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潢毛(3/8)

    赶到医院的时候,周铭看到陈厌半边衣服都是血,脸色差的几乎让人以为受伤的是他。周铭更多的是无奈,他总会下意识觉得出了这些事儿,都是因为自己,其实这样的心情他大小就有,只不过时间久了,就麻木了。

    但这两年又泛了出来。

    “把这些处理完,我们就彻底开始洗白吧。”周铭有些颓然地坐在陈厌身边点了根烟:“什么狗屁责任,要是我知道要担这些事,当初还不如投胎成一条狗呢。”

    “周铭。”陈厌的声音还是有点颤抖。

    “嗯?”

    “我刚刚真的有点怕了,我在车上怎么都给他止不住血的时候才意识到我在这世间只有这一个亲人了,就忽然一下子不想再一个人了。”陈厌说着,声音就变得很低很低,他的语气都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哽咽。

    周铭看着手里明灭的烟头,低低的笑了一声:“你这下总算是有点人味了。”

    “以前没有吗?”

    “前几年道上都说你是条疯狗。”周铭又拿着烟盒拨弄着上面的锡纸,他觉得人就是很奇怪,什么都不在乎的时候,就是烂命一条,就什么都不怕,像狗,像机器,就是不像人。

    “咬住人就不放手,也不怕被报复,就像什么都不在乎一样也不怕死。”周铭吐出一口烟气,他看着那个有些闪烁的安全出口的灯箱,忽然的有了一种莫名的孤独感。

    他感觉自己心里好像空空的。周桃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不再是之前那个哥哥长哥哥短的小丫头了;荣峥走了,估计不怎么会回来了;而现在,连着这他妈的好哥们都有了点发现爱的觉悟了,周铭只觉得自己挺悲催。

    虽然有个詹衍文和他一起单着,但那家伙就是个多情的主,虽然打着单身人设,但就没空窗期。

    周铭想了半天,脑子徒然上升了个危险的念头,他想要个归宿了。

    但也只是一瞬间,周铭就把这念头压了下去,他这样的,跟着他好,可不小命难保吗?三天一小绑五天一大绑的,没被撕票就被吓死了。

    那天周铭和周桃在医院守着的时候,周桃只跟周铭说了一句话:“哥,你要做什么事就去做吧,我长大了,可以帮你一起担着了。”

    周铭只是摇头,他没应。

    其实周铭知道周桃私下部署了不少,也知道这病房里躺着的这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但有些事,没这群小孩想的这么简单。

    周家能盘踞江城这么多年,背后了利益纠葛更是深不可测,有些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完的。

    等着江好出院了后,又很快过年了,过完年周铭又开始忙了,应酬,吃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做着同样的事情,反正就是很不爽。

    没来的无聊几天,詹衍文就回来了,约着去茶室喝茶。

    他们几个一般就是家宴和喝酒,能约着茶室里见面,就是有正事要谈。

    周铭过去的时候,詹衍文和陈厌已经到了,两人看着面色不虞。

    “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人没?”詹衍文问道。

    周铭也是直摇头,他这几年就一个廖东华,一个二表舅,再多了好像就是些不足挂齿小喽啰。

    “什么人盯上我了?”周铭从茶饼上撬了块茶下来,多少还是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京城贺家。”詹衍文揉了揉太阳穴:“你什么时候惹上那群高衙内了?”

    “没啊。”周铭也莫名其妙“我这几年别说京城,我连北方都没去过,贺家?我他妈连贺家干啥的都不清楚。”

    “啧,贺家老爷子是跟着那位打天下的,现任的军委副主席和京城市长都是人一家的。”詹衍文继续道:“和咱一辈的贺家有四个,老大都四十多了从政,老二在国外经商,老三是个姑娘和咱差不多,最小的那个大学刚毕业不久。”

    “你小子不会搞了人家姑娘吧?”詹衍文瞪了周铭一眼。

    周铭想了半天,他搞过的姑娘没有什么良家妇女,几乎都是一水卖身的,留在身边的那几个也是自愿跟他的。再说了他也不可能搞和他差不多大的女的。

    他脑子转了又转,都没觉得自己脸大的可以惹到这种站快要到权利巅峰的家庭。

    “那他妈的奇了怪了,他们也没理由弄你啊?”詹衍文挠了挠头。

    周铭给他们两个倒上茶水:“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总不可能莫名其妙的搞我,水来土掩,兵来将挡,看他们要什么吧。”

    三个人聊了会儿天,就转战去喝酒了,晚上周铭到家后,就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了。除了明面上对应那些人的找茬儿,其实也就那样了。

    再加上他找人去查贺明川,几乎没有什么资料,应该是被保护的很好。

    他窝在书房里,想了很久他那几个计划的可实施性,以及每条对应的后果,其实在很早之前,他就有了个计划的雏形,现在这个也算是一点契机了,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实现。

    又闲了一段时间,周铭等着陈厌从渭城回来,两人喝了点酒,他刚晕乎乎的到家门口,就被一群警察上门拷走了,这种拷一下拷两下的他倒是无所谓,毕尽进局子和进他家似的没什么两样,连带着那些小警察都和他挺熟了,但没拷多久,人就给他挪了地儿,压着他上车了。

    一辆奥迪a6,京a开头。看着这周铭就知道是贺家人。他到没多大情绪波动,毕竟这一遭他也算是心里有数。

    “去哪啊?”周铭坐在后座懒洋洋地问周围人,一车加上他五个人,四个都不理他。

    但是周铭不慌,他从来都不怕这些。车开到郊区的一处宅邸停下了,他被押着进去了,这宅子守卫森严到了一种让他难得有点紧张的地步。

    他又筛了一遍也没想通自己跟贺家有什么过节,但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出来。

    周铭被押进客厅,就看见沙发上坐了个人,阴测测地看着他,周铭看着那人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是谁了,周铭也是个轴货,他这些年横行霸道惯了,在自己地盘上完全不怕麻烦,他即使被绑着手,但还是直接就二五八万的坐在了那人对面,贱兮兮的看着人家,开口道:“找我有事?”

    那人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巴掌给周铭抽了偏过身子去,甚至给他打的有点耳鸣,口腔里都是血腥味儿。

    接着周铭就被揪起头发,他对上了一双满是怒意的眼睛。那瞬间周铭想起来了,这人就是那个黄毛,是那个男孩。

    是贺家最小的那个孩子,贺明川。

    贺明川看着周铭那样,他就越发的愤怒和生气。气不打一处来,他又抬手扇了周铭一耳光,这一下给周铭抽的鼻血流了下来。

    他是真的想杀了周铭。

    贺明川从那天到现在都有心理阴影,他甚至到现在都硬不起来了,对着女的硬不起,对着男他没试过,他本就是对男人不感兴趣,经过了那一遭之后,他就更不可能感兴趣了。

    而且他还是被压的那个。

    贺明川只要想起那些事情,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

    他那第二天是从医院病床上醒来的,下身的疼让他完全回忆起了前一晚的事儿,他被一个男人给睡了。贺明川那时候都顾不上别的,他从医院回到住的地方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浑身都那些欢爱后的痕迹,嘴角破了,胳膊疼的要举不起来,大腿根也是疼的难以描述。

    身下那处地方火辣辣的疼着,让他几乎没办法坐下躺下。就这样,他都一气之下砸了屋子里所有的东西,这种事对他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和男的睡了不说了,他居然是被压的那个,甚至他一想到一个陌生人的玩意在他身体里,贺明川就开始反胃。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那段时间的,他在屋子里窝了快半个月,甚至一直到回北京之前他都很少出门。

    这种事情他跟谁都说不了,只能烂进肚子里,过年回家的那段时间,和朋友待在一起才算是好了很多,但变故就出在有一天喝酒,一姑娘对他投怀送抱,心猿意马的就去开房了,结果怎么都硬不起来的时候,贺明川才觉得是五雷轰顶。

    仔细一想他这段时间,甚至连撸都没撸过,自己连一点点欲望都没有过,他几乎没心情搞这回事,现在意识到自己硬不起来后,他直接就去国外做检查去了。

    最后只说是心理问题。

    他对女的硬不起来,对男的也无感甚至还有点反胃,吃药和物理刺激都不管用,医生就建议他解铃还需系铃人。

    贺明川回国后就当即来找周铭了,虽然他不记得那时是谁,但他有一张周铭给的银行卡,密码就贴在卡背面,里面有十二万,他结合着周桃就查出来那天晚上的人是江城黑道上那位深居简出的“周二爷”。

    周家的势力不同之下那些歪门邪道自立门户的黑社会,周家建国前是九江的富商,后来抄了家,到了周铭外公这里,硬是接着劲头走的黑道起家,现在这几年算是基本上洗白了,但就看着资料里这二爷年龄不满三十却威名不减,贺明川就知道这人不简单。

    再不简单的人,在绝对的权力之下,什么都不是了。

    贺明川虽说年龄不大,但家里也是宠着惯着的,他要人,要办事,就光同他姐提一嘴就没他办不成的事。这次他大张旗鼓的来周铭的地盘逮人,就吃准了周家不敢把他怎么样,毕竟周家的烂摊子烂的还挺大的。

    周铭被人抽了两耳光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连带着耳廓也开始发烫,鼻血流了一嘴一下巴,滴滴答答的落在衣服上,但他倒是没太大感觉。

    毕竟当时给人整得挺惨,现在人家怎么对他,他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这会儿周铭喝了点酒,脑子不太清醒,他看着贺明川忽然没缘由的来了一句:“你黑头发的样子比黄毛好看一点。”

    这一下让贺明川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脸色铁青,一把就掐住了周铭的脖子;他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弄死周铭的冲动,手上的力气逐渐加大,他看着周铭嬉皮笑脸的表情逐渐无力,整张脸都涨红了,嘴里也开始发出“嗬,嗬”的气音的时候才松手。

    贺明川松手后有些厌恶的把蹭在手上的血抹到了周铭身上,就在周铭还晕头转向的时候,贺明川直接操起桌上那个玻璃杯拍碎在了周铭脑袋上,这一下的疼痛倒是让周铭清醒了不少,他哆嗦了一下,抬眼看贺明川。

    “想杀我怎么不动刀?”周铭咧了咧嘴用下巴去指桌上的那把水果刀。

    他没等贺明川开口就继续道:“不敢杀?不是吧…难不成是喜欢我?”

    贺明川钳住周铭的下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道:“我真想撕烂你的嘴。”

    周铭勾唇不语,只是看着贺明川,这个表情在贺明川看来就是挑衅,他松开手,也报之一抹诡异的笑,他转身拿起桌上放的一个小铁盒,晃了一下,打开了。

    里面是几粒药丸,贺明川捻起三粒就塞进了周铭嘴里,周铭看到药丸的时候就知道这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就下意识的想躲,但毕竟他被绑着,身后还站着俩五大三粗的壮汉,药丸一接触到口水就很快的化开了,那甜腻的味道让周铭暗叫不好,这东西极有可能是媚药。

    “这玩意劲很大。”贺明川坐在茶几上看着周铭,他笑得有点疯,下一句就是:“当然不是你妹妹给我下的那种。”

    “这药是你们周家产的。听说一粒就能让贞洁烈女变成荡妇,男的嘛…估计也会摇着屁股求操。”

    贺明川靠近周铭在他耳边道:“今天你可以试一下三粒的作用,你要知道,我来找你算账可是带了不少人。”

    “周二爷,我还挺好奇你在男人身下浪荡求爱的样子的。”

    周铭只觉得一阵燥热难耐,很快的就一阵情潮上涌,但他依旧脸色不变,安静而又轻佻的看着贺明川。

    贺明川也看着周铭,他看着周铭脸颊开始发红,眼神也开始迷离了起来,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也软化了下来,但周铭也只是看着像喝醉了酒一般。

    他视线下移,周铭下身支起的帐篷早就出卖了他。

    贺明川抬脚就踩了上去,周铭更是浪荡的张开了腿,挺腰轻喘,那姿态简直就像是在强奸贺明川的脚一般。

    这下给贺明川气的够呛,他几乎下一瞬间就加大了了力气,这一下下去周铭算是老实了不少。

    周铭只觉得越来越难受,即使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锻炼耐药性,但一次这么大剂量他还是受不住。

    周家的药…就只能是表舅那家出的东西。妈的,这也算是报应。周铭只觉得浑身发软,他身上烧的厉害,头也开始发晕。

    贺明川的脚又踩在他跨间,一会轻一会重的让他难受极了,又过了几分钟,周铭实在是顶不住了,他难以掩盖翻涌的情欲,沙哑着声喘息了起来。

    周铭的声音很低,是那种很有磁性的低音炮,连带着喘息都像那种声优网黄发出出来的声音。

    贺明川收回脚,俯下身抬手摸了摸周铭的脸,周铭顺势抬眼看他:“贺少,我想操你。”

    当然了,贺明川又赏了他一耳光。

    这一下让周铭靠在沙发上起不来一点,他喘着气靠在沙发上低笑,虽说身体不受控制,但他脑子还是很清醒。

    但周铭并不会觉得贺明川会让别人动他,毕竟江城又不是京城,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贺明川今天绑了他周铭,明天就有人给他找麻烦,至于自己怎么样,估计就是得这四少爷发泄出心中怒火,他们才能好好谈一谈。

    但下一秒贺明川就把周铭从沙发上扯了起来,拎着拖着弄进了一楼的一间卧室里,下一秒,他就被甩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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