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旧梦·坠入泥潭??男主被轮和ntr(2/3)
他低头看那碗粥,白粥冒着热气,上面浮着几粒枸杞。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咽下去。然后他放下勺子,声音很轻,他说:“你都看到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渴望会在天黑之后准时醒来。它会从他的小腹深处升起来,沿着脊椎往上爬,像一条冰冷的蛇缠绕住他的每一根神经。他的皮肤开始发烫,乳尖硬得发疼,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深处反复张口、合拢,咬住一团虚空。他开始冒冷汗,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她没有说话。
他问她是怎么找到他的,她说一点一点找的。他的眼眶开始泛红,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他用撑着眉心和前额的手挡了一下自己的脸,声音沙哑:“你应该一剑杀了我。”
他试过用那块搓衣板。棱角抵住大腿内侧的嫩肉,用力压下去的时候疼痛像闪电一样窜上来,短暂地盖过了那股烧灼般的欲望。但那只是暂时的。没过多久,那种渴望又会重新涌上来,比之前更猛,像是被压制后的反扑。他把搓衣板扔到一边,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黑暗中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而空洞。他咬住枕头,把呜咽吞进喉咙里。
她去街上买了一些东西。一块搓衣板,是新的,棱角分明,边缘没有打磨过。她把搓衣板洗干净,晾干,用棉布包好,放进他床头柜的抽屉里。他问她那是什么,她说:“如果你晚上实在忍不住,用那个比咬自己好。”
溯冥怔住了。他低下头,把脸埋进自己掌心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些破碎的、压抑了太久的呜咽从指缝间泄出来。他没有说谢谢,但他抖成这样,已经够了。
她说,看到了。
她说:“我不会碰你。除非你告诉我你想要我碰。否则我一根手指都不会碰你。”
她什么都没说,把粥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说,先吃东西。
后来她开始出门。有时候是去买菜,有时候是去买药,有时候只是去街口晾衣服,花不了多少时间。她不在的时候,他会一个人坐在床沿上,低着头,双手交握,指甲陷进手背的皮肉里。他没有动,但身体里的那团火一直在烧,烧得他眼眶发酸。
她说:“我替你想了很多事。你不用一次性全部接受,慢慢来。”
她睡在门边,背对着他。她什么都知道。她听见他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听见他翻来覆去,听见他把拳头塞进嘴里压抑住那些不该发出的声音。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地躺着,把自己变成一道沉默的界限,让他知道她就在那里,但不会越过那条线。
她去街口买粥了。他睁开眼,看见陌生的天花板、干净的白棉布床单、自己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他的干净里衣、以及枕边那根白梅簪。他没有动那根簪子,慢慢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重新变得干净的双手和指甲,沉默了很久。她推门进来时,他已经穿好了里衣坐在床沿上,手里握着那根白梅簪。
他说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抖。他拼命克制自己不要去看她,但他握紧的拳头出卖了他身体里那具叫嚣着想要被触碰的皮囊。
她看着他腿上的那些伤疤,看完了,没有哭,没有颤抖,甚至没有吸气。她只是伸手把裤脚放下来,遮住了那些痕迹,然后握住他的手腕,很轻很稳。
她没有接他的话。她把粥碗往他面前又推了一点,说,先吃完。
那天晚上,她把自己的被褥铺在门边,背对着他躺下,给他留了一盏小灯。她在黑暗中听着身后那张床上传来的压抑的呼吸声。他在忍,但他忍得很吃力。她没有回头,闭着眼睛说:“你可以叫出来,这里没有别人。”身后的声音安静了片刻,然后她听见他翻了个身,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不用了,我能忍住。”
他的动作僵住了。那只握着自己性器的手停在半空中,指节慢慢松开,又慢慢攥紧。他没有拉上裤子,没有别过头,没有试图遮掩。他只是那样看着她,喘息还没有平复,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惊慌,不是羞耻,是一种已经彻底放弃了的、破罐子破摔式的平静。
第二天早上,她在他枕边发现了一枚新的牙印。他把自己左臂内侧咬出了一圈深紫色的血痕,用袖子遮住了,以为她没看见。她没有说破。
他低下头,一口一口地把那碗粥喝完了。
他继续说:“你以为你给我一块搓衣板,给我找活干,每天晚上睡在门口不看我,就能帮我把这东西戒掉。戒不掉的。我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这样了。你不在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那些手段,那些被进入的感觉。”
他不想让她碰他,他甚至不想被她看见。他说,有时候他会用指甲掐自己的大腿内侧来保持清醒。他挽起裤脚给她看,她看见了他大腿内侧那片密密麻麻的、新旧交迭的指甲印和齿痕。
有一次她走了大概两刻钟。回来的时候,推开门,他不在屋里。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出去找他。她沿着巷子走了没多远,在一间废弃的木屋后面找到了他。他背靠着墙,裤子半褪,一只手攥着自己的阴茎,正快速地套弄着。他的头仰着,喉结上下滚动,喘息又急又乱,涎水从嘴角流下来。那对饱满的胸乳在衬衫下面剧烈起伏,乳尖的轮廓透过布料清晰可见。他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
喝完粥后他坐在床沿上,低着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他说那些人改造了他的身体,让他习惯被触碰,习惯被进入,习惯在没有灵力的情况下依然对刺激产生反应。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调教成了一具离开性刺激就无法安宁的容器。清醒的时候他还能控制自己,但一旦安静下来,那种空虚感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的皮肤发痒,让他的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让他的乳尖硬挺发痛。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因为只要闭上眼睛,他就能感觉到那些人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他试过用灵力压制,但那些人在他的经脉里种下了禁制,他越是运功压制,那种欲望就会加倍地反噬回来。
溯冥在第二天黄昏醒来。
她安静地听他说完,然后用一种平静的语气问:“你现在想要吗?”
但事情并没有变好。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比哭还难看。
“你别管我了。”
溯冥低头看着那块包着棉布的搓衣板,看了很久。然后他说:“你连这个都替我想到了。”
溯冥没有看她。他的后背绷得像一张弓,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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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看到了,”他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这就是你不在的时候我会做的事。”
她站在巷口,逆光。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看见了她的轮廓。
白天还好。她给他找了些简单的活计,帮邻铺理药材,抄写账册,让他的手有事可做。他做得很慢,但很认真,像是在用这些琐碎的劳作填满每一寸清醒的时间。但到了晚上,那间没有窗户的小铺子关上门之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那晚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她把耳朵捂住了,但那些被压在喉咙深处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依然隔着被子一丝一缕地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