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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儿菊婶，我们就是过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了。”

    虽说在乡下小县城，男男女女普遍没什么法律意识，结婚都比较早，但这也太早了。

    年熠童边走边道。

    “你们去干啥呀，有些事咱们管不了。”菊婶急急站起来道，村里人不懂法，万一过去了反倒给他们惹上事就不好了。

    谁看了不怕。

    他故意跑到楚晏随面前吃，还吃的吧唧吧唧响，“真好吃啊，这简直是人间美味。”

    年熠童都气笑了。

    他们走了有一会儿，菊婶站在门口伸着脖子看了半天才想起来，“哟，你家童童这男媳妇儿是警察吧，对，要是真能帮到小琴可就好了。”

    年熠童又去拿了两把椅子出来，让沈英慧和菊婶坐，楚晏随则是给两人倒茶水。

    “这都什么逻辑，再没本事也不能用女儿去换钱啊。”

    “男方岁数大了，听着好像是快三十来岁，家里开牛场的，条件在镇上算是比较好的了，徐家穷，小琴下头还有两个弟弟要读书，他爹妈没什么本事，就想着让小琴早点结婚。”

    他就是只小猫啊

    这情况，小琴嫁过去得遭多大罪啊。

    年熠童道：“我跟你一块去。”

    “行啊，你把假期攒起来，到时候多待几天。”

    “他家那姑娘是叫小琴吧，我记得还不到结婚的岁数啊，怎么就定亲了？”

    菊婶叹了口气，“童童你读书多不知道，村里这种事多得很，你姥姥还不是这样过来的。”

    楚晏随仰着头看头顶缠缠绕绕的葡萄枝条，“等葡萄成熟，我们再回来一次。”

    “这么点孩子被逼着结婚，警察不能管管吗？”

    “镇上那些警察怎么会管这种事，这都是家事，今天说了，明天悄悄定了把姑娘送过去，谁还能说什么。”

    年熠童在脑海里搜索着有关徐家的记忆，隐约记得前两年回来时跟姥姥一起去赶集在路上碰到过徐家那个姑娘。

    “姥姥，菊婶，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激动？”

    “等过段时间就有葡萄吃了，不过没那么甜，带着点酸。”

    “她爹妈怎么能这样呢！”

    沈英慧闻言倒是笑了声，“我倒还好在你姥爷是个斯文的，一辈子没跟我红过脸，小琴爹妈给她选这个，听说头一个媳妇儿就是被他给打跑的。”

    菊婶抓了把瓜子，也忙不得嗑了，“这就是闹的原因啊，这婚事是他爹妈给定的，今天才见男方第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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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事？闹什么事呢？”

    “这不是镇上徐家正闹事呢吗，我们就过去凑凑热闹。”

    “知道了姥姥。”

    年熠童和楚晏随并排坐着，年糕和凌照野挤在另一个藤椅上。

    年熠童挤进厨房一看，大铁锅里满满一锅看着像是粥又像是面条的东西，旁边圆盘子里叠放着五六个类似煎蛋的玩意儿，再看一眼垃圾桶已经承受不住重量倒在一旁，一堆冒着黑烟的东西洒在地上。

    结果年糕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吓得年熠童上来就给了楚晏随两拳，哐哐作响那种。

    最后的最后，年糕如愿以偿吃到了年熠童亲手做的漂亮煎蛋，边上带着一点焦焦的香，内里软嫩。

    “早餐快好了，再等两分钟。”

    年熠童应了一声，便拉着楚晏随快步跟了上去。

    怪不得把年糕吓成那样呢。

    正说着，沈英慧和昨天的一个婶子边聊天边往院子里走。

    年熠童：“……”

    楚晏随无奈地直摇头。

    午后，年熠童拖了几个藤椅在院子里，院子靠墙边搭了个架子，架子上爬满了葡萄藤条。

    沈英慧倒是没有阻拦，她知晓年熠童是个什么性子，拦了也没用，只是嘱咐了一句，“小心点，安全最重要。”

    楚晏随沉了脸，拿了钥匙起身，“我过去一趟看看。”

    楚晏随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当时那姑娘也只有个十四五吧，现在也没过几年，怎么就扯到定亲了？

    她拉了拉椅子往年熠童那边靠，“徐家不是今天姑娘定亲吗，结果男方人都来了，姑娘却是死活不同意，她爹妈在旁边骂的那个凶哟。”

    很轻，半成力道都没有。

    年糕缩在年熠童怀里冲楚晏随吐舌头。

    菊婶一向最爱聊八卦，村里就没有什么八卦她不知道的，刚和沈英慧说了一路都没尽兴，这会儿年熠童一问，正好打开了她的话口子。

    这真的跟毒药没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