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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听痕低头rua一把黑猫毛茸茸的耳朵,并不打探阿文接下来的行踪,只是小声抗议。
今天不同,如果客人可以喝,主人也得陪一下子嘛,对吧?
但同时,他毕竟还是一名开诊所的执业医师,铁面无情,坚决和不健康嗜好做斗争!
酒,可压惊、可助眠、可暖身。
可惜这几天赵悬都回来住,总一起吃饭,此人也听信了医生关于养生那一套,不让他多喝。
凌晨两点,棚户区的夜风一点都不清爽,带着水泥砖木、垃圾堆、甚至路边醉汉呕吐物的气味。
“喵~”
他判断出情况有些特殊,连手环都有被“公司”盯住入侵监控的可能,于是亲自来找谢听痕示警。
“可能是才发现丢失。”赵悬说。
谢听痕并没迟疑,“好,如果能做到,那还是送出去安全。”
阿文推了下眼镜,低声说:“我跟反抗军那边联系好了,这两天就安排,送肖鱼穿过战线去后方。”
“今晚好冷,要不在我这里喝一杯再走吧?”谢听痕迅速恢复懒散的原状,托着腮看医生,语气很期待。
赵悬肃然点头。
又一天黎明将至。
“幸好深夜有些病人在我那边,把三个喽啰都制服了,领头的跑了,是尖塔公司的一个小头目,d级异能者。”阿文简要说情况。
“我得赶紧走,还有些事要处理。你最近精神力复原还很缓慢,不许偷喝。后天来复检,便携仪器也能测出酒精残余的。”
只有小猫不读空气,看到谢听痕后仰时丝滑的黑发晃悠着垂落下来,就从沙发扶手上直立起来,天真好奇地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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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听痕琢磨,“如果是对尖塔有意义的东西,怎么会只是几个三脚猫功夫的喽啰,偷摸地找?”
——谢听痕的目光飘向边上的赵悬。
“……哇,医生好可怕。”
“是找小鱼吗?”谢听痕立刻问。
“……那伙人翻箱倒柜,更像是在找什么物件。”他揣度着说。
身上那种令人后脊发凉的凌人杀意,也随即收得干干净净。
顶层休息室里,大厦外层的紫光从单向落地窗照进来,映得满屋暗紫。
他的治愈能力无法用在自己身上,失血过多又一夜没睡,加紧四处联络,一瘸一拐看起来很狼狈。
阿文一边无奈敷衍着剑客“什么时候才能多喝点”的碎碎念,一边告辞出门了。
作为反抗军在白景市的地下组织情报线中的一名高级别联络人,他亲身见识过谢听痕远超b级的实际水平。
好东西啊好东西。
阿文医生早就发觉,剑客其实是个很天然的性格。
他如今几乎确信,这位可敬的医生也是反抗军的人。
谢听痕接住毯子,懒懒地窝在沙发里,眯起眼睛。
谢听痕蹙眉:从楚西知道的那个邻家女孩的遭遇来看,“公司”其实傲慢得不怎么在意这种逃走的孩子,而且,从肖鱼逃跑,再到被救回家,这都多久了?
白景市中心辉煌璀璨的高楼之一,最高层灯火通明。
攻城在即,为确保平民安全,显然有必要接触和争取这样的强力民间异能者帮助——
阿文医生沉默着望向市中心的方向,准备前往下个联络点。
但阿文无情拒绝,“不了。”
谢听痕淡淡一挑眉:阿文果然是和反抗军有联系。
“你就这么喜欢督查官的职务?明明该觉得委屈吧?“
阿文摇摇头,“我本来也这么想,又了解了一些情况,感觉还不只是找人。”
阿文的镜片白光一闪,“赵悬,盯着他点。”
阿文松了口气,点头,“没问题。我是想说,你们俩也当心。尖塔那边,可能是在摸排这孩子到过的地方、接触过的人。”
“哈,我不去找他们,他们倒要来找我?”
阿文稍微松弛下紧绷的肩膀,无奈地摇头笑笑。
郁歧坐在沙发上,还穿着那身谢听痕曾见过的总督府督察厅的银白制服。
这还是阿文再一次看见锋芒毕露的谢听痕,比他们在地宫相遇时凛冽更甚。
他虽然是个寻常难见的隐世高手,但多日来都是挂机咸鱼状态,多喝两杯酒也要蔫蔫地被训半天,并不难接近。
“……啧,”谢听痕斜眼向下,并没阻拦它玩耍,还下意识用手护着它的毛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