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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嗯哼。&rdo;



    &ldo;我本来都打算好了,口袋里装着t,爽一发就跑。要是老头心脏病没被我弄犯,我就摸走你的医保卡去刷了买酒喝。&rdo;



    发丝擦过脸颊,人鱼侧身俯下,一把摸进了他的口袋。



    白翎:!



    郁沉玩捏着他藏在口袋里的锌纸袋子,斜睨了眼白翎,鸟眼珠子正在乱瞟。他说:



    &ldo;就一个?&rdo;



    &ldo;……还想要几个?我这可是根据帝国alpha平均时长估算还绰绰有余的量。&rdo;



    人鱼凑近他耳廓,压低嗓音,醇厚柔磁地钻进耳孔里,弄得他莫名后颈酥麻,悄悄缩起肩膀:



    &ldo;这不是我的size。&rdo;



    白翎头皮一麻,反驳:&ldo;不可能,我目测过。&rdo;



    &ldo;你目测得不准。&rdo;



    白翎张口就来:&ldo;怎么可能不准,我第二次见你就观察过了。&rdo;



    郁沉神情意味深长,捏捏鸟脸颊肉,看他的眼神里有浓浓的野生动物觅食的邪气,&ldo;你应该加上放量。&rdo;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修改啦,加了其他糖,所以部分内容挪到这里。



    下一章去木桩鸟的小屋,嘿嘿嘿



    小鸟:(据理力争)(理直气壮)我第二次在澡堂子见你就认真观察过了



    老人鱼:(优雅颔首)(赞同孩子)你还口测过



    小鸟:????!(骂骂咧咧)(&ldo;骚东西!&rdo;)



    ‐‐‐‐‐‐‐‐



    献祭



    去出租屋的路上,白翎的心情极其复杂。



    理智告诉他,自己不应该再带郁沉去那种地方。那个潮湿发霉的小房间里,埋藏着许多狼藉的过去,他会不可自控地表现出紧张和惶恐情绪,即便轻微得正常人无法察觉,但也绝对逃不过老男人的眼睛。



    但白翎心底有一道肮脏的声音,在鼓动他‐‐



    剥给他看。



    让他覆着薄茧的手指,抚摸你的伤口。



    白翎被这道念头逼得鼻息混乱,扭过头换气,想借寒冽的空气清醒清醒。



    可他忘记了,自己正被郁沉攥着,躲过头来,还是对方。他被包围在年长者稳重的气息中,被那毫不掩饰的怜爱浸泡着,充盈着,连呼吸都脆弱了。



    出租房漆黑污浊的外墙近在眼前,天色昏沉,看不清台阶上的血手印。



    但白翎知道,&ldo;老乔治&rdo;就在那儿。一旦踏过那道台阶,他最不堪的过去将被层层剥开,暴露无疑。



    白翎缺失的右腿变得涩痛,他站住了。



    郁沉没有问及原因,只是轻抬视线,瞟一眼这栋楼,这座旧时代福利政策遗留下来的残渣。



    它曾是免费宿舍,现被挪做他用,紧窄的小窗里透出各种灰度的灯光,各有各的黯淡。住在这里的人,贫穷且狼狈,做着各类不体面的活计,维以生存。



    郁沉恍惚记得,自己来过这里。



    在那道梦里。



    只不过他没有清晰的记忆,梦境便是梦境,细节总是缺失和跳跃的。他只记得自己进到那间小到不能称之为屋子的房间里。



    一次是盲的,触到了木桩鸟滚烫的体温。另一次看得见,带走了木桩鸟的遗物。



    现在,年轻人重新带他回到了这里。



    宛如流浪狗咬着他的裤腿,小心翼翼又察言观色着,想给他看藏着玩具小球的垃圾堆。



    &ldo;你住在几层?&rdo;郁沉问。



    &ldo;那里……&rdo;白翎指了下,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郁沉顺着手指方向看过去,那是一截被埋进水泥地里的窗户,窄得只有二十厘米高。



    它的狭小与整栋楼的高大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在大厦将倾时,被压进土地里的一截灵魂,无声地挣扎着,窒息着。



    现在他明白过来,为什么这只鸟儿经常趁他不注意时,趴在他主卧的大落地窗,向外张望。



    对一只鸟而言,住在逼仄的地下室,无异于扭断翅膀,扼杀天性。



    白翎听到人鱼有意无意放低了声调,用那种哄孩子的语气,问他:



    &ldo;我可以进去吗?&rdo;



    礼貌地征求意见。



    白翎倏然抬起头,看着对方深刻俊雅的脸,紧张得手指尖发抖。



    他有些后悔,像郁沉这样的男人,连烂掉的苹果都不吃,怎么能走进污水横流的地方。心里怀着许多羞愧,牙龈都在发酸,他却强迫自己抬腿迈步,僵硬至极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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