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拥抱(2/2)

    他不管程禾的举动是否符合礼。

    “看来小船已经被你收买了，快最喜欢你了，果然小孩最容易哄了。”

    “好。”程禾懂小姨的意思，她一个人返程，小姨不放心。

    年关将至，周琤自然不可能在c市待太久，更何况还有公司的事情等着他。

    “待会我让你姨父送他。”

    周琤一个小时后该出发去机场了。

    他的思绪早就乱了，虽然回应拥抱，却不敢看程禾，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白色的墙面。

    小姨走了，小姨夫也待不住，约了好友湖边钓鱼，家里又只剩程禾和周琤，以及在门外疯跑的小船。

    程禾忍不住偷笑，给小船抽了两张桌上的纸巾说：“擦擦汗，别再往他身上靠了，快去换身衣服，别感冒了。”

    周琤见她醒了，问她：“不继续睡吗？”

    小姨打破餐桌上微妙的氛围。

    小姨问：“吃了饭，周琤就要去机场了吧？”

    长拥抱在卡通动物再次登场后消失，一切如常，至少面对刚从外面跑回来的还吐着蛇信子的小船是这样。

    小姨夫也推开虚掩的门，兴奋地和妻子、孩子们分享今日的收获。

    小姨吼完小船后，又温柔地对程禾说：“那让小船和你一起，两个人一起回来更安全一些。”

    周琤醒来，天色变暗，他下意识往程禾的方向望去，像是追随光束。程禾还没有醒，周琤没有动，他静静地歪着头，看着妹妹熟睡的模样，竟不知为何，很想靠近。

    “嗯。”

    小船嘿嘿嘿地笑，满头是汗，一直往周琤身上靠。

    “啊——，我就知道。”小船突然尖叫道。

    小船换好衣服，继续坐在周琤身边，喋喋不休地问周琤各种问题，突然小船灵光一现，像是想到什么，瞅了一眼程禾，凑到周琤身边悄悄问：“你给我买玩具，对我这么好，不会是喜欢我姐吧？”

    “臭显摆”小姨吐槽。

    电视机吵吵嚷嚷的动画人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孩零食的广告，电视机右上角播报着整点的时刻。

    周琤自然拒绝了，c市的机场在郊区，来回两个多小时，怪让人劳累。

    滋呀一声，门开了，小姨活动着脖子走进家门，程禾立刻上前给小姨捏了捏脖子，黏在小姨身上。

    午后的休闲时光，四个人坐在沙发上，齐刷刷地盯着电视里的动画片，只有小船一个人获得了自由，出门和隔壁的小伙伴玩了。

    程禾的解释没有让任何一个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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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变暗的光线，越冷的温度，程禾心中持续升起对周琤的眷恋，她无法抑制涌出的情谊，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难过，于是张开双手，给了周琤一个拥抱。

    小姨说罢便起身。

    小船已经因为无人机成为孩子王，自然没有忘记功臣，于是自动开始一键跟随周琤，开始聊东聊西，周琤只想和程禾多多待一会，面对事事好奇，样样打听的小船，无奈又耐心。

    “嗯。”

    按照常理来说，通常小姨和小姨夫会早早在饭桌商量下午的娱乐活动，但今天没有。

    南方的冬天室内也很冰冷，周琤把一个抱枕展开成毯子搭在程禾身上。不知是否是程禾香甜的睡眠让他也昏昏欲睡，周琤也合上眼睛。

    小姨怒吼：“李舟，你鬼叫什么！”

    可能是早起的因素，也可能是动画片的声音让人安心，靠在沙发上的程禾，睡着了。

    小姨打好车，看着程禾他们坐的车跑远，突然伤感：“小禾怎么突然就长成大孩子了。

    小姨再也忍受不了一闪一闪的神经质的动画片了，于是对着程禾和周琤说：“我去打麻将了，你们自己安排哈。”

    他不管程禾的举动是否符合礼，也不探究自己是否应该回应妹妹的拥抱，他只纵容发生的一切，小心翼翼咽下未吞咽的口水，低头轻轻地说：“好。”

    “不用麻烦姨父，我的朋友，我去送就好。”

    周琤任由程禾用手臂圈住他的身躯，靠在他的腰腹，他不敢呼吸，只小心翼翼回抱程禾。

    小姨夫笑说：“你都快五十了，还不许小禾长大。”

    周琤伸出手准备将程禾微微滑落的毯子拉好。

    “不睡了，待会我送你。”

    程禾的睫毛轻颤，睁开双眼，睡眼惺忪地看着周琤将她身上的毯子拉好，然后喊：“哥，几点了？”

    “去你的。”

    “要过年了，确实该早点回去，晚上我们送你去机场。”

    他不越过雷池，但也不愿推开程禾，他心乱却也沉溺，觉她无意，只当程禾是依恋他，不是爱他，他当她还是纯真的情窦未开的女孩，他怕她厌恶他的情谊。

    姨父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走去热菜，还临时多加了一道鲫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