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3)
秦衡眉头紧锁：“猎物跑了？”
秦衡侧开头，敛着眸：“说吧，又怎么了。”
“受伤了？”前方，男人已经大步走了过来，皱着眉头，先将她背上重重的背篓取下，扔到旁边，大手轻探她的肩膀腰腹，却并未有什么不对。
全程不过半刻钟工夫，能洗个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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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踉跄半步，看着已经自家兄长离开的低气压背影，瞪着大眼，半晌：“哎，衣服，衣服呢——”
秦衡点了点头：“行，那我们分家。”
她个把体型已经不算小了，长手长脚，但比起男人天生的高个，明显又要娇小不少，手掌一下子被裹住。
溪水冰凉，秦书埋了半晌，脑袋也清醒了，她抬头看着自家俊美的阿兄，咧起白牙：“阿兄~”
听此，秦衡脸色沉了下来：“你就这么想我去相看？”
现在河边的，明显全是她的衣服。
她脑袋微微侧着，脖子轻抻，上面还沾着没洗干净的泥水，却也不掩其白皙纤长，像是镇上湖边偶尔会来的天鹅。
这话不太对劲，秦书多瞅了人两眼，迟疑了一会儿，但想想也没毛病，又挺着下巴：“确定！”
秦书耷拉着脑袋：“没有。”
秦书迟疑起来：“那就，分，分一下试试？”
一切井井有条，明显经常这般做。
湿漉漉皱巴巴带着泥和皂角泡泡的衣服、墨蓝色绣着雀鸟的肚兜、单薄透色的亵裤……
“怎么可能，你瞧不起谁？”秦书一下抬起脑袋，睁着大眼，对上秦衡含笑的眼。
秦书屁颠屁颠跟上，还抢了他手里的木锤，在石板上自己锤了起来。她蹲在地上，锤着衣服，眼睛却是瞄向坐着的人。
秦书瞅了瞅，再瞅了瞅，撇撇嘴，又哒哒跑回屋子，很快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抱着脏衣服和皂角出去，再回来……
秦衡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又走回溪水边上，继续洗着衣服。
她瞪了瞪人，搓搓乱糟糟的脑袋，嘴上嘟囔几句烦人，就跑到一旁水边，就着溪水搓着脸上的泥，感觉差不多了就起身。
秦书拍手：“你分！”
秦书：“不就是相看嘛，又不缺块肉，大崖叔天天念叨着烦都烦死了，你就去看看呗，合适的话娶个媳妇儿，等过两年我再给你找个上门妹夫……”
分家？分什么家？就这破烂小家有什么可分的啊。
一件件全部揉一团扔竹竿上。
秦衡看着她茫然的模样，心软一瞬，又硬下心来：“你不是劝我成婚吗？你日后也要成婚，既然早晚都要分家，不如提前适应一下。”
“秦书！”秦衡忍无可忍，放下刀子，眼刀子飞了过去，“重新洗重新拧重新晾，里衣都给我晒后面去。”
剥皮，去内脏，割肉，分骨……
他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看着她畅想日后一家人和乐帮他带孩子的模样，只觉胸口一片沉闷，他抬手碰了碰，隔着厚实的胸肌，底下心脏缓慢跳跃。
秦衡神色一顿：“你又干什么坏事了？”
她也一点儿不在意。
秦书：“啊？”
骄傲，又总带着黠意。
啊哈？
湿哒哒的。
她后面说了什么，秦衡却不记得了。
秦衡捏着刀的手上青筋跳起，然后忍住，继续剖肉。
他想说什么，到了嘴边，只化作简单点两字：“不去。”
再往下，厚实的麻布也难掩其起伏弧度。
秦书叉着腰，得意扬扬：“我就不，我就这样，你都不听我的，我干嘛听你的？”
秦衡却只是淡淡：“鹿是你打的，我不分，替你收拾一下而已，你一会儿自己煮。”
头发脸上都是水，顺着滑到衣服上。
她回头再打就是了。
秦衡没回她，落在身侧的大手蜷了又松，走回院子里，掀起先前的背篓，单手拎起里面的小鹿，拿起刀子，沉默地收拾了起来。
秦书咧着牙笑着，眼神却有些飘忽：“其实就是一点点小事。”
秦书皱了皱脸：“说得我好像只会干坏事似的。”
秦衡拿着毛巾出来，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声叹气，将其扔了过去：“擦擦。”
然后被甩开。
秦书以为自己听错了，哈了一下，过来掐着他的脖子以示威胁：“去不去？”
带着薄茧的手心摩着，酥酥麻麻，伴着力道收紧，微窒感一点点上来。
秦衡点头：“行，就从这鹿开始。”
秦衡脸色越发难看了，他沉着声：“我再问一遍，你确定？”
秦书呲个牙的工夫，手已经被紧紧攥住。
反正不是她洗衣服。
另一边解剖着鹿的秦衡眉头一皱，还是一字不发。
秦衡：“有多小？有你的心眼小吗？”
好一会儿，屋外才传来重重的走路声，一件件衣服就这么湿漉漉又皱皱巴巴地挂上院里的晾衣杆子，溪水很快汇成一滩，打湿青石板的院子。
秦书瞪了瞪他，瞬间理直气壮起来，她直接起身，居高临下地晲着人：“我代表镇长通知你，三日后，去城里相看姑娘，尽早给我娶个嫂子回来，镇长说了，这未来大嫂脾气好长得漂亮……”
那边还在继续。
秦书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