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如果还能回到十三岁的那一天(4/5)

    “我这半年开始来例假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同他说这种话,好像在分享一个小秘密。

    对方也很有礼貌地接话,“会很难受么?”

    “有一点,但不多,基本上没什么感觉。”她坦言道,“不过我最近好像知道爸妈为什么不让我和男生走那么近了。”

    他收回视线,低头抓住女生的手,将它拿下来,握进手心里,“那你是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只要她继续装傻,不捅破那层窗户纸,“就只是和你说说说这件事。”她开始长大,开始懂了。

    他点头,回应道,“下次肚子不舒服和我说,我帮你去热水房接热水。”

    这样的日子还要坚持多久才能不被认为是早恋呢。

    ——

    就带着这样的心情去找他,又高兴,又痛苦,又迷茫,又清醒,好像他们分开的事情就发生在昨天,好像她内心澎湃的爱意从未褪去。

    她曾那么真挚地喜欢他,真挚到后来不允许任何人攻城略地。

    靳嘉佑住的房子是一个不大的两室一厅,因为他不常回来,所以家里布满灰尘。

    她打开房门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沙发上还散乱着他的两件衬衫,卧室里的被子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并不是一丝不苟的,还有他生活过的痕迹。还好有他生活过的痕迹。

    葛书云拖着行李箱闯进了这里,熟练地为他收拾起曾经来不及照顾的一切。

    这段时间独处的时光足有四个月。

    但也许是和丈夫打官司太费神,她觉得时间一晃而过,仿佛几次眨眼的时间就来到了他们再次相见的日子。

    他们放假通常从周六开始,早上八点,他会从领导那里拿到手机。

    她很早就醒了,窝在他的被子里等电话。没有任何意外,电话如约而至。

    “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长的时间里,都不给我发消息?”话筒里传来对方的不满和着急。

    她想了想,切换手机屏幕去查看聊天记录,发现好像真是这样。可能是因为已经住进了他的家里,所以不再需要通过手机获得慰藉,“我在你家里呢。给你发再多的消息都没有直接找一件你的衣服穿着来得更能让我安心。”

    只一句话,就让对方的情绪流传起来。

    “……你现在在我家么?”男人的喜悦不言而喻,几乎是要跳起来。因为她这样的举动已经在直白地告诉他,她答应了两人以后要在一起,“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半个小时。不,二十分钟就够了,你哪里都别去。”

    在她眼里,这二十分钟是六个月里最漫长的。

    她躺在床上反复准备等会儿要和他坦白的言语,心里只希望对方能气得轻一些,最后能原谅自己。只需要再原谅她最后一次。所以仅仅是短短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她思考了快一半人生需要思考的东西。

    靳嘉佑是在第二十三分钟推门而入的。他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站在玄关穿着真丝睡衣等他的葛书云。这一刻,巨大的狂喜席卷他。

    “嘉佑,我有一些事情要和你坦白……”她双手抱胸,身子靠在鞋柜上,嘴里还在思索最合适的言语。

    “晚点说。”他果断地推拒,“抱歉,我现在没办法思考问题。”然后低头把鞋脱掉,再三两步走上来,伸手把她抱在怀里,低头,很快找到了她舌头所在的位置。

    接吻,上床,做爱。这一套如今的他们来说已经足够行云流水的动作,对于今天的她来说竟然是完全新鲜的。好像太阳在这一刻终于升起,她终于拾起勇气将自己展平成一张白纸。

    他的手劲还是那么大,似乎能把她摁进身体里。

    “等会儿轻点。”她被抱起来的时候,犹豫再三,还说出了应该有的请求,“避孕套已经准备好了,就放在床头柜里。”

    “好。”他真的如同他方才所说的那样,没有拿任何一秒钟来思考她今天为什么一改往常。

    关门、关窗、拉窗帘、关灯、脱下她的睡裙。做完这些他可能都没用完五秒钟,动作比脑子快太多的,直到东西插进去的时候,他才来得及补充,“抱歉,可能没办法做前戏,后面再补偿你。”

    “啊——”尽管后来积累了很多的经验,还是会对插进来的第一次感到恐惧。那通常是男人们的东西最硬最有力气的一次,也是她身体完全没做好准备的一次。更何况他憋了这么久,收不住半分力道。

    “很难受么?”戴套了体感就会变得迟钝,感觉不出来她因为过于紧张而用力收紧的身体只知道身下进出有阻力。但他低头看的时候,注意到了她眼睛里有泪花。她一般只在特别爽的时候才会掉眼泪。她不会一开始就到高潮的。

    “没有。”她轻摇头,觉得自己再忍几下就会湿了。

    这是谎话,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很熟悉她的每一个小动作都代表什么意思。不知不觉中,已有这么了解她。

    “等一下。”他把她的腿推上来,再从膝窝的位置往下压,迫使她门户大开,好让他进出地更加顺畅。尽管剩下为数不多的几分耐心,但他也能稍微停停,进而耐心地诱导她,“别抗拒。现在是我,没事的,不会很痛。”

    她微微仰头,能正好看见他的眼睛。他不像别的男人,总要眼神炽热地着迷于她的肉体。他更喜欢安静地观看她的反应,无论她表现出什么样子,都饶有兴趣。那时候就很享受这种纯粹的注视……所以眼下捏着床单的手指稍微能松开一点了。

    “这段时间,我很想你。”做这种事的时候总要有点什么当催化剂,有时候是几个潮湿的吻,但眼下最好是两句温情的对白。

    他忍不住笑,感觉下面更硬更痛了,伸手在她的大腿上摸了摸,可能要更靠近腿根的地方,才能让她逐渐平和下来。或者,离她更近一点,直到彻底把她笼罩住。

    “你好紧。”他这时候没空和她谈情,俯身趴在她耳边时,说的都是这种不堪入耳的话,“我好爽,啊——”

    男人的喘息声彻底俘获了她。她感觉自己已经变得湿腻,每一次抽插都有汩汩的水流涌出,被他带离到身下的每一处,好像都湿到了背上,那些水流,正在沿着她的脊骨向上攀爬。

    她受不了这种感觉,好痒,要痒死,尾椎骨那里,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她希望有人帮她挠痒,便出言渴求道,“用力点,我想要。”

    这一声说完,男人便彻底放开了顶弄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好像两人已经像榫卯相接的两端,再也不能分离。她开始叫,真的动情了是压抑不住的,不是演绎出来,也不是活跃气氛的,就是太舒服了,太爽了,身体里的感官在狂欢、在舞蹈,在折磨她脆弱的神经,在把她往风雨侵袭的源头上引。

    高潮来得很快。这是她做完人流手术后第一次达到高潮,完全的,把他吃进肚子里,而后不多时,也许就是下一秒,阴道开始疯狂地夹缩,浑身抽搐。她失神的时候在想,自己彻底失去控制的模样只能给他看到,双颊通红的,微张着嘴,整个腰背推着阴部往前送的,这么一个时刻,只能给他看到。

    ——好像只有特别爱一个人,才能允许他见证这个奇妙的时刻。在被不知情的人冠以“荡妇”的名号前,本该最先给他看到的样子。

    “到了?”男人停下,安静地等她缓过这阵劲儿。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尊重她的性欲,不在她最快乐的时候打断她,“今天比往常都要来得更快呢。”再轻柔地亲吻她。

    她的头发已经乱了,像个散架的娃娃,毫无章法地躺在他的身下。手脚都被他摆弄成最好支配的模样。

    过了将近二十秒她才能喘上这口气,进而郑重地评价,“到了。你今天很厉害,到后面都以为自己快要死掉了。”

    愿意给对方看到濒死感的,只能是爱。他是能比自己还要更珍惜自己的人,所以要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他。

    他很受用夸奖,笑过之后,微微抬起身体,开启下一轮冲刺。

    无法拒绝和心爱之人达到情欲巅峰的致命快乐,这是人世间最能让人上瘾的东西。他也不会是例外,这个从很多年就开始有幻想的美丽时刻,真如众人口中诉说过的一般美好。

    她很敏感,她所展现出来针对同自己做爱的一切反应都是无比真实的,她完全投入,她不加任何保留。

    “过去的六个月时间里,我做了很多次这样的梦。”

    她不知道想起什么,趁着他射精的时候开口问,“那你十三岁的时候想过么?是和我么?”

    他吞了吞口水,坦诚道,“嗯……梦里都是你。”

    ——

    他们做到下午两点才结束。彼时女人已经无意识地昏睡了好几回。她的体力比之前差不少。上一次见面,他们连做三天都不喊累的,今日却显得格外疲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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