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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翎这才意识到，他似乎是真的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瞒着自己。

    他会这么好心？‐‐还真是。

    人鱼有意无意地问，舒不舒服，是不是他常用的尺寸。

    金色的头颅镶嵌在雌性义肢与腿夹角之间，雌性惊慌地弓着身体，但还是被舔出了卵。长长的舌头勾着它下滑，拿出来一瞧，因为长久的浸泡，它的螺旋纹已经泡没了，变得圆而韧。

    破案了。草。

    他就说打哪突然窜起来的怪物，竟然是假洋具变的。所以那一次是y染色体成精和假洋具成精的世纪之战‐‐真特么开眼界了！

    他意识正飘着呢，就敷衍两句说还行，&ldo;你青筋多，比常规军用品磨人多了。&rdo;

    咯吱咯吱，疑似人鱼磨牙声，显然是气着了。

    白翎大脑宕机，但肌肉记忆反应飞速，当机立断操起靴子，&ldo;嘭&rdo;得砸碎镜子。

    &ldo;谢谢宝贝腌的小鸟榨菜。&rdo;它唇齿汁水四溢，陶醉不已，嚼咽下去后，凑过来亲吻赐予他食物的雌性，&ldo;沾点新鲜蛋黄酱，更润口了。&rdo;

    他挣扎扭身，下意识想跑。一扭头，却对上了镜子里的一道身影。

    人家是磨人的小妖精，它是磨人的大尾巴鱼。

    &ldo;我好像看到一个人，&rdo;白翎惊异地怀疑自我，&ldo;是不是我又开始精神分裂‐‐&rdo;

    它面容模糊，腹腔以下挂着血肉，如同老宅里阴魂不散的鬼。从白翎的角度看，它正从镜子里探头，静静地，好奇地端详着他。

    如果钮犸能上台，帝国和联邦握手言好，星际就能安定多了。

    白翎紧张地屏息。他抬眸，正好看到人鱼尖尖的手指，捏起一小坨肉，抖了抖，伸出血红的舌头，陶醉地吮了下。

    白翎越想越激动，转了两圈觉得心绪难平，于是照例走到书房。他劲腰长腿，倚在门边敲了敲，语气冷淡，&ldo;有空做一场吗？陛下。&rdo;

    人鱼从善如流，&ldo;好啊，那我帮宝贝拿出来吧。&rdo;

    那只小的说，&ldo;哼，不过如此。&rdo;

    然后高高地举起肉，以一种昂起脖子的姿势吞下去，喉结清晰地咕咚了下，老怪物的胃酸瞬间沸腾‐‐

    听着语气像，有空开个会吗。

    不过他这么一问，白翎反而琢磨出对味来，别人认床，他认鸡，&ldo;你这个怎么跟我之前用的按摩具，一个纹路？&rdo;

    郁沉捏着他的下颌，慢条斯理，&ldo;宝贝能认出我，我实在高兴。&rdo;

    蛋，黄，酱！白翎感觉自己正在无声尖叫。

    有力的手臂一下子抱住他，将他紧紧圈进怀里，郁沉亲吻他头顶的发旋，不断安慰着，&ldo;没有，没有宝贝，只是路过的一片老灵魂，想来看看你。&rdo;

    白翎强词夺理：&ldo;那你质量一般般。&rdo;

    白翎有理有据：&ldo;太干了，每次都储不住水。还有你那个卵，我都不想说，水一干就磨我生殖腔。&rdo;

    人鱼顿了下，似笑非笑，&ldo;你倒是挺会吃。&rdo;

    &ldo;一般般？&rdo;人鱼微笑。

    碎片四下飞溅，落在郁沉脚边。人鱼挑起眉尾，脑海里听到一声不屑的冷哼。

    今天的鱼鳞摸起来格外阴凉。加上他们暂住的房子有年头了，灯一暗，角落影影绰绰，后面悄无声息一只手，抓着他脖颈就拽过去，接着挺进，白翎恍惚间有种进了劣质鬼屋的感觉。

    白翎还不知道他用靴子砸了什么，连老怪物乱吃东西都顾不上骂，惊魂未定地坐在床边，&ldo;什么东西？&rdo;

    就是之前那个为了携带，小很多。

    卧室是前殖民地时期的装修，浮华靡废，侧边装有巨大的镜子。从镜子里可以窥见，雌性微微凸起的腹部透出鳞片状花纹，颜色瑰丽而诡异。

    白翎想都没想：&ldo;我吃得多，嘴挑。&rdo;

    白翎虽然学了不少人鱼习俗，但仍然错过了某些丧病的小细节。比如，人鱼也吃腌制食品，而美味中的美味，莫过于泡了一年的腌制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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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再问，人鱼却不答了。

    白翎：&ldo;……&rdo;

    不是等会……？脑海里电光火石一顿合成，答案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