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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怎么那么多奇怪想法。

    楚晏随走了。

    “还是说，你，你去盗了哪座墓？”

    他从珠宝山里随手捞出几块金子递给年熠童，“这些日子的花费，谢谢。”

    凌照野冷漠掀眸，“你来干什么？”

    “这是什么，又是鱼吗？”

    年糕在后面骂骂咧咧。

    年糕欣喜地跑过去，黑猫落地后便化成高大人形，张开胳膊稳稳接住扑过来的年糕。

    “前辈。”

    “冒冒失失的。”

    并不算窄的茶几上，堆满了小山的一样的金银珠宝。

    “明天，今天也行，但我想跟你多待会儿。”

    时隔三年再次踏入这间房子，楚晏随眸色微不可察地恍惚了几分。

    鸽子血红宝石、祖母绿项链、蓝宝石耳坠、粗壮的金脖圈……

    楚晏随坐在沙发上，掌心抚了抚沙发，掀眸，“什么都不用。”

    嘴皮子也不利索了。

    凌照野棱角分明的面庞上显露出几丝明晃晃的无语。

    年糕脸蛋在他胸口处蹭了蹭，“我想你了。”

    一伙手持刀刃浑身湿透的人鬼鬼祟祟走了进来，四处查看确定庙里没有其他人后，把怀里抱着的箱子打开。

    年糕惊呼出声。

    年熠童却是让开了路，让楚晏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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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熠童用力眨了眨眼睛，挪开手背，而后倒吸一大口凉气，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滚出来。

    外头风雨交加，他趴在破寺庙里的房梁上睡觉。

    “明天一早你们来这个地方，我会帮你们办理。”

    年熠童见他打量的视线，沉声道：“需要些什么东西，我去准备。”

    “多长时间能办好？”

    放在小猫咪身上也同样适用。

    “但不是什么墓地。”

    年熠童眼前一黑，扶着桌子才没摔下去。

    他就知道。

    “哇，好漂亮！”

    就这一句，凌照野被风吹得冷意森森的胸口，热得发烫。

    “这些东西确实是我在地下挖的。”

    年熠童抖手抖脚接过来，预估错误金条的重量，差点脱手掉到地上。

    “一天也很长了，我觉得我不可以跟你分开。”

    落款地址是：森市公安总局特调处。

    楚晏随语气温和，“毕竟他也要叫我一声爸爸。”

    年熠童将名片收好，扯开嘴角笑道：“没事，明天我带你们过去。”

    “我只走了一天。”

    “谁要叫你爸爸，真不要脸！”

    年熠童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手和腿一起打着抖，“老实说，你到底打劫了多少家珠宝店？”

    凌照野听过人类的一句话——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楚晏随神色坦然，“跟童童商量给你和年糕办身份证的事。”

    “小黑啊，是犯法的，但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等天黑了，我们偷偷把东西还回去就没什么问题了啊。”

    凌照野也记不得是在几百年前的夜里。

    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走到桌边，认真看着凌照野。

    凌照野拎着麻袋底部用力一拽，哗啦啦……

    年熠童确定他不可信，正要将他赶走，窗口突然钻进来一只黑猫。

    一片刺眼耀目的金光差点闪瞎年熠童的眼。

    凌照野点点头，想起什么，转身走到窗户边，将刚才扔在墙边的大麻袋拎了过来。

    他冲过去咔哒一声将房门从里面锁上，又跑到窗边将窗帘拉个严实，确定这间房间水泄不通，十分安全后，才咽了口口水。

    凌照野轻轻颔首，随即转头看向楚晏随，“拿来。”

    一箱的金银珠宝，光线刺眼，凌照野不耐烦睁开眼。

    竟然还有一块块沉甸甸的长金条！

    凌照野皱了下眉，“没打劫。”

    楚晏随递给年熠童一张名片。

    有小猫咪在踢我的肚子

    凌照野不比年糕单纯烂漫，年熠童解释道：“就是人的一个凭证，以后你们在人类世界生活这个东西是必须的。”

    “凌照野！”

    他知道年熠童不欢迎楚晏随。

    年熠童眼神狐疑。

    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用，年糕身份这样特殊，要不是必须得有一个身份凭证才能在这个世界行走生活，年熠童根本不想再和他有半分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