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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库洛洛的脸上自始至终没有任何表情。

    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即使是幻影旅团的团员也不知道。

    出渊重复了一遍库洛洛想要无视的话语。

    只是一点点。

    &ldo;不是哟。&rdo;

    神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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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库洛洛就不得不正视这句话了。

    几乎是出渊的手触碰到鹤丸国永的一瞬间，白发太刀就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跌坐在座位上，连本体掉到桌面上发出的声响都无法引起他的注意。

    不。

    &ldo;神是活的东西吗？&rdo;

    &ldo;那么向人类寻求帮助的神明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rdo;库洛洛立刻问。

    &ldo;可你寻找黑暗大陆情报的行为与你的回答不相符合。&rdo;

    这真是非常有意思了。

    所以神不存在。

    或许有一点。

    &ldo;因为这和我的部下无关。&rdo;

    但是听不到的话也无所谓。

    &ldo;那么你为什么会向我提问？&rdo;

    &ldo;没错，他是我的信徒。&rdo;

    没有神。

    神はどこにもいない。

    &ldo;从文献记载和早期人类遗迹方面看，幻兽的存在是很早以前就有的，不过如果要追根溯源到一开始的话请恕我无法回答。还活着的人里应该也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rdo;库洛洛直视着出渊的眼睛，&ldo;那么，您是怎么做到让信长不得不立刻前往天空竞技场的？&rdo;

    &ldo;黑暗大陆有什么让你在意的东西吗？&rdo;

    &ldo;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rdo;

    &ldo;恰好？&rdo;

    出渊眨了眨眼，&ldo;你是这么认为的吗？&rdo;

    &ldo;因为我希望他这么做呀，都说了啊……&rdo;出渊笑眯眯地，带着一丝促狭地重复了一遍自己方才说过的话，&ldo;我的身份，是神哦。&rdo;

    &ldo;对啊，&rdo;出渊依旧微笑着，&ldo;我还没有无聊到在神弃之地寻找神的地步，所以我才会对黑暗大陆有兴趣啊。&rdo;

    库洛洛凝视着犹在微笑的出渊的双眼，他罕见地没有在意颈侧的刀刃，没有用&ldo;硬&rdo;抵挡可能到来的伤害，他只是凝视着出渊的双眼，感受着指腹触碰到的脉搏的跳动。

    库洛洛对出渊没有说出口的话一点也不好奇。

    &ldo;神是全知全能的。&rdo;

    &ldo;因为我的部下想要保住他的近侍职位，所以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rdo;

    &ldo;有神啊，我想知道神在哪里。&rdo;

    &ldo;不是。&rdo;

    &ldo;我的部下需要信长帮个忙。&rdo;

    库洛洛不是不相信神的存在，他只是为神创造了一个模板，然后依由这个模板，把一切，不符合模板的存在都刷下神的位置。

    &ldo;这个少年不是你的部下。&rdo;肯定句。

    不是不相信神，而是神不存在。

    &ldo;正是如此。&rdo;

    一弹指间。

    出渊好脾气地回答，随手把面沉如水的鹤丸国永按了下去。

    出渊笑着摇头，&ldo;……&rdo;

    良久的沉默。

    出渊合上了嘴巴，他把将要说出口的话语咽回肚子里，决定更温柔一点，毕竟三日月宗近仿佛还有事要这个团伙做的样子。

    所以你不是神。

    不过如此说来，即使对出渊的身份有了一个倾向性的猜测，却还能和出渊&ldo;等价交换&rdo;的库洛洛才是真地了不起呢。

    哪里都找不到神。

    &ldo;这个世界有幻兽对吧？就是那种具有思考能力会说话的生物，我想知道他们是从黑暗大陆来的，还是一开始就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rdo;出渊问。

    &ldo;你有心跳。&rdo;库洛洛淡淡地重复这个事实。

    &ldo;好吧，从人类的角度算不上恰好，不过这些细节就不要在意了。&rdo;

    库洛洛分了一丝心神给一脸不爽地看着他的鹤丸国永。

    &ldo;你让信长去天空竞技场做什么？&rdo;

    &ldo;这么看来你是一个非常宽和的老板。&rdo;

    &ldo;神哪里都不在。&rdo;

    库洛洛如此决定道。

    &ldo;不是吗？&rdo;

    &ldo;因为恰好遇到了呀。&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