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宾度之行的驿站?应登场?(2/2)
王褚飞关上门,开始卸东西。
应祈被她一串问题砸得愣了愣,正要开口,龙娶莹趁王褚飞不备,猛地从他手里抽回铁链,抬脚就往那桌走。
房间在二楼,是个大间。辰妃的房间在三楼,三楼的整层房间都是宫里负责辰妃安全的下人。
“你不如自己去问。”他说。
整个人往前扑去,脸朝下,眼看就要跟地面来个结实接触。
王褚飞刚要拒绝,龙娶莹已经抢着答应了:“好呀好呀!”
“应祈。”王褚飞叫了一声,声音平板。
门“砰”地打开,又“砰”地关上。
王褚飞放下筷子,抬眼看着她。
王褚飞已经一步跨过来,伸手把人从应祈怀里拽出来,拉回自己身侧。
王褚飞跪坐在对面,腰背挺直,端起碗,吃得慢条斯理,连咀嚼都没什么声音。
“哎呦卧槽。”她揉着被拽疼的肩膀。
“我过去打个招呼——”
一件一件,摆了一排。
屋里只剩下王褚飞一个人。他坐在原地,端起碗,继续吃饭。
龙娶莹撞进他怀里,鼻子撞在他胸口上,酸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还没等她站稳,就感觉一只手正好按在她胸前——那位置,说巧不巧,正好托着那两团肉。
她顿了顿,筷子戳着碗里的米粒:“不过那个公子年纪不大,跟鹿祁君差不多,跟凌家那个大世子对不上。不会是私生子吧?还是凌玉山那老东西又生了?”
凌家的标志。
龙娶莹立马闭嘴。
“不能。”王褚飞头也不抬。
他目光扫过龙娶莹,在她手腕脚踝的镣铐上停了一瞬,又看向王褚飞。
“你要是再吵,”他说,“链子收短。”
紫衣男人已经走了过来,跟王褚飞面对面站着。两人都板着脸,但气质却完全不同。王褚飞是块硬邦邦的石头,这人虽然也冷,但冷里透着点圆滑,像是被社会打磨过的。
但她的目光很快越过那紫衣男人,落在他身后那张桌上——一个年轻公子正低头吃酒,侧脸被烛光照着,轮廓清俊,只是脸色不太好,像在生闷气。
龙娶莹看得眼都直了:“……你睡觉不硌得慌?”
“不用。”他说。
两面墙各摆一张床,中间隔着一张矮桌,几步路的距离,宽敞亮堂,还熏着香。王褚飞把龙娶莹往里一推,她踉跄两步,稳住身子。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店小二送饭来了。龙娶莹站起身去接,王褚飞已经换好衣服,在矮桌旁跪坐下来。
应祈笑了一下:“难得在这儿碰上。你们这是……”
这还是头一回跟他同桌吃饭。在宫里,她吃饭时他在门外站着,他来时她要么躺着要么趴着。这会儿两人隔着矮桌,离得这么近,她总觉得怪怪的。
佩刀放在桌上。袖箭从袖口取出来。腰侧那柄匕首。背后那把短刀。腿侧的飞镖。
链子哗啦啦响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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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娶莹才不管什么“看管之人”,她踮起脚,使劲往那桌方向瞅。
王褚飞看着她。
龙娶莹偷偷瞄了他一眼。
龙娶莹却越琢磨越来劲,又凑近些,压低声音分析:“你看不出来吗?是凌家,凌家人。他们家不是出了个跟妓女跑了的大公子吗?按理说,现在凌家的当家人凌玉山,也就是凌国侯,他子女就一个大儿子和一个女儿。能让戴着家徽的家奴贴身保护的公子,身份能普通?”
龙娶莹噎了一下,脸皮却厚得很:“喂,你能不能人性化一点?跟你待一块儿,跟对着块石头似的,冥顽不灵,亘古不化!”
龙娶莹嘴角一扬,撂下筷子,站起身就往门口跑。
应祈眼疾手快,一把抄住她。
王褚飞跟看傻子似的看了她一眼——他只是脱下外衣,从包袱里另取出一件灰扑扑的旧衣裳换上。刚才应祈碰过他的武器,他得换个地方藏,省得被人摸清底细。
龙娶莹揉了揉眼睛,还以为看错了。她和凌家那点渊源,说来话长,反正看见这朵云就浑身不自在。
但怪归怪,饭得吃。
龙娶莹把食盒放在桌上,盘腿往那儿一坐,抓起筷子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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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褚飞没说话。
王褚飞点了点头。
他以为她是看那公子长得好看,想去套近乎。
龙娶莹松了口气。
她低头扒饭,闷声嘟囔:“切……我就想让你问问你那个师兄,他那个主子到底是谁……”
然后被链子绊了一下。
她往前凑了凑,笑眯眯地问应祈:“那位是你家公子吗?姓甚名谁啊?长得可真俊。”
应祈看了龙娶莹一眼,顺口客套了句:“要不……一起坐下吃?我们也刚到。”
龙娶莹不情不愿地被拽上楼。走到楼梯拐角,她还回头看了一眼——那俊俏公子正往这边瞧,目光碰了一下,又移开了。
王褚飞言简意赅:“要看管之人。”
应祈收回手,脸上看不出什么,只是嘴角动了动,像是要笑又忍住了。
王褚飞没理她,自顾自地开始脱衣服。
王褚飞只负责龙娶莹,就单独和她住在一间。周围两间住着其他侍卫,相当于把龙娶莹围在正中间。
龙娶莹一愣:“我可以自由活动?”
“喂喂喂!”龙娶莹往后缩了缩,“你起码让我先吃个饭吧?”
她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八卦的光芒。
吃了半碗,她忽然凑过去,压低声音:“那个……王大哥,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