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突然冒出个亲哥醋王疯了(3/8)
“记好了,本王的王妃。若再有下次让本王瞧见有旁的男人碰你,或者你敢多看旁人一眼,本王便扒光了你,用藤条将这里抽烂,让你十天半个月都下不来床。听懂了吗?”
苏绵绵将脑袋死死埋进他的胸膛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带着哭腔弱弱地应了一声,再也不敢有半分忤逆。
慕容辰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看着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甚至带了几分青紫的肌肤,心中那股足以摧毁理智的戾气,被这掌下的触感一点点抚平。
他停下动作,那双颤抖的手掌心一片燥热。他看着苏绵绵瘫软在椅上,那副楚楚可怜又因为受刑而极度脆弱的模样,让他心中泛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混杂着心疼与满足的复杂情绪。
他走上前,将她整个人从椅上捞进怀里。
苏绵绵缩在他怀中,哭得眼眶通红,却也不敢挣扎,只是无助地抽泣着。
慕容辰低下头,那双刚才还冷酷无情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深不见底的怜惜。他用掌心轻轻覆盖在那红肿的地方,在那处缓缓地揉着,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缓解那份疼痛。
“绵绵,别怪我……若我不这么做,若我不把这种不安揉碎了,我真的怕我会做出更失控的事。”
他在她的发顶重重吻了一下,将她紧紧锁在怀中。这份惩罚,对他而言,是确认,是占有,也是他唯一能够抓住的,证明她仍属于他的方式。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苏绵绵挣扎着起身,不再言语。
尽管苏绵绵可以理解慕容辰的处境,却依然难以做到心无波澜的接受。
慕容辰走到一旁,手里端起一盏热茶,正欲喂到她唇边。他眼中的狂风骤雨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深不见底的疲惫与愧疚。
“喝一点,你受苦了。”他的声音有些嘶哑,那双足以执掌江山的手,此刻在端盏时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然而,苏绵绵偏过头,避开了那只手。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柔含笑的眸子,此刻却笼着一层冰霜。
“王爷是在发泄内心的不安吧。你害怕世子,不是怕他抢走我,而是怕我不再受你掌控,对吗?”
慕容辰的手僵在半空。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在他怀中娇软顺从的女人,此刻竟能如此精准地剖开他内心最阴暗的角落。
他沉下脸,试图维持作为摄政王的威严:“本王在想什么,无需你来揣测。”
“你可以不听,但这就是事实。”苏绵绵强撑着从椅子上坐直,哪怕后臀的疼痛让她额角渗出冷汗,她的眼神依然清澈且坚定,“慕容辰,我是你的王妃,不是你的囚徒。你可以把我关在府里,可以惩罚我的身体,但你永远不能强迫我的心去服从你的恐惧。你若继续这样,不仅救不了你自己,也会把我推远。”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闷棍,狠狠砸在慕容辰心口。
他看着她那双写满倔强的眼睛,心中那股子想要再次压制她的冲动,竟在这一瞬间被另一种无力感所取代。他放下手中的茶盏,转过身,身形竟有些摇晃。
蛊毒的反噬,再加上刚才剧烈的情绪波动,让他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他扶住书案,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脸色惨白如纸。
苏绵绵看在眼里,心底那一丝因疼痛而生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相处已久,怎会看不出他的异样。
“你的蛊毒?”她挣扎着起身,顾不得身后尚未消退的疼痛,快步走到他身边,一把扶住他即将瘫软的身躯。
慕容辰沉重的头颅靠在她的肩头。平日里那副坚不可摧的铠甲,此刻在他病发的虚弱面前,碎得一塌糊涂。
“起开……”他咬着牙,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更不想让她闻到自己身上那股因蛊毒而散发的腥甜气味,“本王不用你……虚情假意。”
“这时候了还逞什么能!”苏绵绵心中泛酸,却硬起心肠,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拖到暖榻之上。
暖榻上,慕容辰蜷缩着身体,原本那一头如墨的黑发此刻被汗水浸湿,紧贴在额角。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苏绵绵,即便是在如此虚弱的时候,他那只手还是本能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仿佛只要他不松手,她就永远不会离开。
苏绵绵无奈地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替他按揉着穴位,试图缓解他体内的躁动。
“我一点都不喜欢他。”她一边忙碌,一边在他耳边轻语,声音软了下来,“那个沉清玉,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不像是在看一个女人,更像是在看……看一个旧识,或者,是一种很奇怪的亲近感。”
“亲近感?”慕容辰虚弱地嗤笑一声,闭上眼,呼吸沉重,“他想用这种烂俗的借口来勾引你,你竟然也信?”
“不仅仅是感觉。”苏绵绵沉思着,指尖划过他那滚烫的胸膛,在那道疤痕边停留了片刻,“今日在暖阁,他递给我母亲手记时,我闻到了他身上有一种味道。那是侯府那种百年熏香的味道,和我母妃生前留下的遗物里,那种极淡的香料味…一模一样。”
慕容辰的睫毛猛地颤动了一下。他睁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震惊,那种因嫉妒而扭曲的神情被某种更为深沉的疑虑所取代。
“你是说,沉清玉他……”
“我也说不准。”苏绵绵看着他,目光深邃,“只是,你若真的想惩罚我,不如把查清他身世的权力交给我。与其在这里互相折磨,不如看看那个男人,到底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慕容辰定定地看着她。他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温度,那份因为蛊毒而产生的躁动,竟真的在那份坦诚与温柔下,一点点被抚平。
他松开了抓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握住她的指尖,贴在自己的侧脸,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好。我相信你。”
他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承诺。那一瞬间,苏绵绵看到的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而是一个因为过度害怕失去而卑微到尘埃里的男人。
窗外雨霁初晴,一缕清亮的晨光透过雕花木棂,投射在暖榻之上。
慕容辰在一阵沉重的昏睡中醒来。蛊毒发作后的身体如同被千刀万剐般酸痛,每一寸骨头仿佛都在叫嚣着疲惫。然而,当他动了动手指,却感觉到掌心有着一丝温热的触感苏绵绵正趴在榻边,一手紧握着他的手掌,呼吸清浅平稳。
看到这一幕,昨夜那疯狂嫉妒甚至有些病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慕容辰深吸一口气,那张平日里总是冷硬如铁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度的懊悔与自责。
他记得自己对她做了什么。那种因为不安而激发的暴力,让他此刻恨不得给自己一掌。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动作轻柔得生怕惊醒了她。可就在他试图起身坐起时,苏绵绵却因为触动了被褥而发出了细微的嘤咛。
“唔……”她醒了,迷糊中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指尖触碰到的那一刻,清醒了过来。
两人对视,空气中残存着昨夜风暴过后的余温,以及一种微妙的尴尬。苏绵绵看着他那一脸愧疚的神情,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身从旁边的托盘里拿出了药膏。
昨夜他在极度失控中,留下了太多红肿的痕迹,而她自己身后那处,也因为那顿严厉的惩罚而疼痛难忍。
慕容辰看着她苍白却平静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钝痛。他伸手想要接过药瓶,却被苏绵绵避开了。
“我没事。”她语气很轻,没有了昨日的倔强,只有一种令人心疼的淡然,“你的蛊毒压下去了,但还得静养。别乱动,不然又要请神医来了。”
慕容辰看着她有些僵硬地转身,那一瞬间,他目光落在她身后的衣摆上,看到了一抹隐约的褶皱,心头如遭重击。那是他留下的伤,是他对她尊严的践踏,也是他护不住她的明证。
他沉默地接过药瓶,这一次,他没有让她拒绝。
“转过去。”他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绵绵动作停滞了一下,最终顺从地侧过身。
暖阁内燃着安神香,慕容辰撩开她的衣摆,看着那触目惊心的红肿与淡淡的淤青,眼眶竟微微泛红。他挖出一块清凉的药膏,那双曾经握惯了嗜血长剑的手,此刻却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覆在那片皮肤上。
他揉得很慢,很轻,仿佛那是世间最易碎的瓷器。
“对不起。”
这三个字,从摄政王口中吐出,显得格外的笨拙。
苏绵绵闭上眼,感受着那一抹清凉缓解了火辣的痛楚,轻轻摇了摇头:“别说这些了。比起这个,我更在意沉清玉的事。”
她强忍着不适,转过身,将那本沉清玉留给她的手记摊开在膝头。
“这是他给我的东西,里面藏着一种特殊的暗号。”苏绵绵指着手记最后一页那不起眼的磨损痕迹,“我查过这本手记的底页,是侯府当年用于记载嫡系秘事的专用纸张。只有真正的侯府嫡子,才有可能接触到这些。”
慕容辰微微皱眉,他将药膏盖好,目光落在那本泛黄的手记上。身为上位者的直觉让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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