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8)(2/2)
沈在摇摇头，觉得自己有些说不清楚，但是又很需要舒云章，便问他：我们要去哪里？
虽然不怎么有人住，但舒云章的父母请了工人来打理花园。
很喜欢吗？舒云章问他。
大门还是密码锁，沈在挨着舒云章站，看他输密码的时候，手指上的纹身隐隐约约的。
沈在没怎么相信。
凌晨公交车早就停止了运行，舒云章和沈复在很偏僻的地方，走了一截不大平坦的路，才到了能打到车的街边。
夏雪楠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眼眶像充血一般红，声音抖到听不清楚，问他们：弟弟真的不见了吗？
沈在获得了自己真正的生日。
他没有情绪很高，也忘记了系安全带，等舒云章俯身过来才像被吓到的鸟儿似的缩了一下，被舒云章握着手臂抓回来。
走了几步舒云章才笑着问他跟来干嘛，沈在错愕地发现自己误会了，不敢说想的是什么，只好推他让他走快些，自己又垂着头回到座位上。
舒云章接过水猛灌了几口，抬手扒头发的时候看到警局里的挂钟。
后面两位是什么意思呢？沈在低着头，问。
你想去哪里？
肯定有点什么意思
回到沈家的第一年，妈妈给沈在买很厚很暖和的衣服，发现他一受冻就很容易生出冻疮，忍着流泪的冲动告诉他：你是在很冷的时候出生的。
也就是哪里都不太想去。
怎么了？是还想和爸爸妈妈多待一会儿吗？
顶层的餐厅取消了，沈在在舒云章怀里，困得快要睡着了，嘴上还念着想吃的东西。
银色的时针指向数字二。
想亲他，可是被沈在偏头躲了，吻落在柔软的掌心里。
别墅的后院里有一个小温室。
那你你快说嘛。
这样的一天，从来不曾存在于他的想象之中。
布满沟壑的脸仍然冷漠，沈在却轻易地被热气蒸出了泪。
舒云章被弄得火很大，突然叫了一声：沈在。
两人安静地亲了一会儿，舒云章趴在他身上，沈在便轻轻喘气休息，一下一下拍着舒云章的后背。
哎？沈在不知为什么笑得厉害，头垂着，舒云章带着他往楼上走，几阶便头晕脑胀的，指尖抓着舒云章后背的衣服，模模糊糊地说：哥哥我头晕。
舒云章一手摁在他的后腰上，一手抱住他的膝弯，步子很稳地将人带进自己房间扔上床，跟着压上来。
午餐到最后，舒云章偏头和沈在说他要去个卫生间，因为距离太近，让沈在以为是一个暗示，于是跟着起身。
等了一会儿他才又说：去你家好吗？想和你待在一起。
这个季节难以盛开的鲜花长在缠绕的藤蔓上，有各种各样生机盎然的颜色。
能怎么？舒云章一边问一边轻轻咬他手掌的皮肤，沈在敏感地缩着手指，一颤一颤的。
雨水凶猛地飞进来，那碗面沈在吃得很狼狈。
舒云章走到他面前，一首歌正好只剩一半，夏雪楠在旁边温柔地注视他，说：许个愿吧。
舒云章手一翻，便将他握于掌中。
等走进房间，门锁响了一声，沈在才耍赖地圈着舒云章的腰，把他抵在门板上。
对视了几秒，沈在眨了眨眼，上下睫毛挨了一下。
婆婆是他唯一亲近的人，在有那么一年的夏天，很热的暴雨夜晚，婆婆给沈在煮了面，苍老枯萎的手将碗递给他，说：这碗叫长寿面。
婆婆摇着她的蒲扇，断断续续地说：孩子啊，今年你就该二十岁了小时候瘦成那样，一定是饿得太厉害，没能养活你
他和沈复去了所有能去的地方。
忽然想到什么，沈在独独牵起他的四指，指腹在那串数字上缓缓抚过。
语气有些严肃，沈在错愕地应了，与他隔开一些距离。
舒云章陪沈在度过了一个十分平凡的生日。
舒云章突然俯身，扣住他的腰将人扛起。
沈在亲眼见到小别墅的时候仍然有一些惊喜。
冬天的花园只有浅浅的草地，舒云章见沈在喜欢，便带着他往后走。
滚烫的面条变得难以下咽。
沈在用额头一下一下去撞舒云章的肩膀，软着身子趴在他身上。
本来是用来种一些蔬菜的，实在没人回来就换成花了。舒云章为沈在打开玻璃门。
又扇在沈在如柴的脊背上，你是个好孩子要是和他一样生在一个好家，肯定比他们有出息。
舒云章吻下来，他就乖乖张开嘴，顺从地回应他。
随便想的。他打算糊弄过去。
很久之前，沈在没有自己的生日。
最后两位是02，你丢的那天，我和你哥哥翻遍了这座城市，回到警局的时候是凌晨两点。
车窗开得很大，他和沈复一人坐了一边，汗都被凉风吹散了，后知后觉地爬起寒冷的感觉。
而他的爸爸妈妈应该也没有忘记他。
舒云章说好，低头亲他一下，才去开车。
夏雪楠一边说着，一边抱了抱沈在。你们去玩吧。
哥哥以后不离开你了，去哪里都和你说，不会再让你找不到。
礼物被舒云章放在后座，沈在和父母哥哥道别之后便上了车。
他们没在温室里留多久，舒云章觉得有点冷，怕沈在冻着，催着他进屋子。
每年的今天都是幸运的一天。
沈在凑近看一朵花，点了点头。
他也急。
吻停下来，舒云章撑着手臂，从上俯视他，温和地用眼神描摹他的眉眼。
你要告诉我，才能话有些羞耻。
沈在合了手掌。
那年沈在十岁，知道了婆婆原来有一个饿死的儿子，出生在盛夏。
看向田野的眼眸仍然清澈，沈在和自己说婆婆只是无法忘记自己的孩子而已。
哦
最后被赶回来的沈方成和夏雪楠打电话叫回来，生怕他俩也出什么事，语气焦急。
沈在涨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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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
回到警局，两人满身狼狈，警察还以为他们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先递了两瓶矿泉水。
沈在慢慢不动了，圈着舒云章脖子的手没力似的搭在他的肩膀上。
有些事情只有大人可以做
等了一会儿，包房的门被重新推开，舒云章手里端着一个点好蜡烛的蛋糕，沈复唱起了生日快乐的歌，就连沈方成也起身，歌声跑调也还唱着。
沈在因为短短的一瞬间坚持了很多年。
黑色的简洁表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