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艾莉VS李灿(2/2)
两人搭伙这段时间，艾莉没少从李明月嘴巴里听见“李灿”这两个字，不知为何，这让她莫名感到熟悉。
又是李灿，那位暗渊教宗？
李灿神色郑重许多，他不再多言，两腿架起马步，双手拎起一杆qjb201班用机枪，开始了第一轮扫射。
艾莉冷声发问，不等对方回答，便率先动手——从心中无比强烈的欲望中，她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李灿？”艾莉口中喃喃，身上散发的气息已经与方才截然不同，如果李家兄妹在场，一定能感受到她此刻的强大。
她抬手一招，试图展开“神圣光环”与“光明所”，可光芒只闪烁刹那，便被“影幕”吞噬，难以维持。
“你就是李灿？”
圣光绽放，逐渐淹没那张狠厉面容，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直射天穹。
李灿扯着嘴角，抬起右手，一杆qbu202已然架在肩头。
她两眼一亮，趁机发动黑水；然而李灿终归只是停顿一瞬，他很快恢复正常，施展“暗涌”将黑水清除，又一刻不停地发动第二轮扫射。
“只要彻底吸收醉心、卢明两人的力量，自己就将拥有面对八阶教宗的资本”。艾莉如此想着，专心致志地坐在原地，直到傍晚时分的某一刻。
一发“暗弹”精准击中“圣裁天秤”，将其吞噬；
就在蓝星与太阳之间的拉格朗日点，也就是俗称的引力平衡点上，一道黑洞缓缓收缩，直至手掌大小。
“你就不好奇，自己为什么平白想要杀我？”李灿打量着对手，“你不好奇，我倒好奇。”
黑水将李灿笼罩，并化作一滩污水，从艾莉脚底钻了进去。
一台金黄天秤悄然凝聚，艾莉手指捻动，在天秤一侧放上了什么。
虽然李明月不在眼前，但那张古灵精怪的傲娇模样仿佛就活跃在艾莉眼前，她不仅有了点笑意，“谢谢你，我请你吃红星餐。”
“此地，禁止李灿动手！”
他直起身抻了个懒腰，未等放下胳膊，眼中便多了道人影。
————
李明月收起醉心的尸身，想着自己移动起来太慢，没有苏苏的帮助，恐怕要花费数日才能回到红星国境内，于是干脆控制整座教堂，就地开始吸取一位七阶半神的养分。
艾莉仍旧一脸狰狞，默不作声地化作一道光线，绕着李灿旋转，似乎想在“影幕”中寻找他的弱点。
这让她十分困惑，想要探寻自身来历，却也无从下手。
“行吧，反正李灿的饭菜我早吃腻了。我知道不少好地方，到时候你请客~”
艾莉忙用“圣光守护”护住自身，心中正疑惑为什么醉心的能力始终不起作用，便见李灿的动作陡然出现一个停顿。
这一刻，李灿在艾莉眼中已经是唾手可得的宝贵猎物，只要能耐心等待，李灿终将变作她的腹中美味。
李灿将其收入腹中，略微感知了一下目前的职业等级。
接着，艾莉身边一处空间塌陷，出现一道渊洞，六道光翼也随之展开，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威势。
不在于技能是否强力，而在于它所代表的职权，是否象征新的神道。
如此一来，艾莉的魔力运转便无所遁形。
“等你一阵了。”
李灿眉头皱了皱，他能感觉到，自己与“影幕”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弱。
李灿龇牙咧嘴地施展“暗渊疗愈”接上胳膊，嘲笑道：“想要杀我，靠这点伎俩可行不通，用出你的真本事吧。”
面带雀斑的金发少女向李明月投来复杂的目光，这让后者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在“弹幕射击”的加持下，上万发“裂空弹”眨眼间铺满整片“影幕”，四周空间如破镜一般碎了满地；
这次，停顿的次数稍有增加，显然是祸心魔法师的力量起到了应有的效果！
与此同时，外太空。
“砰——”
他一边调侃，一边展开“影幕”，使周边布满“真实视界”。
一团暗影凭空出现，李明月未见其人，便惊喜喊道：“李灿？你怎么来……”
————
“我已经学会‘心象’，只差一级就能晋升七阶，这家伙的养分肯定足够……希望进阶条件能简单一点……”
牠的记忆始于一条逼仄深邃的死胡同，艾莉是牠唤起自身人性的源头，而九齿填充了牠的过往；现在，他们都已死去，牠也彻底没了寻根溯源的念头，一心想要建立那个九齿念念不忘的“平等天国”。
她俏丽地站在太空，扭动雪白的天鹅颈，昂首道：“现在，它是我的了。”
黑水终于铺满整片“影幕”，艾莉停下身形，抬手一招，一道全新“影幕”迅速扩散，又将黑水覆盖。
她这段时间吃掉的高阶职业者不计其数，对新旧大陆两个世界的职业体系有着清晰的认知，但没有一个符合自己的能力。
他在醉心的尸体旁就坐，脚下探出枝桠，与后者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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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推移，李灿的表现愈发呆滞，他的手脚像是被慢吞吞的老头给接管了去，他的目光也渐渐麻木，直到彻底失去神采，单一地看向某处。
不需要查看职业面板，他确信自己的等级就在68级上，只差一点就能完成突破，习得两个七阶三技能。
到了他这地步，对即将掌握的技能已经有所感知，但他并不满足。
艾莉神色恍惚，口中不断重复“李灿”两个字，澄澈的湖蓝色瞳孔渐渐投射出凶狠的目光，口型也愈发咬牙切齿起来。
李灿站在原点，一副渊渟岳峙、以不变应万变的姿态；很快，他看见黑水开始附着在“影幕”内侧，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出现在他眼前的，并非李灿。
黑水悄然攀上李灿手背，他抬手仔细瞧了瞧，轻描淡写地用“暗涌”将其抹除。
她只有一个念头，杀了李灿。
没过多久，李明月睁眼看向左手边——他感知到了身边的魔力波动。
李灿的手臂也随之断裂，这是对他不遵守“守序圣光”的惩罚。
等李明月彻底安静之后，艾莉就地坐下，开始消化从醉心与卢明那儿得到的力量。
而今李灿已经略有眉目，只差一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