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職社畜我vs雙胞胎np(4/5)

    那根巨大在每一次的顶弄中,都精准无比地擦过我最敏感的肉壁,带出黏腻的水声。

    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失控的尖叫。那种被生生撑到极致的酸胀与快感,顺着脊椎直衝大脑,让我的脚趾剧烈地蜷缩起来。

    顾念:「真紧……」

    男人舒服得闷哼出声。

    他加快速度沉重的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我的最深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

    逼得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才不至于让破碎的呻吟传到门外。我一边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一边慌乱地抓紧他一尘不染的西装肩膀。

    顾念阴冷地低笑了一声,抬头用牙齿洩愤般地咬住我胸前因为婚纱褪下而暴露在空气中的丰盈,一边快速地挺弄,一边模糊不清地呢喃。

    顾念:「这具身体里装满我的东西,要好好含住,漏出来就糟了。」

    他那骨子里的绿茶病娇在这一刻暴露无遗,一边疯狂地索取,一边逼着我睁开眼看化妆镜里的自己。

    顾妄:「你他妈动作快点!外面主持人在催了!」

    镜子里,我身着纯洁的婚纱,身体却被男人疯狂地玩弄。

    顾妄看着我跨坐在顾念身上肉棒在我的体内进出,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浪荡模样,嫉妒得双眼要滴出血来,妒火瞬间将他的理智烧得一乾二净。

    他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西装裤,那根同样狰狞巨大的炙热直接抵在了我早已被揉捏得通红的双乳之间。

    顾妄:「沉洛桑,看着我!不准光看他!」

    顾妄沉着一张暴躁无比的俊脸,掐着我的下巴强行让我扭过头。他一边用那根粗硬在我的乳沟间疯狂地上下摩擦、抽动,带出黏稠而靡乱的白沫,一边低头用极具侵略性的吻狠狠堵住了我的嘴。

    身后是顾念优雅却残忍、精准研磨着我敏感点的疯狂进出;身前是顾妄暴躁、充满佔有慾的乳交与狂乱热吻。

    顾念:「洛桑……告诉哥哥,你现在身体里含着谁的肉棒?你最爱的……还是顾念对不对?」

    他一边加大力道重重撞击,一边用黏稠的声音在我耳边逼问。

    顾妄:「她虽然身体里含着你的,但心里想着是我,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顾妄嫉妒得发狂,一巴掌轻抽在我的奶肉上,激起一阵波涛汹涌,惹眼的画面,与让我更强烈的快感,因为削到奶尖,刺激的下身不由的痉挛,腔肉夹的更紧。

    他根本等不及顾念退出来,一隻带着薄茧的大手便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力道,粗鲁地探入了我早已泥泞一片的私密处,强行在顾念那根灼热的周围搅弄着,带起一阵更为淫靡的液体摩擦声。

    在两个一模一样、性格却截然相反的病娇合力夹击下,我沉洛桑被困在这间充满禁忌的新娘休息室里,在婚纱被彻底染脏、撕碎的淫靡深渊中,哭喊着被他们一次次带向了情慾的最高峰。

    新婚之夜。

    新房的大门被反锁。

    顾妄:「今晚,谁先来?」

    顾妄一边解开皮带,一边暴躁地盯着躺在床上的我。

    顾念微笑着理了理袖口,眼神里却是一片幽深。

    顾念:「新婚夜当然是一起了,不过弟弟,她的第一次海岛那晚已经给了你。」

    顾妄:「所以?」

    顾念微微勾起唇角,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眸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算计与黏稠的佔有慾。

    顾念:「所以,今晚新婚夜的『开箱』,理应由我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先来。等我彻底餵饱了她,你再进来……或者,如果你等不及的话,像刚才在休息室一样,在旁边看着、帮忙扶着,我也没有意见。」

    顾妄:「你少在那里摆正宫的谱!」

    顾妄怒极反笑,一脚踹开了床边的奢华皮凳。他身上那件新郎西装早就被扯得破破烂烂,精壮的胸膛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狂躁与对哥哥的敌意。

    顾妄:「在休息室老子就憋了一肚子火!对外你是新郎,对内老子才是她的男人!今晚谁先来,可不是你说了算!」

    说着,顾妄猛地跨上床,带着一身野兽般暴躁的侵略感,居高临下地将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中。

    他那粗礪、带着薄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扣住我的脚踝,狠狠一拽,将我本就因为白天的摧残而酸软无力的身体直接扯到了他的身下。随后,他那根狰狞粗长、早已高高挺立的炙热,不容拒绝地直接抵在了我依旧一片泥泞、红肿不堪的私密处。

    顾妄:「沉洛桑,今晚你的洞房花烛夜,第一个男人必须是我!」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狠狠咬在我的锁骨上,用痛楚与狂热逼迫我迎合他。

    而站在床边的顾念,看着弟弟如此的举动,他没有立刻上前拉开顾妄,而是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摘下,随手扔在一旁的床头柜上。随着镜片的褪去,他平日里那副斯文儒雅的面具彻底碎裂,暴露出里骨子里那股疯狂。

    顾念:「小妄,看来你真的不听哥哥的话呢……」

    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随后优雅地抬起长腿跨上大床,从我的上半身覆盖了上来。他用那双修长、乾净却力道大得惊人的手指,强行分开了我胸前那两团被白天揉捏得红肿不堪的白腻,将他自己那根同样不遑多让、硕大无比的硬挺,携带着冰冷的愤怒,狠狠地卡进了我的双乳之间。

    顾念:「既然你这么急着要名分,那今晚……我们就谁也别想停下来。」

    男人一边疯狂地在我的乳沟间研磨、抽动,一边用极度黏稠、阴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

    顾念:「洛桑,今晚我和弟弟……会把你身上所有的空虚,全都用我们的东西满足……」

    顾念:「弟弟,这么算起来,那后面洞口的第一次,就该我来。」

    语毕,我被翻了过去,双手被顾念用婚礼上的领带死死绑在床头。

    那一夜,在他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掌控下,我的「后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撕裂感。虽然被好好扩张润滑了,但异物感还是在。

    顾念一边残忍地破开那处隐密,一边看着顾妄在旁边一脸嫉妒暴躁、却只能咬牙如同窝囊的丈夫,看着妻子在别人身下承欢。

    新婚之夜的喜烛在奢华的卧室里静静燃烧,而我沉洛桑,再度被这对长得一模一样、却带着不同温度的炙热身体死死钉在大床上。身下是顾妄毫无保留、几乎要把我撞碎的狂暴贯穿;身前是顾念令人窒息的疯狂索取,在这场双重情慾的深渊里,我只能无助地,哭喊着承受,在那个新婚夜彻底拆吃入腹。

    两年后的某天,市中心私立医院的高级產房里。顾念与顾妄两个同样高大、同样焦急的男人死死守在產床前。伴随着微弱的啼哭声,护士一脸震惊地抱着两个刚出生的婴儿走了过来。

    「恭喜沉小姐,是一对双胞胎男孩。」

    沉洛桑:「双胞胎……男孩?」

    我躺在產床上,整个人虚脱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听着护士有些颤抖的声音,我转过头,看着那两个刚被清理乾净、连啼哭声都一模一样的婴儿,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基因,真是恐怖到让人头皮发麻。

    这两年来,顾家别墅的房里,白天,我是顾念名正言顺、高贵优雅的顾太太;黑夜,我是顾妄开发着情趣玩法,用领带、锁链禁錮在床头,成为疯狂索取的私有物。

    甚至到了后来的孕期里,这两个疯子也没有完全放过我。顾念会一边温柔地摸着我隆起的小腹,一边从身后缓慢地用技巧研磨、试探那处被他开闢出来的隐密后穴;而顾妄则会一边嫉妒得发狂,一边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丰腴,在前方泥泞的溪谷里一边低吼一边疯狂灌溉,真是令人甜蜜的超负荷。

    我沉洛桑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缓慢的眨眨眼睛,看着一左一右,一个温柔微笑、一个暴躁红眼的豪门兄弟,进入了梦乡。

    小孩一天天的长大,做爸爸的开始在身后追着顽皮的孩子到处跑。

    看着这幅「父慈子孝」的温馨画面,我,沉洛桑,心里偷偷松了一大口气。这两个体力怪物陪着精力过剩的儿子折腾了整整四个小时,今晚肯定也累瘫了吧?

    沉洛桑:「太好了,今晚终于可以好好睡个素觉,逃过一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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