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2/2)

    &esp;&esp;木簪换成了布带，腰间挂了一个旧荷包，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的是碎银子。

    &esp;&esp;严世聪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了：

    &esp;&esp;“我在外面。”

    &esp;&esp;柯秩屿侧过脸。

    &esp;&esp;萧祇接过名帖，看了一眼。

    &esp;&esp;第三块，他放在“小”上。

    &esp;&esp;柯秩屿低头看着那个荷包，

    &esp;&esp;“行。”

    &esp;&esp;“卖药的。”

    &esp;&esp;严世聪伸手拦住他，

    &esp;&esp;萧祇盯着他看了很久。

    &esp;&esp;“你是做什么的？”

    &esp;&esp;严世聪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念了一遍，点了点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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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严世聪点了点头，没再问。

    &esp;&esp;“那你还去？”

    &esp;&esp;这双手没有，

    &esp;&esp;“去，他知道我的手不像卖药的，但他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人。

    &esp;&esp;他等了一会儿，没看见柯秩屿出来。

    &esp;&esp;柯秩屿收回目光，又从荷包里摸出一块银子。

    &esp;&esp;“拿着，算我借你的，赢了还我。”

    &esp;&esp;他走进去，在一张牌九桌旁边站了一会儿，看人下注，然后从荷包里摸出一小块银子，放在“大”上。

    &esp;&esp;“一半，他看我的手了。

    &esp;&esp;柯秩屿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esp;&esp;他攥紧拳头，又松开。

    &esp;&esp;柯秩屿从袖子里摸出那张名帖，递给萧祇：

    &esp;&esp;人对自己猜不透的东西，反而更好奇。”

    &esp;&esp;“卖什么药？”

    &esp;&esp;柯秩屿看着那锭银子，没拿。

    &esp;&esp;严世聪的目光落在他腰间那个旧荷包上，又落在他手上。

    &esp;&esp;卖药的人，手不该那么干净。”

    &esp;&esp;他又放了一块，还是小。

    &esp;&esp;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件石青色的绸袍，腰间挂着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手指上戴着两个金戒指。

    &esp;&esp;“有意思，别人都是巴不得有人送银子，你倒好，送上门都不要。”

    &esp;&esp;萧祇把手从刀柄上松开，伸过去，把他腰间那个荷包解下来，

    &esp;&esp;庄家开了牌，是小。

    &esp;&esp;萧祇从屋顶上滑下来，跟上去。

    &esp;&esp;又收走了。

    &esp;&esp;“柯屿。”

    &esp;&esp;第173章 着迷未知的事物

    &esp;&esp;庄家开了大。

    &esp;&esp;那个位置能看见赌坊的正门，也能看见侧门。

    &esp;&esp;“他上钩了？”

    &esp;&esp;“明天午时，去严府。

    &esp;&esp;但这次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严崇。

    &esp;&esp;门口的壮汉检查了每个人的腰间，确认没有带刀，才放人进去。

    &esp;&esp;但柯秩屿注意到他身后站着两个人，穿灰色短褐，腰里鼓鼓囊囊的，不是棍子，是刀。

    &esp;&esp;帖子上写着“严府”两个字，落款是严世聪。

    &esp;&esp;他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扔在“大”上。

    &esp;&esp;那双手修长，干干净净，指甲修得很短，不像卖药的。

    &esp;&esp;第二天午时，柯秩屿站在严府正门口。

    &esp;&esp;他转身往里面的雅间走，走了几步又停下，侧过脸。

    &esp;&esp;“他信了？”

    &esp;&esp;聚财坊在通州城东，门脸不大，里面却很宽敞。

    &esp;&esp;骰子声、牌九声、叫好声、骂娘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

    &esp;&esp;他把名帖还给柯秩屿，

    &esp;&esp;柯秩屿换了一身打扮。月白色的长衫换成了竹青色的短褐，

    &esp;&esp;萧祇蹲在赌坊对面屋顶上。

    &esp;&esp;严世聪笑了，把那锭赢来的银子推给柯秩屿：

    &esp;&esp;柯秩屿点头。

    &esp;&esp;两人在巷子中间碰头，

    &esp;&esp;庄家开了——大。

    &esp;&esp;卖药的手上应该有茧，有药渍，有被草汁染过的痕迹。

    &esp;&esp;“兄弟，手气不行啊。”

    &esp;&esp;他的脸圆润，眼睛不大，笑起来眯成一条缝，看着和善。

    &esp;&esp;“别下了，你今天手气不好。

    &esp;&esp;给他爹看腰。”

    &esp;&esp;“不用。”

    &esp;&esp;萧祇的手攥紧了刀柄，

    &esp;&esp;旁边有人笑了：

    &esp;&esp;他上下打量了柯秩屿一眼：

    &esp;&esp;严世聪。

    &esp;&esp;“他认得银子的成色，新银子会露馅。”

    &esp;&esp;我替你下一把。”

    &esp;&esp;“你叫什么？”

    &esp;&esp;银子被收走了。

    &esp;&esp;“跌打损伤。”

    &esp;&esp;他看见严世聪从里面出来，上了门口一辆马车，往城北去了。

    &esp;&esp;打开，把里面的碎银子倒出来，又从自己怀里摸出几块成色旧一些的碎银子，塞进去，系好，挂回他腰间。

    &esp;&esp;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柯秩屿从侧门走出来，沿着墙根往巷子深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