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2/2)

    &esp;&esp;两人对视了一瞬，萧祇走回去，在床边坐下，把他腰侧那把刀抽出来，放在桌上。

    &esp;&esp;热水端上来的时候，柯秩屿已经把被子推到一边，坐在床沿上，手里翻着那本簿子。

    &esp;&esp;“书房。”

    &esp;&esp;萧祇想起那间书房。

    &esp;&esp;字迹工整，但笔力虚浮，像是故意写的。

    &esp;&esp;萧祇把粥放在桌上，走过去，把簿子从他手里抽走。

    &esp;&esp;“府上？”

    &esp;&esp;萧祇把铜盆放在架子上，走过去，把簿子从他手里抽走，往桌上一放：

    &esp;&esp;第二天一早，萧祇下楼去买粥。

    &esp;&esp;第178章 确定归属的家兽

    &esp;&esp;萧祇在旁边坐下，把那封信从怀里摸出来，放在他面前。

    &esp;&esp;他看了一会儿，把灯吹了。

    &esp;&esp;“蜡封上印的是‘江南织造’。

    &esp;&esp;他看着那把刀，又看着柯秩屿的脸。

    &esp;&esp;柯秩屿点头。

    &esp;&esp;能让他亲自去的，不是码头，不是府衙，是他自己的地方。”

    &esp;&esp;‘老地方’说明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

    &esp;&esp;织造衙门经手的银子，比漕运还多。

    &esp;&esp;柯秩屿抬起头：

    &esp;&esp;他上床刚躺下，柯秩屿忽然翻了个身，面朝他。

    &esp;&esp;他手里拿着那本簿子，正在看。

    &esp;&esp;书架、书案、暗格。

    &esp;&esp;“你怎么知道他会来？”

    &esp;&esp;柯秩屿也看着他。

    &esp;&esp;他去过两次，对那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有印象。

    &esp;&esp;他把信拆开，信纸上写着几行字：

    &esp;&esp;切记，勿带外人。”

    &esp;&esp;柯秩屿接过，喝了一口。

    &esp;&esp;萧祇把手伸过去，碰了碰柯秩屿放在被子上的手，手指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esp;&esp;柯秩屿靠在床头，那把刀的刀柄从他腰侧露出来，木头鞘，缠着黑布。

    &esp;&esp;回来的时候，柯秩屿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那把刀还垫在腰侧。

    &esp;&esp;下月十五，老地方见。

    &esp;&esp;蜡封上的印章他没见过，但印章旁边有一行小字：江南织造。

    &esp;&esp;萧祇看着那四个字，脑子里转了几圈。

    &esp;&esp;“等什么？”

    &esp;&esp;“下月十五，还有二十天。”

    &esp;&esp;“不疼。”

    &esp;&esp;“严崇在通州有几个固定的去处——府衙、家里、码头。

    &esp;&esp;“老地方，你觉得是哪儿？”

    &esp;&esp;“够了。”

    &esp;&esp;“还疼吗？”

    &esp;&esp;萧祇把那封信收好：

    &esp;&esp;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esp;&esp;“等那个写信的人来。”

    &esp;&esp;“你上次去见严世聪的时候，严崇在府里。”

    &esp;&esp;柯秩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esp;&esp;柯秩屿没动，任他弄。

    &esp;&esp;“这个人催严崇，说明严崇在帮他们做事。

    &esp;&esp;柯秩屿把粥碗放下，拿起那封信看了一遍。

    &esp;&esp;我们需要知道——严崇在替谁办事。”

    &esp;&esp;街上有人在卖菜，吆喝声拖得长长的，一高一低。

    &esp;&esp;萧祇把信折好，塞进怀里。

    &esp;&esp;没有落款。

    &esp;&esp;柯秩屿还睡着，呼吸很稳。

    &esp;&esp;“看了一上午了。”

    &esp;&esp;然后把枕头塞进去，比他之前垫的那个高了半寸。

    &esp;&esp;信里提到严崇，说‘此人办事拖沓，恐误大事’。”

    &esp;&esp;看完，把信折好，还给萧祇。

    &esp;&esp;萧祇没动，柯秩屿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碰到他的手臂，停了一下，然后搭在上面，不动了。

    &esp;&esp;“腰好点没？”

    &esp;&esp;萧祇把被子给他盖好，站起来，去楼下拿热水了。

    &esp;&esp;严崇拖沓，他们不满意。”

    &esp;&esp;“手里已经有两本账了，加上这封信，够不够？”

    &esp;&esp;“好多了。”

    &esp;&esp;“他约了下月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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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够，但不是现在，要等。”

    &esp;&esp;萧祇把粥碗端过来，递给柯秩屿。

    &esp;&esp;严崇不会不去。

    &esp;&esp;严某处，需再催。

    &esp;&esp;此人办事拖沓，恐误大事。

    &esp;&esp;萧祇转过身，看着他。

    &esp;&esp;“通州之事，已按尊意安排。

    &esp;&esp;这个衙门和漕运没有直接关系，但和钱有关系。

    &esp;&esp;柯秩屿活动了一下：

    &esp;&esp;晚上，外出回来的萧祇把一封信从怀里摸出来，在灯下看了。

    &esp;&esp;江南织造，管的是丝绸、贡品、皇家用度。

    &esp;&esp;柯秩屿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