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2)

    &esp;&esp;“真的？”

    &esp;&esp;萧祇把手收回来，把他整个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但手指在他后脑勺上轻轻蹭了蹭。

    &esp;&esp;柯秩屿的手从他心口滑到他后颈，收拢，把他拉向自己。

    &esp;&esp;那双眼睛刚醒的时候没有平时的清冷，像蒙了一层水汽，看什么都是软的。

    &esp;&esp;萧祇抓住他的手腕。

    &esp;&esp;过了很久，柯秩屿的手从他胸口滑到腰侧，停在那儿，指尖碰着他腰侧的皮肤。

    &esp;&esp;柯秩屿没躲。

    &esp;&esp;第176章 次日短暂的温存

    &esp;&esp;灰白色的，从窗纸透进来，落在榻边那堆揉皱的绸面靠枕上。

    &esp;&esp;心跳平稳，不急不慢。

    &esp;&esp;窗外有麻雀在叫，叽叽喳喳的，很远。

    &esp;&esp;他想起刚开始开始的时候，柯秩屿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就松开了。

    &esp;&esp;他松开手，柯秩屿的手继续往下。

    &esp;&esp;两人在晨光里吻了很久。

    &esp;&esp;“对不起。”

    &esp;&esp;萧祇松开他的嘴唇，撑在他上方，看着他。

    &esp;&esp;“昨晚，我太急了。”

    &esp;&esp;萧祇把手收回来，放在他心口。

    &esp;&esp;萧祇低头，下巴离开他的头顶，看着他。

    &esp;&esp;柯秩屿睁开眼。

    &esp;&esp;他继续抽，抽到一半，柯秩屿睁开眼。

    &esp;&esp;柯秩屿把手放在他心口：

    &esp;&esp;萧祇闭上眼，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esp;&esp;柯秩屿的嘴唇比平时红，那层薄痂在刚才的亲吻中被蹭掉了一点，露出下面嫩红色的新皮。

    &esp;&esp;柯秩屿由他亲着：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

    &esp;&esp;那里面没有责怪，没有勉强，甚至没有一点不舒服的痕迹。

    &esp;&esp;他想起自己问“疼不疼”，柯秩屿说“不疼”。

    &esp;&esp;现在他躺在这里，晨光落在他身上，萧祇才看清那些他昨晚没看清的东西——腰侧有一片淡红色的指印，是他攥出来的。

    &esp;&esp;柯秩屿抬手，捧住他的脸。

    &esp;&esp;“下次不会了。”

    &esp;&esp;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但萧祇听见了：

    &esp;&esp;还有那个地方，他虽然没看，但他知道，肯定也不好受。

    &esp;&esp;“你疼不疼？”

    &esp;&esp;萧祇把他压回榻上，低头吻住他。

    &esp;&esp;萧祇盯着那一点新皮，忽然想起昨晚的事。

    &esp;&esp;“什么？”

    &esp;&esp;“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esp;&esp;嘴唇上有一点破皮，是他昨晚咬的。

    &esp;&esp;他一睁眼就看见柯秩屿的侧脸。

    &esp;&esp;“那就别等了。”

    &esp;&esp;萧祇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雾气，很清，很亮。

    &esp;&esp;“嗯。”

    &esp;&esp;萧祇知道他骗人。

    &esp;&esp;柯秩屿没睁眼，手继续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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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你还要听几遍？”

    &esp;&esp;晨光把他脸上那层淡粉冲干净了，只剩一片薄薄的白。

    &esp;&esp;很平静，和平时一样平静。

    &esp;&esp;萧祇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声：

    &esp;&esp;柯秩屿的手指在他小腹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esp;&esp;萧祇把他的手按在那儿，不放他走：

    &esp;&esp;不是昨晚那种又急又狠的吻，是慢慢的，嘴唇贴着嘴唇，尝到那点破皮处淡淡的铁锈味。

    &esp;&esp;“跳得挺快。”

    &esp;&esp;萧祇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esp;&esp;“你故意的。”

    &esp;&esp;“你还有药效？”

    &esp;&esp;萧祇把脸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esp;&esp;柯秩屿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有点痒，他没躲。

    &esp;&esp;不是月光，是天光。

    &esp;&esp;两人就这么躺着，谁都没说话。

    &esp;&esp;萧祇睁开眼，看着他。

    &esp;&esp;那人躺在他臂弯里，头发散在枕上，木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呼吸很轻很慢。

    &esp;&esp;他看了萧祇一眼，又闭上，往他怀里靠了靠。

    &esp;&esp;萧祇是被窗外的光晃醒的。

    &esp;&esp;他把手伸到柯秩屿腰侧，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淡红色的指印。

    &esp;&esp;萧祇把那只被压麻的手臂轻轻往外抽了一点，柯秩屿的睫毛动了一下，没醒。

    &esp;&esp;他想起自己后来加快了速度，柯秩屿的呼吸乱了，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但一声没吭。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

    &esp;&esp;腿根的皮肤泛着青，是他掐的。

    &esp;&esp;“不疼。”

    &esp;&esp;他靠过去，嘴唇贴了贴他的眉心，又贴了贴他的鼻梁，最后落在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