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真情(1/1)

    

    &esp;&esp;第449章 真情

    &esp;&esp;“我会多陪陪福庆,尽力开导。”

    &esp;&esp;“想来慢慢福庆会想开的。”苏芙蕖道。

    &esp;&esp;秦燊点头,起身重新将苏芙蕖揽入怀里,在她脸上落下一吻:“芙蕖,多谢你了。”

    &esp;&esp;这是秦燊第一次对苏芙蕖说谢。

    &esp;&esp;或许也是秦燊为帝生涯,第一次说谢。

    &esp;&esp;苏芙蕖面上泛起温柔的笑意:“陛下客气了,我们是一家人,不必言谢。”

    &esp;&esp;秦燊拥抱着苏芙蕖的力道更大,温香软玉在怀,他漂浮的心又找到了落脚点。

    &esp;&esp;他越了解芙蕖,对芙蕖的爱越是日渐浓厚。

    &esp;&esp;这也许就是灵魂的互相吸引。

    &esp;&esp;他爱芙蕖。

    &esp;&esp;此刻苏芙蕖在秦燊怀里道:“陛下方才问我的话,如今可有了答案?”

    &esp;&esp;秦燊被问的一愣,旋即想起自己的问题:“芙蕖,你说皇室到底有没有真情?”

    &esp;&esp;转瞬间,秦燊想明了苏芙蕖的意思,唇角勾起真切的笑意,眼底的沉重散去大半。

    &esp;&esp;他对福庆的喜爱和在意,这是真心的父女之情。

    &esp;&esp;芙蕖对福庆的在意和关切,这是真切的友情。

    &esp;&esp;福庆对赵美人的眷恋和不舍,这也是真真正正的母女之情,哪怕赵美人不认,福庆认,那这份真情便是存在的。

    &esp;&esp;还有他对秦昭霖,父子之情已久,哪怕秦昭霖不认,这份感情曾经也是真的。

    &esp;&esp;更别提他与芙蕖之间,他们是夫妻,更是同盟,一起诞育嘉华,更是一份真情。

    &esp;&esp;万事万物也许有一天都会变化,但不能因为日后会变化就抹去当下的情义。

    &esp;&esp;若是能不变,直到终老,这便是人生之大幸。

    &esp;&esp;他是皇帝,居高临下许久,便觉山峦之巅高冷森寒,可细细想来,他也并非孤身一人,更不该问出那句“你说皇室到底有没有真情”的话来。

    &esp;&esp;幸亏芙蕖这次没计较,反倒宽慰他,不然他若是把芙蕖折腾走了,岂不是真的快变成孤家寡人了。

    &esp;&esp;“你不要多心,是我狭隘…”

    &esp;&esp;秦燊想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芙蕖吻住唇,止住话语。

    &esp;&esp;两人越吻越深,又是一次缠绵放纵。

    &esp;&esp;事后,秦燊抱着苏芙蕖去沐浴更衣。

    &esp;&esp;秦燊在御书房继续处理政务,苏芙蕖先是悄悄去看一眼福庆,福庆还在睡着,眼角还挂着泪珠,不知在做什么梦。

    &esp;&esp;苏芙蕖用帕子轻轻将福庆的泪珠拭去,又呆了片刻,这才离开。

    &esp;&esp;她与秦燊说好,把嘉华暂时带到乾清宫里养着,由秦燊和宫人们照顾,她则是要亲自操办给福庆开府之事,还要日夜陪着福庆,一起聊天、选府、装置府邸等等。

    &esp;&esp;这既是身份带来的责任,也是出于友情的关心和陪伴。

    &esp;&esp;如今她要回宫,先行安顿嘉华,嘱咐宫人,再召见宫务司的掌事议事。

    &esp;&esp;这一忙就是将近两个时辰。

    &esp;&esp;期间,苏芙蕖找机会用鸟雀悄悄给苏府传了一封信,直接传给二哥苏修竹。

    &esp;&esp;苏修竹打胜仗被特允休息半年,重新修生养息后,再去新地驻扎,如今乃是苏府第一大‘闲人’。

    &esp;&esp;这封信传回来的很快,只用半个时辰。

    &esp;&esp;苏芙蕖拿着这封信,略有失神。

    &esp;&esp;这一刻,关于福庆为何找她呆了七八日,为何数次欲言又止等不同寻常的表现,此时都有了答案。

    &esp;&esp;她在秦燊和她说福庆之事时,便在思索,福庆来找她时,欲言又止,会不会就是想说此事与她商议?

    &esp;&esp;福庆都能去秦燊面前告发刑部尚书等人,为何不敢和自己说呢?

    &esp;&esp;再想到福庆曾在那几日频繁的表现出患得患失,黏她也黏的很紧,还曾问过她:“芙蕖,我们会一辈子都在一起吧?”

    &esp;&esp;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便是苏家也涉及其中,所以福庆不敢说。

    &esp;&esp;福庆怕影响她们之间的感情。

    &esp;&esp;所以,苏家在其中又充当什么角色,父亲和母亲等人为何又从来没与她说过呢?

    &esp;&esp;苏芙蕖将自己的疑问和怀疑写在信上,交由春日里自由飞翔的灿灿,又由灿灿秘密交给金雕,最后传到了苏修竹手中。

    &esp;&esp;这封信太长,不是普通雀鸟可以传递的,雀鸟体力有限,信也未免显眼。

    &esp;&esp;幸好灿灿冬日里憋的久,只要能放出来便是天天宫内宫外的乱飞,众人早已习惯。

    &esp;&esp;而武将家不止一家豢养过金雕一类的猛禽,偶有鹰击长空或是游隼四处飞翔等都属正常,进出别人府邸的事情也偶有发生。

    &esp;&esp;起初有人害怕,有文官不满,武将多半都会收敛约束,这些猛禽也从未伤过人,渐渐大家也就习惯了。

    &esp;&esp;如今苏芙蕖拿着这封信,终于知道了一切。

    &esp;&esp;再联想到福庆和秦燊所说那些话,最后福庆还是将苏太师府在此事中甩了出去。

    &esp;&esp;不然秦燊若是追究,苏太师府少不得一个‘知情不报’的罪名。

    &esp;&esp;苏芙蕖拿着这封信,心中百感交集。

    &esp;&esp;半晌。

    &esp;&esp;苏芙蕖将信撕掉,丢进香笼里又扔进去一个火折子,信件被烧毁,散发出难闻的味道,混在浓浓的香料里,不太明显。

    &esp;&esp;“秋雪,命人搬东西吧,先让期冬和奶娘们过去准备着,一会儿我亲自带着嘉华过去。”

    &esp;&esp;“是,奴婢遵命。”

    &esp;&esp;秋雪应声退下,命人搬东西,大多都是嘉华公主的物件。

    &esp;&esp;嘉华公主越来越大,东西越来越多,哪一样都不能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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