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会哄不会停(2/2)

    昨夜熬了一整晚,刚刚又耗费了那么多体力,卿月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卿月深吸了一口,肩膀猛地耸起来,吸得太急,被呛了一下,她又开始咳嗽,眼泪从紧闭的眼睛中挤出来,淌到晏沉的手上。

    药水快要见底,晏沉也松了口气,他夸奖道:“好乖,马上结束了,做完这次就不做了,嗯?乖宝宝。”

    宝宝好棒。

    卿月的脑子很乱,一边是苦涩呛人的药味,一边是晏沉低声地哄慰,她觉得他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语气,故意用这种话语。

    卿月哼了一声。

    “一滴不剩。”晏沉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理直气壮的夸奖。“宝宝好棒。”

    苦,真的很苦,不仅苦而且涩,只是尝了一口都让他有些反胃,更不要说卿月刚刚吸进喉咙里那么多。

    会哄,但不会停。

    佟泽:老板的爱情保镖

    卿月身子抖了一下,连推拒的动作都没那么激烈了。

    他的语气软得不像话,似乎每一个字都被他含在嘴里暖了好久才吐出来似的。

    “明天不来医院,我睡会觉就好了。”

    “好了,结束了。”晏沉抽了张纸巾,细细地给她擦脸。卿月的睫毛还在颤抖,眼泪和鼻涕口水糊得满脸都是,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嗯嗯,好,不做了,我都不知道这么苦。”

    “好了好了,歇一会再来。”晏沉将雾化器放在桌上,掌心在她心口轻揉。“轻点咳,好点没有?”

    “再忍一忍,乖宝宝,一会就不难受了。”

    晏沉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叹了口气,低喃道:“明天做怕是要比今天更难了……不知道又得闹成什么样。”

    哭泣和咳嗽的声音从面罩下传回来,闷闷的,骂人的话也被药雾搅得七零八落,听起来倒像是在撒娇。

    “嗯嗯,我知道,做完这次就不做了。”晏沉听不清卿月的话,她哭得厉害,左不过是骂他骗子,王八蛋之类的话。“乖宝宝,张嘴,对,张嘴吸。”

    晏沉将面罩微微松开,露出一条缝给她喘气,等她咳嗽缓下来,又重新按紧。

    晏沉将头低下去,嗅了嗅她的脸颊,上面还残留着药雾的气味:“真的很苦吗?你第一次哭得这么凶。”

    每次在床上时,他也是这样,声音低低的,慢慢的,像在哄她,又像在求她。每次说什么“再坚持一下,我也快到了”,或者是“做完这一次就不做了”,“一会就不胀了”之类的话。然后每一次都没有停,每一次都会继续。

    还要再来?卿月红着眼睛就往他脸上招呼,晏沉纹丝不动,只是握住她的手腕,在她手心亲吻:“打我你会不会舒服点?我知道你难受,嗯……是我不好,没注意你受不得烟熏,再打两下我们继续雾化,好不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知道很难受,但这是治疗,我们坚持一下好不好?”晏沉的喉结滚了滚,心口像是被塞了一团湿棉花,又重又闷。

    趁卿月还没反应过来,他扣着她的后颈,将面罩固定在她脸上,位置精准得像测量好似的,刚好盖住她的口鼻,不漏气也不会压痛她。

    “唔,确实很苦。”晏沉在她嘴唇上亲了亲,心疼地抱着她摇晃。“怪不得你哭得那么厉害。好了,已经结束了,不会难受了。”

    卿月没有力气骂他,只能乖乖地窝着。

    晏沉见状,只能哄她:“好好好,不做,不做,歇一会好不好?”

    在床上也这样。

    卿月往他怀里缩,她受不了,受不了他的手在她耳后画圈,受不了他用哄她做爱的语气哄她做雾化。

    ————————————

    卿月并不配合,她试图大骂晏沉,可嘴一张开,药雾就往喉咙里窜,呛得她开始剧烈咳嗽。

    他的嘴唇贴下去,含着卿月的唇瓣轻吮了一下,而后眉头紧蹙起来。

    他将挣扎的卿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胸口上,他则像一堵墙一样将她围住,退无可退,逃无可逃。

    晏沉的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轻拍,安抚她的情绪,感觉到她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他伸手拿过雾化面罩。

    “吸深一点,吸到喉咙里,还剩一点点药。”

    晏沉伸手将雾化器上装药液的小罐子拧下来,举到卿月面前,透明的瓶壁上干干净净,一滴药液都没有剩下。

    晏沉:(会哄不会停)嗯嗯不做了,明天不做雾化了(假的,还得做,不做病怎么会好呢?)

    晏沉笑了,托着人的脸转回来面对自己:“治疗,实在没办法,你的嗓子哑得太严重了。很苦吗?我尝尝吧……”

    他的语气放得更轻了,拇指在她耳后的皮肤上轻蹭,那是卿月很敏感的地方,亲热时他总会亲那儿。

    “再忍一忍,好不好,嗯?马上就好了,好棒乖乖。”

    其实晏沉正经的时候哥感很重啊,毕竟确实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嘛……

    卿月偎在他怀里喘息,嘴巴里的苦涩挥散不去,让她一阵一阵地犯恶心,嗓子很难受,她只能用手比划:“我们走,我睡一觉就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卿月只觉得度日如年,雾化器的嗡鸣声变了调,药水快没了。晏沉低头看了一眼面罩内侧,雾已经很淡了,几乎看不见,他等了几秒,等到最后一缕雾气消散,才慢慢地把面罩从她脸上拿开。

    “乖月月,张嘴。”

    药实在是太苦了,卿月咳得想吐。晏沉终于松开了面罩,让她得以喘息。

    他的语气很温柔,带着哄诱的低沉,他哄着,夸着,低头在她额角亲吻,但是拿面罩的手却一点没松劲儿。

    “不要……”卿月一边摇头一边挣扎,想要逃离这间病房。

    “快了,马上就好了。”

    “我不要再做了,好难受。”

    这四个字,他在床上说过无数遍。在她终于肯放松下来接纳他的时候,在她被欺负得迷迷糊糊只会喊老公的时候,在她缩着身子乖乖被他内射的时候,他就是这样说。贴着她的耳朵,低哑的,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

    卿月将脸往他胸口偏,想要躲开,可晏沉的手掌稳稳地卡在他的后颈处,不让她动,就像在床上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时,他也是这样,不凶,但就是不让你躲开。

    “好,不来了,乖宝宝。”

    卿月生气了,别过脸不理他。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