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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看着安塞尔眼中的疑惑,突然理解了为什么说雄虫是天真又残忍的生物。
“好看吗?”安塞尔听见玫瑰问。
“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芙洛特湖吗?”,玫瑰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不对,不是这样的!玫瑰将这些想法赶出脑子,至少安塞尔不是这样的雄虫!
今天下午安塞尔睡觉时,罗西副官见缝插针地汇报前线情况,还质疑雄虫有没有可能是他无数个对手中的其中一个安插过来的内奸。
安塞尔仔细将两人的对话复盘了一遍,略显犹豫地问道:“玫瑰,我不在的这一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意识到平时玫瑰根本是个藏不住事儿的性子,这次三缄其口,难道给他整了个大的?!
玫瑰能读懂他们的表情,在他们看来,自己已经吸雄虫素吸傻了。
是什么让玫瑰骤然间变得患得患失,连性格都有些阴郁起来?
这一睡便睡到了黄昏时分,玫瑰脊背僵直的坐在他床边,垂眼看他时竟然让安塞尔感到了一丝压迫感,不过随后玫瑰眼里便浮上依恋的笑意:“醒了?我们走吧。”
艾尔温想起安塞尔曾在那次发烧时昏昏沉沉说了很多,比如他不是雄虫,而是从另一个时空来的。
罗西副官当场叫来迪特医生给安塞尔检查了一下,结果显示他就是一只货真价实的雄虫。
血统纯净度接近100。
玫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安塞尔感觉环着自己的手臂越收越紧,忍了一会,实在是勒得疼了才伸手推了推:“玫瑰?怎么了?”
他们对雌虫的境遇无法感同身受,即使无数的血色弥漫,他们也会疑惑地问一句“为什么这样呢?”
“信息素对雌虫的影响这么大吗?”
“玫瑰!”
安塞尔还处在怔然中,已经被玫瑰塞进飞行器,再回过神来,就到了一处湖边。
看来问题就出在他离开后,可不到一天能发生什么呢?
错事?什么错事?
“据说他受信息素的影响做了很不好的事,愧疚自杀了吧,谁知道呢?”,玫瑰说着,侧头贴上安塞尔的脖颈轻轻嗅着,果然已经闻不到那令他着迷沉醉的味道了。
安塞尔说着,神情逐渐严肃起来。
安塞尔记得这里,他在这里丢了好大一个人,回去后还反复烧了好几天。
安塞尔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又想了一遍,发觉可能那天玫瑰给他打视频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还是,你遇到了什么人吗?”
玫瑰从身后揽着他,手臂扣的有点紧,他将下巴放在安塞尔肩膀上,这样安塞尔便全部处在他的身影之下。
安塞尔迟疑地点点头。
“你说如果你做错了事,要我原谅你,你做错了什么事?或者是你要去做什么错事?”
罗西副官的话又回响在他脑子里。
不等安塞尔回答,又径自说了下去:“据说,芙洛特是一只雌虫的名字,他死在这里,那时候这片湖水还是干涸的,后来才引水进来,成了景点了。”
安塞尔看玫瑰不答话,刚想再追问几句,却听见四周传来窸窣的声音和一阵阵脚步声,玫瑰当即飞身往安塞尔身后冲去。
然后玫瑰送了他领针,又看着他登上飞船,到此为止,安塞尔都没发现什么问题。
安塞尔看着玫瑰和不知什么时候埋伏在他们身边的敌人扭打在一起,心急之下本能地迈步过去,下一秒便感到冰凉的枪管抵住了他的后脑。
夕阳像是天空生出的锈斑,长在天上,落进水里。今天的芙洛特湖不复上次的喧闹,仔细听,弥漫着水鸟扇动翅膀的扑棱声。
安塞尔大脑昏沉,一时没想出结论,但估计又是玫瑰的不安感作祟,于是胡乱的点了头……
玫瑰没有回答,只是拉过安塞尔的手牵着他在湖边慢慢踱步。
“他为什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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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啊……
玫瑰伸手抚平他的眉头,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安塞尔真的敏锐又聪明,再留几天,怕是真要被发现端倪了。
再往前就是他们奇怪的邻居来家里坐了会,那天晚上他还折腾玫瑰给他找浴球。那时候玫瑰的状态还很正常。
芙洛特湖。
安塞尔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眉心久违地出现一丝褶皱。从他回来,玫瑰就显得不对劲。
当时他们两个用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看着玫瑰,然后又给他补了一针阻隔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