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1)

    银色手环再一次发出尖锐的“嘀”声。

    沈繁本来还想再说一说牌意,然后听到这一声“嘀——”,沈繁眼睛微微瞪大。

    他懵逼地想,怎么监测手环又叫了?所以庄景延真的是在发热期吗?

    他下意识用手摸了下庄景延的额头,“真的发热期了?”

    世界牌放在桌上,落在两人中间。

    沈繁摸着庄景延的额头,感觉没有上次发热期那么热,他心想,这是发热期前期吗?

    自己现在要怎么办?打电话给医生?

    他脑子里有点懵地想着,然后对上庄景延漆黑的眼睛。

    他看着庄景延那双眼睛,心里蓦地感觉慌跳了下。

    alpha的眼睛看起来,像是某种强大而危险的野兽。

    幽深,看不见底,也看不清那底下藏着什么难以辨别的东西。

    只感觉好像很浓重。

    他看着庄景延,下意识地感觉到某种危险感。

    他下意识地想收回手,但手却被庄景延抓住。

    庄景延道:“不是说要帮我吗?”

    帮?哦,昨晚说的。

    “现在,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头叼玫瑰]

    “不是说要帮我吗?”

    “现在,可以吗?”

    简单的字眼,产生的效果却是爆炸的。

    沈繁被庄景延抓着手,他感觉到庄景延指腹的薄茧和掌心的滚烫,磨砺在自己手腕上。

    掌心的滚烫,仿佛顺着手腕,抵达了全身,抵达了大脑,大脑被炸得“轰”了一声。

    炸得沈繁都有些懵住。

    庄景延在说什么?这是庄景延会说的话吗?庄景延果然是进入发热期了吧?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庄景延,整张脸在自己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先一步变得滚烫了。

    “啊?”

    昨晚张扬着骄傲的脸,语气轻松地说帮庄景延的蝴蝶,这会满脸通红,反应了半天,也只说出了一个“啊”字

    他看着庄景延,同庄景延滚烫的手心不一样的,是庄景延漆黑的眼睛,幽沉、浓稠,辨不清情绪。

    沈繁看着庄景延,本来想收回的手被庄景延抓住,本来想移开的视线,没有被控制住,明明可以移开,但却没有移开。

    他怔怔地看着庄景延的眼睛,庄景延的呼吸同他很近,眼睫同他很近,他看着,觉得自己好像被庄景延的眼睛摄住了。

    移不开了。

    他心跳开始跳快,他大脑有些轰乱,他心想自己要帮庄景延吗?

    要帮的吧,如果庄景延发热期的话。

    反正也上过一次床了,庄景延也挺干净的,也挺帅的,他倒也不吃亏,他觉得没什么,成年人上个床怎么了,反正他又不排斥庄景延。

    他昨天晚上说的可不是大话,他本来也想着,如果庄景延发热期了,如果没有什么其他解决办法,那他可以帮庄景延的。

    发热期对于庄景延而言,就跟生病了差不多,现在他是庄景延名义上的伴侣,总不能看着庄景延“饿”死吧?

    只是他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时候,会这么快,庄景延会这么直接。

    直接得他整个人都爆炸了,红温了。

    向来只能嘴上皮一下,其实纯情得要命的蝴蝶,看着庄景延,结巴了下,“帮、帮可以的啊,你这是发热期了吗?”

    庄景延没有回答看似招摇实则纯情的蝴蝶的问题,而是直接吻住了蝴蝶。

    同掌心一样滚烫的唇,贴住了沈繁还欲说话的嘴巴。

    沈繁被庄景延吻住的瞬间,眼睛瞪大,呼吸都微屏了下。

    他大脑感觉再一次“轰”了一声,说的时候张扬骄傲、风轻云淡、不甚在意的蝴蝶,这会整个人温度再一次上升。

    高温宕机的大脑,暂时无法处理过于复杂的问题,沈繁脑海里只下意识地想着,庄景延的嘴唇好像比上一次更柔软很多。

    上一次庄景延的嘴唇滚烫、干燥,而这一次,同样滚烫,但柔软很多。

    柔软的唇贴着他,碾磨着他,呼吸的热气喷洒在了他的脸上。

    还有属于庄景延的味道。

    沈繁心想,是因为还是发热期前期,所以嘴唇比较柔软吗?反正都是要帮庄景延的,也没必要等到庄景延可怜兮兮,嘴唇都变得干燥的时候。

    庄景延亲吻住沈繁的时候,想的是如果沈繁给了他一个耳光,他就停止。

    但沈繁没有给他一个耳光。

    沈繁红着脸,笨拙地接受了他的亲吻。

    两人坐在餐椅上,塔罗牌在桌上摊开,寓意着新世界和光明的世界牌,在他们两人中间。

    庄景延倾身,靠近了蝴蝶,蝴蝶被庄景延压得整个人都靠在了椅背上,微微仰着头。

    庄景延伸手,揽住了沈繁的腰,薄唇碾|磨着沈繁,舌头挤进了沈繁的唇缝。

    湿|漉漉的舌头,灵巧地舔过沈繁的牙肉,舔过沈繁的舌头,搅动着唇齿间的津液。

    属于沈繁的气息,环绕在庄景延的鼻间,庄景延品尝着沈繁的唇舌,觉得满足。

    体内剧烈鼓动的信息素,也觉得满足。

    像被安抚到了。

    和信息素拉扯了一晚上的庄景延,在监测手环再一次尖锐响起的时候,在信息素再一次在身体里剧烈波动,燥烈地渴望着的时候,在他问出那两句话的时候,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没办法自欺欺人。

    他没有进入发热期,他不想要任何oga,他想要的只有沈繁。

    他对抗的不是信息素,而是喜欢。

    其实在这更早之前,在沈繁笑盈盈地抛给他世界牌的时候,在沈繁能说会演地说出那一番牌意的时候,在蛋糕被拿出、被切开,在昨晚一起吃长寿面的时候……

    在那个时候,他其实就清楚,自己抵抗的根本就不是信息素。

    他喜欢上沈繁了,他对这只漂亮、虚荣、张扬、明媚的蝴蝶心动了。

    只是他不敢,他觉得自己不配,觉得自己应该远离蝴蝶。

    但蝴蝶毫不在意地撬开了监狱一角,带着他逃离。

    既然逃离,那就永远一起。

    蝴蝶这次没有拒绝,蝴蝶还不知道自己招惹上了占有欲可怕的alpha。

    蝴蝶被alpha撬开了唇缝,晕乎乎地享受着alpha舒服的吻,红着耳朵想庄景延的舌头怎么这么厉害。

    好舒服。

    沈繁被庄景延压在椅子上,亲吻着,过分的吻抢夺了沈繁的呼吸、氧气,以至于沈繁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的家居服被庄景延解开了。

    宽松柔软的家居服,完全敞开,露出了白皙柔腻的肌理。

    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上,中午的阳光明灿耀目,阳光穿过落地窗,穿过一小片窗帘,照进客厅。

    奶油蛋糕的香气在客厅蔓延,在鼻间环绕,在两人唇舌间搅动。

    庄景延抬手,解开了手上的银色抑制环,柠檬雪松的香气浓稠地在整个房内扩散开,浸染开,将被揽在怀里,压在身下的beta浸透,浸得发丝都全是柠檬和雪松的气息。

    平日里,庄景延信息素的气息里,柠檬的香气更重一些,整体更清新一些,而此刻,雪松的香气铺天盖地地占了上风,压住了柠檬,清新冷沉的信息素,变得比以往更燥烈。庄景延滚烫的手,无遮无拦地揉|捏过沈繁的耳垂、颈项、柔韧滑|腻的皮肤,食指和大拇指轻捏着红色玛瑙,碾|磨着,抚拭着,指甲在表层轻轻刮过,全身神经好像都集中在那,随着指甲和薄茧的碾|磨,过电一般的感觉,仿佛一瞬间传遍了全身,沈繁不受控地微颤了下。

    庄景延听到了沈繁细微的嘤|咛,体内的信息素开始变得不满足。

    庄景延将沈繁抱起,沈繁下意识地双手攀住了庄景延的脖子,穿着宽松家居短裤的白皙小腿,交叉着环在庄景延后腰。

    或许是阳光太赤裸,或许是蝴蝶太羞涩,沈繁被庄景延以托抱的姿态抱起后,不太好意思地脸埋在了庄景延的肩膀上。

    虽然跟庄景延上过一次床,虽然他们是因为庄景延发热期才这样的,但沈繁还是全身都红了。

    不像耳朵那样红得滴血,而是雪白的肌理下透着粉的那种红。

    膝盖,小腿,脚腕,圆润柔软的脚趾,都浸染上了。

    修长有力的小腿,比女性骨骼粗大一点点的关节骨,流畅漂亮的线条,紧实滑腻的肌理,雪白而粉润。

    像春天的粉樱,铺天盖地开满。

    庄景延托抱着沈繁,看着将脸埋在他肩膀上的人,看着红得滴血的耳朵,乌黑柔软的头发,白皙漂亮的后颈。

    鼻间是他信息素的气味,以及奶油微甜的香气,和从沈繁皮肤里透出来的干净气息。

    庄景延一边朝卧室走去,一边用鼻尖碰了碰沈繁,将人从自己肩膀上捞了出来,然后吻住了招摇而青涩的蝴蝶。

    庄景延抱着沈繁,进了自己卧室。

    卧室的窗帘在起床的时候被拉开了,明晃晃的阳光照进来,一切都看的过于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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