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你到底多少岁了?(给人口交)?裴?【高H】(2/2)
龙娶莹忽然不想再往下想了。
“董仲甫的娘死了三十多年了。这事连我都没听说过……”她咳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他妈到底多大?”
那这人会是谁?
这一胎若是个儿子,且健健康康、不聋不哑——那就是骆方舟(或者说蒙明尘)的亲骨肉,实打实的皇家血脉。这孩子一落地,董仲甫完全可以抛弃那个聋了的大皇子,转而去扶持这个小的。朝中那些趋炎附势的人,才不会管手里扶的是哪块牌位,只要能赢,跟谁不是跟?
所以,当初毒聋骆霄雀的人,如今还在不在宫里?
龙娶莹心里先是冒出一阵压不住的笑。骆方舟,你也有今天。她几乎能想见那男人得知真相时铁青的脸色——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谁下的手?
只有骆霄雀。
那孩子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不过是借他搭桥,从来没打算当真。
裴知?说,他右耳耳穴原本完好,是后天被药物慢慢喂聋的。那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下手。
董仲甫不会。那是他亲儿子,是他埋在皇室的种,他巴不得这孩子活蹦乱跳,将来好继承大统。
他射了很久。
裴知?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整理衣袍,系带。弯了弯眼睛。
可偏偏骆霄雀就全聋了。
那孩子什么都不懂,只会攥着她的手指,咧开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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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娶莹翻来覆去,把可能的人名列了一遍,又一个个划掉。
龙娶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裴知?站在她面前,依旧是那副清雅出尘的模样。他低头看着她,像在看一只湿漉漉的、挣扎在泥里的雏鸟。
她是知道的。骆方舟不可能留这个孩子。如今不杀,是不知道,是还拿他当长子。等真相揭开那一天,那孩子会是什么下场?她才两岁,刚能用一只耳朵听见声音,刚学会认人,刚以为有个可以依赖的“姑姑”……
算时间,辰妃入宫时怕是已怀了身子,早产也是借口的,是假的。骆方舟替他那个窝囊爹蒙明尘背了锅,养了两年多别人的种,还在朝堂上跟亲爹斗得你死我活。
他就在那个最深处,射了。
骆霄雀出生时,对外说的是早产。早产的孩子体弱、聋哑,都算“情有可原”。董仲甫那时候大概还想着——这孩子虽是聋子,可到底占着嫡长子的名分,只要聋得不明显,将来运作运作,未必不能登基。
除非——
有些事情,不想还好,一想就全是窟窿。
久到她眼前发黑,久到她以为他要这样把她弄死。
最后她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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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娶莹嗓子眼一紧。
他顿了顿,垂下眼,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
终于,他退出来。
可那笑意没在心头待多久,就沉下去了。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直冲进她的喉咙。她被迫吞咽,喉咙剧烈收缩,却根本来不及咽——太多,太猛,精液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把胸前的衣襟洇湿一小片。
骆霄雀往后怎么办?
龙娶莹从深巷出来时,衣襟上那滩浊液还没干透。她拿外衫掩了掩,一路低着头,绕过太医院正堂。
骆方舟……骆方舟倒是可疑,可他若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何必费这个周章?一刀杀了才干脆。把人弄聋了留着,图什么?
若在,怎么会坐视辰妃再怀一胎?怎么会让董仲甫又有机会扶持第二个“太子”?
她想不出。
可睁开眼时,脑子里还是他攥着她手指不肯放的样子。
“在下这里……还有。”
“……还是算了。”她移开眼,撑着墙站起来,膝盖都是麻的。
别想了。
骆方舟和董仲甫明争暗斗,辰妃在其中两头下注,暗处还藏着个不知名的下毒人——每个人都在这局棋里走,每个人手里都攥着别人的命。
“这是另一个问题了,阿主。”他轻声说,“您还要付报偿吗?”
龟头猛地撞进喉咙深处,龙娶莹整个身子都僵了。那里太紧,太热,他进得太深,她感觉喉管被撑开到极限,窒息感铺天盖地涌上来。
龙娶莹剧烈地咳嗽,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火辣辣的疼。她撑着地面干呕,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全咽下去了。嘴里满是腥咸黏腻的味道,从舌根一直糊到喉咙底。
他那根东西又立起来了,白玉似的柱身沾着她嘴里带出来的津液和未擦净的白浊,在巷口半明半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龟头还亮晶晶的,那眼儿微张着,像还在等。
龙娶莹停下脚步。
她对自己说了三遍。
该确认的,她已经确认了。
骆霄雀是董仲甫的孩子。
辰妃肚子里又怀上了。
除非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死了,或者失势了,管不了这摊子事了。
龙娶莹把自己关在偏殿,把这事从头捋了一遍。
她站定在回廊下,扶着柱子,闭了闭眼。
龙娶莹不可能一直待在宫里。她是要走的人。等出了这四方天,这孩子的死活,她连消息都听不到。
辰妃?那更不可能。那是她亲生的,毒聋了,与太子之位失之交臂,对她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