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性向测试(2/2)
“不讨厌。”方稚摇摇头。
新手，没经验，走了许多弯路，剥下来的皮一块一块的，而且全被弄脏了。不过他们不需要兽皮，脏了也无所谓。后头就简单了，内脏一样样摘出来，放进盆里。肠子和腰子单放，实在太臭。
行吧，就这样吧，反正它饿了自己会吃东西。
“不，”陆霁川缓缓说道，“你不是直男。”
“测试？测试啥？”
回到家里，陆霁川仍在院里搓洗肠子。他已经洗第七遍了，其实方稚觉得ok了，但是陆霁川这人有洁癖，还有强迫症。肠子腰子羊蛋鹿鞭他不洗个十几遍，洗到彻底闻不到臭味，他不愿意吃。
“行，那我就拒绝你一辈子。我是直男！”方稚发誓，“我宁死不弯！”
方稚觉得自己被耍了，又气又急，站起身就想跑。却被陆霁川攥住手腕，拉了回去。陆霁川力气那么大，方稚根本无法抗拒，栽在了他的怀里。于是，陆霁川捏住方稚的下巴，低下头，最后一吻落定，牢牢印在了他的唇上。
直到他拿来一根红丝巾，遮住方稚的眼睛，方稚终于有点坐不住了。
“人总是无法清醒地认识自己，”陆霁川说道，“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做一个测试。”
方稚简直要崩溃，“你非得一天问一遍吗？”
“测试你的性取向。如果测试结果你是直男，”陆霁川声色平淡，“我就再也不会问你。”
又一个吻轻轻落在脸颊，犹如蜻蜓一点。
安全起见，方稚和陆霁川巡逻了一遍村里，确定毫无危险。
这年头，有肉吃就谢天谢地了，哪还挑什么肉？
“干嘛？”方稚不解。
对面声音微微一顿，方稚忽然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了。他在哪儿？心里正疑问着，手背被什么温软的东西触碰了一下。
“陆医生……”
忽然，气息凑近，方稚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
然而，眼睛上面的丝巾忽然被解开，方稚重获光明。陆霁川没有亲他，而是站在他面前，静静与他对视。男人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平淡如常。方稚知道，他该是失望了，因为他每一个吻都让方稚讨厌。
摸手而已，即便是直男，也不会敏感到握手都不愿意。
陆霁川洗干净手，突然拽住方稚，把他拉进了书房。
方稚想也不想，大声说：“讨厌！”
陆霁川在他唇畔低声道：“方稚，你也是同性恋了。”
仿佛一道惊雷打在方稚的头顶，满眼金花簌簌而落。
一通忙活之后，空空荡荡的冷柜终于放满了两个。检查受伤的那只麋鹿，陆霁川给它包扎过，它趴在猪圈里，独自待在角落，也不吃草料，很警惕地望着对面两头猪。
方稚很紧张，等待他下一个吻降临。
“讨厌么？”
陆霁川忽然停了手，问：“考虑好了么？”
方稚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靠听。他听见陆霁川在书房里走来走去，似乎在关窗锁门。外头的声音被隔绝，四周一片宁静。陆霁川缓步走近，停在方稚正前方。他要做什么？方稚心中惴惴不安。
“嗯。”
方稚斩钉截铁道：“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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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么？”
bgo，测试结束。
这几头鹿和羊，全都要剥皮去角，分离内脏，最后卸肉成块。看起来简单，实际上是大工程，光剥皮就足够两人忙活到晚上。
“要是我一辈子不答应呢？”
陆霁川负责洗内脏，尤其是洗肠子和腰子。方稚则用斧头劈开关节，卸下肉块，冻在冷柜里。羊蛋和鹿鞭方稚都没丢，全留着，明儿烤着吃。
她们能玩儿，方稚和陆霁川还得干活。
陆霁川搬来一张椅子，让方稚坐下，又找出几根鞋带，把方稚的手脚捆在椅子上。方稚莫名其妙觉得他要捆绑py，心里有点打鼓，但是这辈子的陆霁川是个正人君子，应该不会那么干，方稚又说服自己安了心。
“方稚，”陆霁川摇摇头，“如果你真的是直男，就不会任由我亲你。你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意识到，我没有给鞋带打结。”
一个吻隔着薄薄的丝巾落在眼皮子上，他依稀能感觉到陆霁川嘴唇的温度。
“哦……”
陆霁川又摸了摸他的手，问：“讨厌么？”
方稚不想与他对视，目光乱飘，说：“说了吧，我是直男，你还不相信。”
方稚打开房车车门，放陆可可、陆雪薇和大宝出来。三个家伙在地上打滚的打滚，狂奔的狂奔，显然是在房车里待得憋屈了。
气息沿着手背向上，在方稚脸庞的前方停留。方稚的心提着，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刻，温柔的唇落在他眉心。眉间的感觉过于奇异，他浑身上下都起着鸡皮疙瘩。
“怎么不是？”方稚气道，“我都说讨厌了，你该不会要耍赖吧？”
“不讨厌。”
陆霁川问：“这样呢，讨厌么？”
陆霁川摸了摸他的头，问：“这样触碰你，你讨厌么？”
他现在离他很近很近，似乎一抬头就能亲上，方稚下意识感到紧张。
“讨厌。”
“讨厌么？”
什么东西，这明明是钓鱼执法，无耻！
“讨厌……”
失去了视觉，其他感官无限度的放大，他清晰地感觉到陆霁川的呼吸掠过他的鼻尖，定在了他嘴唇之上。此时此刻，他和他之间大概只剩下一张纸的距离。
一个吻接着一个，下一个吻要落在哪儿呢？嘴唇么？再下一个吻呢？方稚身子僵硬，全身绷得直直的。陆霁川哪里是测试，根本就是借着测试轻薄他吧。方稚很想逃，可是被他绑住了，逃也逃不掉。
这家伙不是天天摸他的头么？方稚早就被摸习惯了。就仗着他长得高，要是方稚比他高，看他还怎么摸他的头。
这还用测试？方稚觉得很搞笑。
陆霁川垂下眼睫，说：“那就问你一辈子。”
“别怕。”陆霁川低声道。
但是为了让陆霁川死心，他胸有成竹地答应：“行，来吧！”
那是什么？是……嘴唇么？
一瞬间，气血上涌，方稚好像成了个填满柴火的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