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太子与听蝉与李慈与皇位 宫斗/李慈(2/2)

    &esp;&esp;李慈的心中似有无数愤怒在滚,她很想咆哮出声,将手里的团扇丢到中郎将的脸上,但是她没有。

    &esp;&esp;“殿下可愿同奴离去?”听蝉轻声问。

    &esp;&esp;反正舞姬之中混了一部分刺客,那太常寺就有罪,既然板上定钉的确定其有罪,既然有罪,那就可以抬出来给李慈当个交代,让李慈发泄一下怒火,只要李慈认定太常寺有罪,那就可以把所有罪责都扔到太常寺那头去,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他没找到刺客的失职和无能给洗的白一点。

    &esp;&esp;因此,她更觉得是中郎将找不到证据、干脆直接将太常寺拉出来挡罪。

    &esp;&esp;内务府这头带了太常寺和礼部的乐姬,此次表演的是太常寺的乐姬,这群乐姬都在上场前有两人被杀、换成了刺客上场,所以现在中郎将正在问责太常寺卿和大乐丞。

    &esp;&esp;也就在这样的夜风里,李慈坐在了母皇的宫殿前殿中。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说是驱使,但实际上,李慈瞧见这俩人就觉得如临大敌。

    &esp;&esp;而另一位金吾卫中郎将是个正常人,这位有家有子,迫切的希望自己的脑袋好好地留在脖子上,所以他不会干错事,但是,这人也有一点不好——他特别会审时度势。

    &esp;&esp;无用的愤怒不该存在,就算是她将团扇丢到中郎将的面上,也不会改变中郎将看不起她的结果。

    &esp;&esp;在抱到听蝉之后,太子渐渐陷入沉睡。

    &esp;&esp;听蝉便抱紧他,把头埋在太子的胸膛间,闷声道:“我同殿下同去。”

    &esp;&esp;李慈对他们挤出来一个温和的笑容,语句轻柔的问他们:“刺客查的如何了?”

    &esp;&esp;耶律长渊将文武百官筛查了一遍,金吾卫中郎将则将内务府的歌姬们捋了一遍,文武百官这头没摸出来什么,但是歌姬那头已经摸出来了。

    &esp;&esp;所以,对付耶律长渊,要小心耶律长渊突然抽风,对付中郎将,要小心中郎将给人卖人情。

    &esp;&esp;就因为她不是未来的继承人,就因为她只是一个远离朝政的公主,就因为她没有权力,所以中郎将在这里欺她什么都不懂!因为案子太难查,那就不查了,干脆哄着她将矛头落到太常寺的身上,然后草草结束此案!

    &esp;&esp;多么难缠的两个人啊!

    &esp;&esp;眼下出了刺客,绝大部分的锅都在中郎将的身上,中郎将又找不到刺客,为了把自己拉出来,开始平等的拉每一个和这件事有关的人下水。

    &esp;&esp;太子听见这话,深深地蹙起了眉头,随后慢慢摇头。

    &esp;&esp;剥开太子那一层光鲜亮丽的皮,底下的人,却是一个拥有赤子之心的孩子,害死父亲的痛苦快要把他压死了。

    &esp;&esp;太子也紧紧拥住听蝉身体。

    &esp;&esp;离开这个让殿下烦恼的世道,离开所有人,找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安安稳稳的活下去。

    &esp;&esp;而在这一刻,听蝉为殿下的痛苦感到痛苦。

    &esp;&esp;中郎将回答道:“属下认为,可能是太常寺卿同刺客有勾连,为刺客行了方便。”

    &esp;&esp;他不能。

    &esp;&esp;当时窗外夜雨正盛,狂风呼啸如鬼唱恨血,就在这样的夜风里,他们二人互相依偎。

    &esp;&esp;这话李慈不大信,太常寺卿三代在朝中为官,他为什么要勾连刺客?一旦认定,他家满门抄斩!这可能性不大,更大的可能,是刺客想要混入舞姬中,所以顺手杀了两个舞姬钻进去而已,可以说太常寺卿失职,但决不能定太常寺卿勾连刺客的罪。

    &esp;&esp;这二人就开始汇报他们的进度。

    &esp;&esp;天上地下,听蝉都同他同去。

    &esp;&esp;“不能。”

    &esp;&esp;中郎将遇到一些事,他会当做看不见,只要没伤到他,他不管会伤到谁,所以如果让他去处理很要紧的事,他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些人不得罪他就不得罪,有些麻烦,能不沾染就不沾染,比如二皇子,以前李慈就知道,二皇子偷出宫门,但中郎将都当没看见,同理,若是李慈想偷偷出宫,中郎将也会放行。

    &esp;&esp;他是太子,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政务上,死在朝堂上,死在城门下,他不能离开这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sp;&esp;她当然不敢坐在母皇的位置上,她只是在母皇的主位下面摆了一张凳子,谦卑恭顺的坐在了凳子上,以“母皇遇刺受伤”、“太子担忧昏迷”为背景,以“三公主凭凤印为主执后宫之权”为靠,扯来了母皇的虎皮,来驱使站在其下的两位大人。

    &esp;&esp;无

    &esp;&esp;李慈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愤怒。

    &esp;&esp;她命人将耶律长渊和金吾卫请来,开始听两个人禀报情况。

    &esp;&esp;耶律长渊这个人常给她一种“此人脑内有疾”的感觉,她每天在这权衡利弊,然后看见耶律长渊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逮谁挑衅谁都觉得匪夷所思,她无法理解。

    &esp;&esp;不管这个地方让他多痛苦,他都要咬着牙撑下去。

    &esp;&esp;仅仅一息过后,李慈的面上挤出了些许淡淡的笑容,她看向耶律长渊,问道:“中郎将认为此事同太常寺有关,耶律大人认为如何呢?”

    &esp;&esp;所以万武帝昏迷的时候、太子躲在东云宫里伤春悲秋的时候、李慈挑起来了所有人的担子,吭哧吭哧的开始干活了。

    &esp;&esp;若是母皇在这里,中郎将敢这么糊弄吗?若是太子在这,中郎将敢这么糊弄吗!

    &esp;&esp;殿中的烛火盈盈的亮着,头顶上的瓦片被打的哗哗响,李慈坐在母皇的宫殿中,在想她接下来要怎么做。

    &esp;&esp;万武帝昏着,生死不知,不能再给他们做靠;太子沉迷美色,内里疲软,指望不上;二皇子虎视眈眈,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窜出来给她一刀!她若是再不站起来就真来不及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