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江墨凛的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与湿意(2/2)

    他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等她的痉挛稍微平息，才慢慢抽出手指。

    他开始动手指。

    黎雪若的呼吸瞬间断了一拍。

    江墨凛没有回答。

    她撑在榻榻米上的手指紧紧抓紧，指节发白。内壁又热又软，紧得几乎不像话，却在他进入的瞬间热烈地绞上来，像是要把他整根手指吞进去。江墨凛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指节被那层柔软的肉壁一层层包裹、吸吮，每往里进一分，她的腰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一分。

    高潮来得又急又长。

    黎雪若的回答破碎得不成句子。

    「所以，黎雪若。」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还没等她缓过气，两根手指并拢，再次狠狠没入。

    话音落下的同时，指尖用力，一寸寸没入。

    「真了不起。」

    江墨凛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力道不重，却足以固定她的位置。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底下，她的皮肤烫得惊人，腰肢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一下下发软。他自己也快到极限了。西装裤被撑得生疼，每一次心跳都让那处更胀、更硬。前端已经渗出更多液体，把布料弄得微微湿润。

    「这次，换我检查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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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也充血了。」他听见自己用那种近乎冷酷的平静语气说，声音却比刚才更哑，「温度偏高。分泌物……比刚才更多。」

    「转过来。」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一股股热液涌出来，弄湿了他整个手掌。她的膝盖发软，差点直接软倒在榻榻米上，却被他按在后腰的手强行固定住。

    「很紧。」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收缩频率偏高。像是……刻意在吸。」

    可手指已经抬了起来。

    江墨凛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那只手，在她还在轻微发颤的臀瓣上，极慢地抹了一下，把那些属于她的液体涂开。

    直到整根中指完全没入，指根紧贴着她已经泥泞的阴唇。

    指尖牵出几道细长的银丝，在蒸汽里拉断。

    黎雪若终于叫出声。

    下一秒，他听见自己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说：

    她刚才说自己受伤，你必须亲自验证。

    「你刚才说的『身体受伤，需要治伤』——」

    你在确认她的身体状况。

    这一次，不再只是描摹。

    那声音短促、沙哑，尾音发颤，像是被逼到了某个临界点。她的内壁瞬间绞紧，剧烈收缩，差点把他的手指挤出去。江墨凛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指腹精准地碾过那一点。

    不是抽插，是旋转。指腹抵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极慢、极用力地碾过。每碾一次，黎雪若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一次，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透明的液体被他的手指带出来，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近乎下流。

    「你硬成这样，还能冷静地做报告。」

    这些句子在他脑里重复得几乎要失去意义。

    「要到了？」他低头看着她因为高潮而弓起的背，声音低得几乎是咬着牙，「身体反应这么明显……黎小姐，你平常接客的时候，也这么容易吗？」

    「……闭、嘴……」

    这是取证。

    他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黎雪若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双手撑着榻榻米，背脊因为余韵而微微起伏。她侧过头，眼神水润而懒散，嘴角却慢慢弯了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江墨凛能清楚感觉到她体内每一寸肌肉的收缩与释放，感觉到那些热液如何一波波冲出来，感觉到她整个人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微微发颤。蒸汽里全是她情动的气味，浓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江墨凛的手指在她臀上微微收紧。

    他没有停。

    看着那道因为姿势而完全敞开的缝隙，看着那些还在往下淌的透明液体，看着自己已经硬到发痛的下身。西装裤前端的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细密的摩擦。

    江墨凛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这一幕。

    可他依旧强迫自己维持那个姿势——站在她身后，只用手指，只用「检查」的名义。

    黎雪若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极短的笑，带着明显的喘息：「江组长……你现在是在检查，还是在抱怨？」

    「检查结果。」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全身多处爱痕，皆为激烈性事所致。下体充血、分泌物异常增多，符合高潮后的生理状态。没有发现任何需要『特别治疗』的外伤。」

    「是假的。」

    「江组长……」

    中指指腹先抵在那道湿热的入口，极慢地前后移动，把那些不断往外渗的液体涂开。每一次移动，都能感觉到她内壁本能地收缩，像是在吸吮他的指尖。入口处的温度高得惊人，柔软得几乎不像话。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指节被那层软肉轻轻包裹，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动。

    指尖再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