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催眠未亡人(2/5)

    “一点擦伤,无妨。今天不能教你看书了,难为你白跑一趟。”

    “怎么了吗?”

    饭后,苏安在储物间找了一圈,发现这里没有牛奶。

    “老师,你怎么了?”风不安地问。

    “亲爱的明玉,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哈哈,是啊。”苏安为了隐藏收纳袋的存在,特意拿了一个布包装草药。她抓出一大把翠绿的植物,放在桌子上。

    “嗯……是啊。”

    下一个要上药的部位是胸口。随着纱布解下,两颗乳粒在疼痛和凉意中立起。清羽尴尬地看着少女蘸着绿色药膏的手指捏着自己的乳头,揉搓涂抹。

    透明的前液汩汩流出,渗入了土地。

    “但是产量也更高。”

    “那该多累呀!”风的声音提高了,“我听说那种菜地必须在春天趁着天晴耕地播种,还要每天除虫除草。”

    “那汤里的奶是谁的?”

    下一秒,靴子踩上了他的睾丸。

    靴子突然移开了。他感恩自己还没犯下更严重的错误,企图用模糊的眼睛看清自己身在何处。

    风羞恼地瞪了苏安一眼,没有回答。

    “这个……”风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朵,“我们雌雄都能产奶……总而言之,就是你想的那样啦。”

    “原来你会做饭。”风纳罕地说。

    苏安把脚往后挪,靴根精准踩上最敏感的龟头。

    清羽的背一下弓起。他张着嘴,口水和泪水一齐流下来。隐约记得还没说完自己的罪状,他胡乱嘟囔着一些自己也听不懂的词汇。靴子一下下踩着他的弱点,让他的双腿抖如筛糠,软得下一秒就要倒下。

    毫不留情的疼痛和高潮吞没了他。清羽像是被绑住脚的鸟儿,被一下拉回笼子。自己对妻子不忠了,自己被陌生的女人踩射了。他来不及思考太多,就陷入了高潮的白光之中。

    “这不要紧。对了,苏安正好带了草药。”风满怀感激地看向苏安,“太巧了,还好你想到要摘药。”

    “奇怪,清羽老师往常都会出来接我的。”风坐在门口,双腿打颤。

    苏安叹了口气,拿起土豆,开始削皮。

    “老师,你没事吧!?”

    “盐和番茄沙司是城里买的。土豆之类的蔬菜是我们家自己种的。”

    锅内的东西终于开始接近于汤。风添了几根柴火,拿起铲子,把炖得软烂的土豆和番茄压碎。

    “苏安小姐有心了。”清羽点点头。

    清羽缓慢地睁开眼:“抱歉没能迎接你们,我实在太困了,没听见……”

    “风,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肩膀上的伤果然还没好。苏安轻柔地清洁了两边的伤口,涂上药膏,再缠上干净的纱布。

    被子下,清羽的身体未着寸缕。感受到凉风,肌肉微微瑟缩。全身的伤口只经过简单的清理包扎,能闻到纱布下隐约的血味。苏安小心地解开他左肩的纱布,清羽疼得紧紧咬牙。

    “哈哈。我做得不好。”苏安看过的做饭视频多,实际做的少。她的厨艺巅峰是寒假时做的烤饼干。

    “老师,我们可以帮你涂药。”风从另一个房间端来了刀,菜板和研钵。

    风紧随其后,带着苏安去清羽的卧室。清羽躺在一张木质的大床上,盖着白色薄被,双眼紧闭。

    “跪下。你做错了什么,该怎么对你的妻子道歉,全部说出来。”

    厨房里存了各种各样的食材,都被附上了保鲜的魔法。有苏安认识的土豆番茄黄瓜,苏安采草药时顺便摘回来的野菜,以及更多苏安叫不出名字的植物,但唯独缺了苏安现在最想吃的面食和肉蛋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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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成块的土豆和番茄在锅里翻滚。苏安找不到自己爱用的调味品,只能凭感觉往里面加盐,祈祷成品会好吃。

    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探进来一个长了牛角和牛耳的脑袋。是风。

    “原来你们家有菜地啊。”

    “我不该因为被踩而,哦,而,兴奋。”

    清羽家明显比风的家精致很多。墙面粉刷过,进门就是一个客厅,家具肉眼可见的做工精细,矮桌上还摆了一个插着野花的花瓶和几本书。

    清羽家是一栋隐藏在树冠间的木制空中别墅,只有一层,要爬梯子上去。苏安率先上去,恐高的公牛就惨了,在梯子上磨蹭半天,最后几步还是苏安拉上去的。

    苏安拿手指蘸了一点溅到自己身上的精液,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回家吧。当你到家后,你会认为自己在飞行时撞到了树上,记不起今晚的其他事情。另外,永远不准追究我的身份。”

    “这些盐啊土豆啊之类的,是你们买的吗?”

    “风很会做饭吧。你觉得我应该加什么进去?”苏安接过话题。

    “哈啊,我不该,不该公开展示自己的几把。我,哈,是个淫荡的,没礼貌的男人。”

    “我帮你加吧。”风从野菜堆中找出几种气味浓烈的植物,切成段放进去。又从储物间里找来番茄沙司和牛奶,一齐加入锅内。

    苏安一口气睡到下午。四个兽人都干活去了,家里安静得滴水声都能听见。在二楼洗澡换衣服后,她立刻前往厨房觅食。

    “安心。昨晚出了一点意外,我正在修养。风,这位小姐是?”

    “我们赶紧进去看看。”苏安推开门,径直走入。

    “清羽老师!”风惊叫一声。

    “我叫苏安。”苏安主动介绍自己,“我是蜥蜴族,目前正在旅行中。前,大前天刚来这个村子。”

    胸口又痛又凉,清羽别过头去,逃避脑内诡异的想法。自己怎么能想到奇怪的地方,自己已经立下誓言要忠于妻子了。他警告自己不要误会了年轻人的好意。

    靴底按住男子的阴茎,把那根东西抵在地上。

    “我不该,哈啊,不忠,哈啊,我,对不起。”清羽语无伦次地喘着气。胸口的汗珠一路向下,抚摸他的大腿,最终汇入地面。

    把新鲜草药切碎,在研钵里捣成药膏,就可以用了。风力气大有经验,负责制药。苏安负责涂药。

    “唉,你们没有体会过土地有限的感觉。对了风,你们家的牛奶是怎么来的?你们也要买牛奶吗?”

    靴子搓动着充血的东西。靴底的硬皮和地面有规律的挤压,让它兴奋地胀大。

    打猎持续了一整晚。苏安到家时,天边已泛起白光。她累得一进门就直奔叶的房间,躺上床就睡。

    “多种些不就好了?”风不解地问。

    “你在做汤啊。”风走了进来,看着锅内漂浮的食材和清澈的汤底,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又没说什么。

    下午,风提议去拜访清羽。苏安这才想起自己昨晚做过的坏事,说自己要顺路摘点治疗外伤的草药送给他。

    “就在我们家后面,你应该看过的。哦,你是不是说……那种耕过的人类菜地?我们一般把作物种在草地上。原来你们那边的兽人用人类菜地种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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