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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打架……”

    “你学习根本不好，都是抄我的作业，为什么总是把我的改错？”

    是薄荷柑橘味。

    “我没有把你推进河里……”

    “朱殇！你干什么打你表哥？”黄莹慌张的跑过来，身后跟着一大群人。

    他是做惯农活的，力气大，朱明根本打不过。

    “我也没有，谈恋爱……”

    季今祁吸了吸鼻子，他刚才拒绝了大少爷，大少爷会不会生气？

    明天会不会不理他了？

    朱殇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并用的把他压在地上，一拳一拳的挥上去。

    “我是好孩子，你才是坏人——！”

    朱明扯开朱殇的手，把人推到地上，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脸，语调叹息，“朱殇，照片可是你拍的，又不是我，所以这件事都怪你啊。”

    “我不是你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孩子！”

    还不如去死……

    明天得老实点了。

    “朱明！那张图是不是你发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朱殇有些不可置信的同时，又觉得这确实是朱明能做出来的事。

    “劝你还是赶紧回学校去吧，上学期间请假，等会让你妈看见又要骂你。”

    “唉，舅妈也真是的，蠢笨如猪，谁说的话都信，却偏偏不信自己亲儿子，朱殇，你活的可真失败，还不如去死呢。”

    宝宝，过来抱抱

    只是不被期待。

    “你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坏？！”

    傅星河警告自己。

    朱殇愤恨的瞪着他，手指扒着地，指甲盖都被掀起了一些，隐隐往外流着血。

    “八岁那年，明明是你偷了我妈的三百块钱去买游戏机，为什么说是我偷的？”

    还不如去死呢……

    朱明没想到他敢反驳，抬脚就踹了过去，“你再说一遍？”

    跟傅星河身上的味道很相似，季今祁找了好长时间才找到这种。

    季今祁把门反锁了。

    像是在替傅星河与季今祁质问，又像是在替自己质问。

    “嗐，黄莹，你家这孩子，怎么还打架呢？真是学坏了！”

    规矩的不行。

    “为什么要让他们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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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带着莫大的委屈，眼泪都不停往下落，模糊了视线。

    还不如去死呢……

    “还有十岁的时候，地里的包谷机明明是你弄坏的，为什么要污蔑我？”

    “我没有嫉妒你……”

    他上次在傅星河的浴室看到了那个沐浴露的牌子，但是不敢买同一种，总觉得那样又会亵渎了傅星河。

    “不是的！该死的是你！朱明，该死的是你！！！”

    这么一想，确实是他不对，进展的有些快。

    说完。

    “床底下有张存折，是我上大学以来就开始赚的钱，还给您，密码……是您的生日。”

    傅星河今天没偷溜进季今祁房间，因为他听到了一声很干脆的反锁声。

    朱殇气得浑身哆嗦，眼睛瞪得大大的，布满红血丝，几乎要把眼眶撑裂。

    朱明一脸不服气，“你在这里堵我就是为了这？真是长本事了，敢跟我吼，信不信我跟舅妈说你谈恋爱。”

    季今祁好像从来都没拒绝过他，让亲就亲，让抱就抱……除了刚才不让摸。

    不是，他也没有很过分啊，只是摸了两下腰窝，隔着衣服碰了两下后背。

    没有丝毫犹豫的，一跃而下，跳进漆黑一片的河水。

    他伸手抓住朱明的衣领，声音阴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会的吧……

    奔向自由。

    朱殇声音带着哭腔，不断控诉。

    这也能把人给搞生气？

    朱殇是好孩子。

    嗯……应该不可能。

    他转身朝河边跑去。

    明天该不会连亲都不让亲了吧？

    ——小心些，摔倒很疼。

    “对不起。”

    心里好难过，闷的喘不过气。

    季今祁又失眠了，藏在被子里，侧过身子蜷缩，薄白指尖揉捏着帕子，放在鼻下轻嗅。

    —

    朱殇再次被推倒在地上，他看着这一群熟悉又陌生的人，特别是那位正在瞪着他的、名义上的妈妈，苦笑喊道，，“妈——”

    朱殇张了张嘴，笑着出声，“真不好意思，打扰了您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