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尤其当他听着沈玉峨沉稳的呼吸,就贴在自己耳畔时。
其实最开始这本文是在上夹子前写了排雷,大概意思就是有后宫,但很快就被我撤了(因为夹子当天比较敏感,容易被举报),后来我就忘记补上了我这个死脑子
因此她从来不搞这套。
“你这是?”沈玉峨有些疑惑。
抱歉抱歉非常对不起
他这一套动作,做得极快。
他心中一时有些慌乱,但面上却不显,而是柔声细语道:“那陛下可要去泡个澡,解解乏,这样疏通筋络,睡得也能更舒服一些。”
脏衣篓都快盛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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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索性不碰他,就像小时候那样亲亲抱抱就好啦。
衣储莲浓密又卷长的青丝几乎泼散在半张床上,月白色的锦被像月光一般,裹着他净白无暇,略带薄粉的脸。
衣储莲越想身子就越发燥热难耐,好似燃尽的火堆,被轻轻一拨弄,瞬间又重新复燃起来。
沈玉峨顿时有种第一次见到男人的黄毛丫头般的热血沸腾。
就在他即将攀升到近乎癫狂时,他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这里没有穿越女世界的那种避孕药和避孕套,她很担心,万一擦枪走火。
沈玉峨走近,抬手撩开帘子。
内殿空空荡荡的没有人,但床榻边的帘幔花纹隐隐浮动,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人影。
他身子不好。
衣储莲默默往床内蹭了蹭,把刚才他睡的地方给腾出来,声线温柔:“那玉娘快就寝吧。”
“嗯。”沈玉峨看得有些呆了,缓缓点头。
“那侍身就谢陛下愿意抬举了。”衣储莲唇角漾开一抹浅浅的笑容,仿佛夏风拂过莲花池,叫人心神摇荡。
他身子不好。
“玉娘,这样舒服吗?”热乎的锦被里,衣储莲伸出手指,轻轻勾了勾她着她的手。
刚经历一番心惊肉跳的衣储莲,瞬间冷静了下来,顿时又感到一股莫大的空虚。
因为确实是我做错了,这没得洗。
衣储莲正要习惯性地上前,伺候沈玉峨宽衣解带。
他空气安静了下来。
“既然你有如此心意,正好当做你第一次行使协理六宫之权,也好让六宫众人都知晓你贤惠的品性。”她道。
但是不行。
然后再聊聊后宫,起因是宫斗剧看多了,发现总有人争论,某某皇帝真爱是张妃,李妃,皇后(影视剧历史都有)但事实上,无论影视剧还是历史男方后宫三千一个不落下,但还是有粉丝在争论究竟谁是真爱。
又换了一身衣裳,再次擦拭干净身子。
“也好。”沈玉峨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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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极轻的声音将沈玉峨的名字含在舌尖,反复呢喃。
但半身黏糊糊的泥泞,令他瞬间清醒过来。
沈玉峨泡完澡,心情惬意地回到内殿。
衣储莲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换下脏污不堪的里衣,用沾了干净水的帕子,好好擦拭干净身子,又选了一套样式差不多的套在身上。
我就想那不如女尊也搞一个,虽然我后宫三千,但真爱只有你,我和他们只是□□关系,我和你才是灵魂伴侣的“真爱”。
“嗯。这阵子一直在忙,总觉得睡不够。”沈玉峨点了点头,说道。
幻想沈玉峨被宫人们伺候着沐浴的样子、幻想柔软的蚕丝帕子滑过她圆润的肩头、清澈的水啜饮着她的肌肤。
最后再次抱歉很对不起受伤的1v1读者喜欢1v1没有错,都是个人性癖,是我当时脑子太乱了,没说清楚。
但其实正文里关于大鹅睡后宫的内容不多,大鹅大部分时间都在开疆拓土。
“虽说如今快开春了,但是春寒料峭,被子里还是有些冷的,所以侍身就想先替您温一温,您快上来吧。”衣储莲温声催促道。
“储莲,你在做什么?”
“哦,好。”沈玉峨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谁让你是我的解语花呢。”沈玉峨笑着打了个哈欠。
衣储莲擦了擦额间细密的汗珠,眉眼间露出一丝餍足。
沈玉峨也渐渐平复了心情,慢慢睡去,呼吸沉而规律。
沈玉峨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努力让自己清心寡欲起来,才堪堪开口道:“舒服,朕有些累了,先睡了。”
她早听说,有些奢靡的臣子,会用年轻貌美的侍子暖床那一套,但沈玉峨身强体壮,根本不需要别人暖床,她自己就常常热得踢被子。
衣储莲的脸触感极软,软中带韧,又柔白似雪,捧在手中时,仿佛白瓷碗里盛着刚出炉的水年糕,热腾腾,白腻腻。
等一切都弄好了之后,沈玉峨那边,大约才刚刚被宫人伺候着脱下衣裳,刚开始泡澡。
而一旁的衣储莲却在黑暗中默默凝望着沈玉峨,在漆黑浓稠的夜幕里,一遍遍描摹着他记忆中的轮廓,眼神痴迷。
在宫人的掌灯之下,去了汤池泡澡。
玉娘、玉娘、
浸染了衣储莲的体温以及香水味,香得氤氲浓郁,骨头仿佛都要被酥掉了。
衣储莲见她笑容中有些疲态,立马道:“玉娘可是累了?侍身服侍您安寝吧?”
沈玉峨的心脏瞬间像充了血一样乱跳。
他又开始忍不住幻想。
“哦。”衣储莲的语气难掩失落,但却没再说什么。
黄连永远是大鹅的纯元皇后,没有可比性那种。
留香持久的蒸馏香水,混杂着百花的香气,在床帐内弥漫,香气像活了一样,流动在他的身侧。
而后宫主要还是黄莲掰吊的角斗场。
可惜太医说了,他这些年被孟鸿雪折磨,身子亏空得厉害。
他感觉那浅浅的呼吸,好似一种蛮横、猛烈的焚风,焦灼地喷洒在他身上。
“替您暖床。”衣储莲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陛下沐浴完了?”衣储莲微微掀眸。
作者有话说:很抱歉,因为我的问题让大家吵起来了
以衣储莲如今这幅羸弱的身子,得多危险。
如今冷不丁被衣储莲这样对待,惊讶之余,竟然有些羞涩。
一进去,就被一种热腾腾的暖意从头到脚地包裹着,尤其是她枕着的枕头。
这是我的错,随便骂,我认。
肩膀不断抖动着,震得床榻都在轻微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