的羽毛和金色的太阳。所有吊饰都胖乎乎的,挂在一起看起来可爱又精致。每个吊饰的软硬程度都不一样,捏起来的手感比许恣欢想象的还要好。

    席渊答道:“我只是把他的其他功能关了,阁下。”

    许恣欢把挂件分别放进盒子,装在了一个礼品袋里,开口道:“为什么?”

    “……它可能会有点吵。”

    “?”

    席渊叹了口气,认命地在光脑上打开所有功能。

    “叮,智能管家冰块为您服务。”

    厨房传来一声机械音,许恣欢道:“它叫冰块?”

    “是的,阁下。”

    冰块飘了过来,对许恣欢道:“阁下,很高兴认识您。您是冰块的另一个主人吗?”

    许恣欢还没开口,席渊就道:“他是。”

    冰块:“上将骗虫,您的资料显示您目前还是单身。”

    席渊:“……”

    许恣欢笑出了声。

    冰块:“不过上将,您心率比以前高了,记得去做体个检。”

    许恣欢挑了下眉,好像理解席渊为什么说它会吵了。他抓住席渊的手,在虫手心挠了一下又放开。

    冰块:“警告!警告!上将心率过快,有猝死风险!五秒后自动为您拨打急救电话!五!四!s……”

    声音戛然而止——席渊关闭了冰块除家务外的所有功能。

    “所以你说它吵是因为我在啊。”

    雄虫桃花眼里笑意分明,漆黑的眼瞳闪着点点星光,漂亮得像是一幅星空画,席渊一时看呆了。过一会儿才回道:“是的,阁下。”

    许恣欢调动五感,听到雌虫丝毫不打算下降的心率,道:“冰块说有猝死风险。”

    席渊心道这样就猝死他早已经死了无数次了,开口道:“它夸大其词了,阁下。”

    ……

    下午两点,两只虫收拾好后出发去乐俞电竞场馆。

    乐俞是主星最大的电竞场馆,几乎所有热门电竞比赛的总决赛都会在这举办。

    大约一个星时后,席渊将飞行器停在地下停机坪,然后带着许恣欢从特殊通道直接进了场馆。

    “可以从这直接进?我朋友说出来接我。”

    “可以,乐俞是席家的产业。如果您说的朋友是鸦羽和七月的话我直接带您去休息室,您可以让他们不用来了。”

    许恣欢:“……”

    老板确实是可以这么直接进。原来乐俞的后台是皇家,难怪但凡有名一点的电竞比赛的总决赛都在这。

    他一边给鸦羽和七月说不用来了,他直接去他们的休息室。一边又琢磨出一丝不对劲。

    许恣欢:“你怎么知道我朋友是鸦羽和七月。”

    席渊:“……”

    许恣欢:“你看我直播。”

    席渊:“……”

    许恣欢:“那个空降榜一的atr是你。”

    席渊掉马掉得猝不及防,雄虫明显已经确信自己的推测无误,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于是应道:“是我,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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