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之谜(1/2)

    这段时间,艾琴的工作越来越忙。

    李伟事件虽然被压了下去,但学校还是给了她警告,但是为了消除影响,给艾琴调拨到了别的岗位、参加各种会议,经常加班到很晚才能回家。

    而帕克的情况也让她越来越头疼。

    他的身体完全是大男人的样子,肌肉发达、精力旺盛,但心理年龄却时不时退回到小孩子状态——会突然要玩积木、要妈妈陪他“健身游戏”、或者抱着兔子玩偶睡不着。

    今天艾琴又加班到晚上九点半才回家,一进门就看见帕克坐在客厅地板上,抱着兔子玩偶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妈妈……你今天又这么晚……我自己搭城堡搭了好久……”

    艾琴心疼得不行,却也疲惫不堪。

    她轻轻抱了抱儿子,叹了口气:

    “帕克,妈妈最近真的太忙了……要不……万一帕克哪天走丢了或者出事怎么办?”

    一个陌生电话突然打进来。

    “喂,请问是艾琴吗?这里是街道办事处。”

    艾琴正在厨房给帕克热牛奶,听到“艾琴”两个字,手微微一抖。她把手机夹在耳边,声音带着警惕:

    “是的,有什么事吗?”

    对方语气公事公办,却带着一丝不寻常的郑重:

    “您在我这里登记的个人信息不全。最近有一个人和您生父的信息高度符合,并特意来我们这里更新了您的亲属信息。您可以通过政府信息网查看具体详情。”

    艾琴愣住了,手里的奶锅差点滑落。她声音发颤:

    “我的父亲?……能把他的电话给我吗?”

    “已经发送到您的手机上了,请注意查收。”

    电话挂断后,艾琴的手机立刻震动起来。一条带有政府电子签章的短信静静躺在屏幕上,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站在厨房里,盯着那串数字,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内心五味杂陈——震惊、愤怒、茫然、还有一丝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

    她本可以不打这个电话。本可以继续当那个没有父亲的弃儿,继续一个人带着帕克艰难生活。

    可当她最终还是颤抖着按下拨号键,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那头明显顿了一下,随后传来一个苍老、虚弱却带着强烈情绪的声音:

    “您好……哪位?”

    艾琴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抖:

    “我是艾琴。”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紧接着,艾琴明显感觉到对方在哽咽,呼吸变得又重又乱。

    “是你吗?孩子……”那个声音终于颤抖着开口,带着压抑了二十多年的痛楚,“爸爸对不起了……我不配做你的爸爸……”

    艾琴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咬紧嘴唇,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

    “你能告诉我的身世吗?”

    ……

    三天后,两人约在市中心一家安静的茶馆见面。

    他告诉艾琴,他的全名是艾明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头发花白,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沧桑。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漂亮却眼神警惕的女儿,眼眶瞬间红了。

    “我叫艾明日……”他声音沙哑,低着头慢慢讲述,“当年因为交友不慎,朋友把违禁品藏在我家里,我被冤判入狱,一判就是十几年。艾琴你刚出生没多久,我就……我就不得不把你送进了孤儿院。那时候我实在没有办法……对不起,孩子,爸爸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艾琴坐在他对面,手指紧紧握着茶杯,指节发白。她听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讲述自己缺失的过去,内心像被搅动的一池苦水,复杂得说不出话来。

    她本可以转身离开。

    可最终,她还是低声说:

    “以后……如果你愿意,就来我家住吧。我现在也有儿子了,叫帕克。”

    艾明阳说:我都有外孙了,我是姥爷了,谢谢你艾琴,我没有遗憾了。

    艾琴说:我们慢慢来,二十多年没有在一起生活,还需要适应适应

    艾明阳说:放心吧,我会是个好外公的

    几天后,艾明阳正式住进了艾琴家。

    艾琴看着父亲帮着收拾客房,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但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她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对自己说:

    “但是幸好可以照顾帕克,我也可以放心的上班了。”

    有了父亲在家里帮忙照看帕克,她终于能把更多精力放在工作上。每天早上出门时,她都会对艾明阳叮嘱几句,而艾明阳总是点头答应,目光温柔得近乎虔诚。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很快,艾明阳开始有意无意地和艾琴有一些肢体接触。

    起初是帮她拿东西时,手掌“无意”地从她腰间滑过;吃饭时,夹菜的手会轻轻碰触她的手指;甚至晚上艾琴从浴室出来,他也会站在走廊里“关心”地问一句,然后伸手帮她整理一下睡衣的领口。那双手停留的时间,总比正常的长一点。

    艾琴每次都被触碰得浑身一僵,心里涌起强烈的别扭和不适。她试图告诉自己,这是父亲二十多年缺失后的补偿,是迟来的亲情。可那种目光,那种带着黏腻温度的触碰,却让她越来越不安。

    有一次,艾琴在厨房洗碗,艾明阳从身后走过来,伸手越过她的肩膀去拿上面的调料罐。他的胸膛几乎贴到了她的后背,声音低沉地在她耳边响起:

    “琴琴,这么重的东西,让爸爸来吧。”

    艾琴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侧身躲开,低声说:

    “爸,我自己来就行。”

    艾明阳笑了笑,没有坚持,却在转身离开时,手指又轻轻扫过她的手臂。

    那一晚,艾琴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她盯着天花板,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隐隐的恐惧——这个刚刚找回来的父亲,似乎和她想象中的“爸爸”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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