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做一下[口顶顶](2/3)
十刃猛睁了睁眼,后颈已攀上两条细弱手臂。他眼中的错愕,霎时被涌现的雀跃欢欣覆灭。
门扇开合间男人闪身而入,只见月光洒进的床榻上,有人盘膝而坐,靠着墙,一双琥珀眸被阴影镀上冷晖。
思索至此,榻上盯男人裸背半天的白蘑菇行动了。
一个时辰后,脚步方才去而复返,隐约比之前重了几分。
奴隶吸气困难,眼前模糊,意识被不绝的快感接管,他烧得发昏发痴,边嗯声不停,边拱腰迎着男人节奏,把火辣辣痛麻的隐穴,主动往被布料勾勒出棍状的东西上磨——
十刃下身顶得蛮横无章,上面的舌头又跟进食似的压着奴隶的舌根捅刺,直往嗓子眼里钻,让肉体痴缠间,唯剩错乱浓重的呼吸回荡于室。
他边亲,边盯着奴隶闭着的绯色眼皮,不厚的嗓音染上事后独有的沙哑,字词仿佛都染上欲色,“……此地不宜久留,既你已答应,不日我们便可离开。你想去哪儿,我都……?”
容王买通‘无相’首领,派十刃刺杀先帝……行刺后死里逃生躲进深山的十刃,知道组织与容王的交易,自己是枚必死的棋子……所以两年后同伴寻来时,怒下杀手。
廊上油灯渐干,火苗摇晃间愈发孱弱,直至熄灭,整间客栈融入夜色。
连睡着都不曾放松警惕的十刃,虽然半醉,但对身后人的细微动向了如指掌,当后肩疤痕被什么触碰到时,有所准备却恍若未觉。
熟悉的带凉意的气息靠拢后颈,缕缕白发因他身后人的动作,缓慢垂落浮到水面。
思索至此,奴隶的嗓子猛然间痒了起来,闷着咳了好一阵,翻身搂住梆硬大饼,连膝盖都搭了上去,直琢磨得后脑勺都疼。
提着个水桶的十刃,见奴隶竟然醒着,对上视线怔了好一会儿,才去摸火折子点起屋里的灯,又兑好水拧了块帕子,过去给他擦脸。
如羽毛般不停轻搔在敏感处,难以言喻的陌生快感,让十刃在被含住舌尖时,憋了半日的欲火骤然决堤。
先帝根本就不是他杀的,是容王。
把人顶得快栽出榻沿的十刃,在同一时刻也忍到了极限,隔着湿透的下摆,像要用阳具将其钉死在榻上般,一小节裹着湿布的棍头,竟真结结实实地塞进高潮中的热穴口,还未细细体会,便被极紧穴口勒着闷哼发泄出来。
‘……我每日钻研如何杀掉一个本就该死的人’。
一个躲了两年,心心念念着杀人;另一个却是直接以权谋私,替他洗脱罪责。
他边平复呼吸边放空,在满是炭火烘烤过的谷香中,又闻到股若有似无的潮湿气味,淡淡的,清冷的……
延绵哼吟还未脱口,又被深吻堵回喉咙。
高潮完的俩人都汗津津的,十刃半眯的鹰眸霜雪消融,他似想将余韵拉长,下身仍抵着奴隶那处很慢地磨,还不住地用通红薄唇,嘬亲着奴隶充血肿胀的唇瓣。
但要真是一场有预谋的刺杀,有容王这个内应在,十刃何至于‘必死’?
受凉起烧,还连着走了两回,白光闪完这会子奴隶的眼睛一闭……纵是天崩地裂怕都无法搅醒。
不觉秘缝微微分开几线,深藏其中的小果刚探出头,忽地被粗粝棍子猛刮过几个来回,又让棍头杵磨着反复挤扁,极致快感刺激地奴隶呼吸滞住——紧接着水缝猛地喷出股热液,前头僵住的肉柱也抽动着,连连射出阳精。
十刃动作一顿,虽眼神清明,但反应的几瞬迟缓暴露出醉意。
奴隶细长手指穿插进男人浓密发间,指节一曲,扣着男人后脑勺往下压,加深亲吻,又主动张开些唇来,将被磨得肿热的舌探出,回应般舔蹭男人的上颚。
……那容王又为何要赦免十刃?
感染风寒高热不退,半昏半睡整整一天两夜过去,奴隶才睁眼,休整一日的线索好像顿时合并为一。
打男人一进屋,睡不着的奴隶就闻见股刺鼻的气味。他静了片刻,直到冒热气的帕子挨上脸,他眉头一跳,“难闻。”
底下淌水的青涩秘缝,却是被结结实实地顶住,百般磨擦剐蹭,无比鲜明的极乐快感如潮水般推着他起伏颠荡……
他嗯了声,利落地给奴隶擦完后,也不嫌凉,就着剩水去屋角浴桶沐浴。
是空谷雨后的竹林。
自以为串联起端倪的奴隶,因推测结果暗暗唏嘘,如若二人真是那种牵扯,那自己……
他好奇奴隶想做什么。
奴隶望得逐渐出神时,脑海中竟突然响起他曾说过的话……
春日盛,轻风暖。
容王,就是这个‘该死的人’,所以十刃才会只听见个名号,便这般……失态。
奴隶发泄过一次的阳具再度翘起,垂露的柱头贴在小腹,随男人撞击摇晃不停,拍打在衣物间牵扯出丝丝白线。
指尖戳在充血的肌肉上,轻陷下去一个软坑,微微凉意自开始滑动,自后肩滑向敏感的脊柱,画出道热痒虚线后向下,似漫无目的般停在浴桶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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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十刃被组织跟容王两头骗,行刺时遭容王设计埋伏,不知道两方‘真正计划’,从而行刺失败,在死里逃生时得知真相,因为……
褪去一身抹布似的短打进入浴桶,背对着床榻的肩颈后背,水湿的结实肌肉上,疤痕交错遍布……
托起奴隶那条半支着的腿,十刃紧致结实腰猛然一挺,小腹死死撞上奴隶闭合不能的胯间,隔着层衣物大力顶磨起来,力道之大,连带俩人身底竹榻都开始剧烈地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