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他在得寸进尺(2/2)
确实很公平，许钧时面对即将初升的太阳想。
林之荔瞠目结舌：“你还真的不客气啊许钧时，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在吵架！”
林之荔和他保持距离：“干嘛，你不会要我喂你吧？”
然而老人家早看穿这点微末伎俩，摆摆手道：“剧情我早知道了，台词我都会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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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着她的思路说，好像真的就是这个意思。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让步，她佯装勉强：“凑合吧。”
林之荔将眼睛睁开一小条缝隙，确定天真的快亮了，可意识还是混沌的。
“这可是你说的啊。”她仍不死心，指着画面脱口而出问，“就这一幕，甄嬛晋升熹贵妃，合宫夜宴，皇后说什么祝酒词了？”
该怎么去描述当下的心境，许钧时反反复复把这两句问话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都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形容此刻的感受。
外婆哼一声：“你们两个吵了架，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别拿电视撒气。”
“从来没问过你。”许钧时的声音自上方悠悠传至，“你当初和岑砚在一起，是因为真的很喜欢他么？”
半夜三更上完厕所，许钧时回来便见不宽的单人床上多了一个人。
万籁俱静的空屋，耳中只剩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电暖气在我那儿，你去搬。”
“那怎么能比呢。”她不同意，比划着尺寸，“你的床多大，这儿的床都是单人床。”
他不回答，假装没听到。
林之荔趴在他的位置呼呼大睡，迷迷瞪瞪说一句：“暖气我们一人享受一半，我上半夜你下半夜，公平吧？”
深夜厨房里一阵忙碌，喷香的蛋包饭装进餐盘，许钧时用番茄酱在蛋饼皮上面画了个大大的笑脸：“尝尝，好不好吃？”
“我不是怕你听不到嘛。”
果然老人家就是眼明心亮啊，林之荔撇嘴的弧度更大了。
宵夜吃过，两人并肩靠在厨房的灶台前，许钧时听见她问自己：“不允许妹妹喜欢别人，算不算道貌岸然？”
她提起叶橙，究竟只是单纯地两方比较，衡量他们之间所谓的公平性问题，还是话里有话，实则也在释放和他相同的那种名为占有欲的东西呢？
他不知道，冲澡也不能帮助思考。
手中丝线让许钧时扯动，他主动放软姿态：“白天我话说重了，还生气吗？”
“年纪大了熬不住，睡觉去了。”外婆打了个哈欠，叮嘱他们，“剩下的你们两个把它弄好，不许偷懒。”
他提出解决方法。
许钧时盯着她把衣服放在床上的动作，突发奇想说：“屋子里的温度好像有点低。”
“我过去睡好了。”
许钧时的心被人无声敲打了一下，似雨幕飘洒入湖水，荡起层层绮丽的悸动。
“劳妹妹大驾？”
许钧时偷偷观察她的表情，同时把手中的红色毛线团成整整齐齐的圆球，外婆颇为满意，把毛线的另一端交到林之荔手里。
“生气，当然生气了！”她继续和他唱反调，“气得我都没好好吃饭，现在还饿着呢。”
“那就抱紧一点。”
他笑起来：“那等我们缠完线，给你做蛋包饭。”
“喂，之荔。”许钧时弯腰把她拢在被窝里，“要不要看日出？”
外婆瞥她两眼：“你小心把楼上楼下给吵醒。”
外婆悠然一笑，轻飘飘道：“郎情似酒热，妾意如丝柔，酒热有时冷，丝柔无断绝，臣妾愿皇上待熹贵妃之心亦如丝柔无断绝，且请皇上饮尽此杯。”
“不是您这么早就睡了？《甄嬛传》还没看完呢！”
林之荔那叫一个不情愿，推拉了几个回合，还是拗不过。
他今夜好像一直在得寸进尺。
这算是道歉的台阶，算示好的信号？林之荔想不通，随便扒拉了几口，塞回给他。
他不由自主地追问：“那如果喜欢上了不应该喜欢的人呢？”
林之荔皱起鼻子：“明明自己跟叶橙走得那么近，却对我管得那么紧，是不是道貌岸然？”
直到房间门被敲响，林之荔把外婆吩咐的换洗衣物拿来。
“我尝一口。”
许钧时凑过来。
许钧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你这话说的好像从来没睡过我的床一样。”
“还真当真了？”有笑容绽开在嘴边，他低头笑，“逗你的。”
林之荔拿过来，盛了一小勺，酸和甜在口腔中交织绽放，简单地做做也很好吃，他好像对于做饭天赋异禀似的。
抱着她摇摇晃晃地走，林之荔窝在他怀中控诉：“我感觉我快要掉下去了。”
那种感觉，近乎于咬下一口酸涩的果实，让他无法不在意她说这句话时的口吻。
隔了半刻，林之荔爬了起来，望着朦胧天色轻轻说：“你不觉得做不被允许的事，很刺激吗？”
问出口的人是他，心跳在打鼓的人也是他。
林之荔不想独自一人面对许钧时，拼命也要把外婆给留住。
他渴望立即得到答复，又生怕得不到满意的结果。
林之荔望着老太太彻底傻眼，心悦诚服，只能眼睁睁放人。
林之荔回沙发继续看《甄嬛传》，把电视声音开得极大。
都要日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