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在县衙做饭 不是说县衙很忙吗？(2/2)

    “假的啊？”陈芝华回头看一下几人，“说得跟真的一样！”

    随后问表嫂和表妹回不回去。

    小侄女不禁抓住身边人，正是叶经年的表妹，表妹被吓得紧紧握住她的手，问：“年姐姐，只是城里人吧？”

    程县令：“所以谁杀过？”

    程县令：“七年之久！”

    “你说清楚啊！”文书气得瞪他。

    县尉等人离开没多久，叶经年从办喜事的人家出来，走到巷口，听到几个带孩子的老妪嘀咕。

    “草民谢大人！”

    程县令把账簿交给县尉。

    叶经年：“县里可能在忙。过两天再去吧。”

    陈芝华越过几人就问叶经年：“啥时候的事？”

    既然已经知道，叶经年不再隐瞒：“半真半假！挖皇陵应当是真的，但不是本朝的。死肉也是真的，但不是盗墓贼吃。卖给爱这一口的。”

    刘勇有点意外，他以为像程县令这等出身不会知道这种事。

    两人连连点头。

    叶经年要给她们切点肉，二表嫂和表妹没要，因为她这里还有三个长身体的小孩。

    叶经年好像明白他的来意：“不是叫我过去准备晚饭吧？”

    程衣送来油灯。

    刘勇下意识看向文书。

    俩人不曾离开过家，还不习惯住在城里。先前听陈芝华提过，叶大哥会来接她，俩人决定搭车回去。

    打开院门，表外甥和吕以安跑过来。

    二表嫂几人连连点头。

    仵作不禁说：“看着可怜。然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程县令：“交给京兆府！”

    表侄女原本不敢出去，看到有两个伴就跟着他们出去，告诉他们城里有吃人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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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了吗？”

    程县令：“我猜也是如此。所以本官不怪你。为你找尸体的两位也说，他们手上没有人命。仵作查过，从你铺子里搜出的都是死肉。你自己也用死的？”

    “厨娘呢？”叶经年奇怪。

    “草民没有杀过人！”

    叶经年：“陛下又不是无知幼儿，守陵人哪敢放任盗墓贼进去？”

    此时叶大哥已经来了。两人就没进去，直接坐车回去。

    程县令：“本官会向大理寺和刑部提议斩首改流放。但不包括你的妻子和知道此事的仆人。”

    “皇帝的祖宗早变成一堆白骨。说是挖刚埋下去的？”

    “我知道了，配阴婚！”

    县尉和另外五位县尉各带几人出去拿人，程县令和以往一样留守县衙。

    程县令看到烤出来的字忍不住皱眉：“为何都是男人？你没记错？”

    刘勇不敢反击，指着账簿，“后面有几页白纸，白纸上也有字，用，用火烤一下就出来了。草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杀过，但看着不像自杀。”

    二表嫂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二表嫂：“可是我听说今儿很多衙役都出来拿人，连金吾卫都动了？”

    程县令在小孙村的案子，当日他同死者家人说过一番话，“配阴婚？”

    “听说了！皇帝祖坟被挖了！”

    然而有人信了。

    程衣点头：“是的。我都没时间回府给大人拿饭。”

    刘勇打断：“不是你！草民是看你桌上的账簿！”

    “大人英明！”

    刘勇跪下重重地磕个头。

    “啥呀？挖出来烤着吃。说吃啥补啥！”

    叶经年从厨房出来当真看到程衣，很是意外：“不是说县衙很忙吗？”

    叶经年：“回头再接到活，我叫大哥跟你们说一声。反正大哥和大嫂天天进城。”

    刘勇点头：“没人卖女子。一是因为这事查出来是杀头重罪，二是不给草民也能卖出高价，还没人追查。”

    衙役把他带下去。

    程衣解释被县尉辞退，因为她不止一次告诉那伙人大人去哪儿哪儿查案，县衙有多少人，长什么样，多大岁数等等。

    叶经年：“在屋里急了吧？出去透透气。别乱跑。今儿城里四处抓人！”

    “老天爷啊!”

    刘勇听出他言外之意。

    叶经年在院里隐隐听到这些，无语又想笑。

    看看手里的猪肉，她毫无心理负担地把肥瘦分开，肥肉炼油，瘦肉留着晚上炒菜。

    ……

    “皇帝的祖宗？”

    叶经年也想惊呼“老天爷啊，这都啥跟啥啊。”

    “听说那伙人还挖尸体。”

    文书心惊肉跳，慌忙起身：“大人——”

    叶经年：“不清楚。”

    叶经年怀疑她听主家的仆人说的，而仆人听前来吃席的亲友讲的。

    陈芝华：“去县衙问问有没有乡下的。以后还不能一个人出来了！”

    县尉：“监狱装不下。”

    县尉粗粗看一眼，倒吸一口气：“这么多？”

    叶经年把油盛出来，刚把油渣放橱柜中，就听到吕以安大呼小叫：“叶姑姑，小乙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