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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紧赶慢赶地追过去，拐过弯，却没看到人。

    可等他再睁开眼，他既没有回到自己的世界，目之所及也不是四维空间，而是他记忆深处的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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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去看了看原始群落的生活方式，又采了些野果，边逛边吃，时不时往骑着的雪豹嘴里喂一两颗。

    那些百年千年万年的长久诺言，不必急于一时说出口。

    宋时予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

    刚转过拐角，看见那道小小的身影立刻拐过下一个拐角。

    但江戾要保存下来，他也觉得正常。

    宋时予扭头去看自己的后腰，那里确实多了一块印记。

    以往不管穿到哪个世界，江戾都在他身边。

    一群人神情惶恐，互相推搡着离开了。

    不对，江戾人呢？

    江戾打开新世界大门之后犯了收藏癖，每到一个世界都要收藏一张“结婚证”，认认真真收在他的空间里。

    江戾装作没听见，慢悠悠地往河边走。

    就在宋时予以为江戾猜到他要说什么的时候，江戾突然低头舔了舔他的脸。

    半残废人士宋时予吃饱喝足，骑着豹子在山里逛了一圈。

    那个破破烂烂的小镇。

    “嗯？”

    宋时予转过身，对上了那双眼睛，随后一愣。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又冷又阴的声音：“你跟着我干什么？”

    宋时予打了个激灵，浑身一麻。

    “哎呀，你是不是故意的？不许再刺我了！”

    “好。”

    兽世里结为伴侣之后，身上某个位置会出现印记，昭示结侣身份，也能借此感知对方的位置。

    江戾这时在摸他的后腰，一下一下，慢慢地摩挲。

    他皱了皱眉，抬脚四处走。

    他一眼认出来那是江戾，不过是幼年版的。

    他算是知道江戾为什么总执着于在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里过了。

    宋时予快步向前走，左看右看。

    舌头上也有倒刺。

    空中出现一群鸟，羽毛是灰蓝色的，尾羽很长，叫声尖细，一团一团地涌来，几乎遮住了半片天。

    江戾身影一闪，便拐进了前方的拐角。

    到了一块柔软的草地，宋时予翻身下来躺着，看蓝蓝的天。

    路边几栋自建楼的窗户里透出零星的灯光，电视机的声音隔着玻璃隐隐约约地传出来，这个点大家都窝在家里，要么看电视，要么辅导孩子写作业。

    江戾吃完了他那半串肉，宋时予拿回来吃剩下那半自己啃。

    宋时予吃个烤肉还要被骚扰，手肘往后顶了他一下：“山神大人，你真是够了！”

    又装。

    这家伙又想玩什么？

    只一眼他就反应过来，这个江戾不是主神江戾刻意变小的成果，而是真正的幼年江戾。

    宋时予抬头看。

    不过这个功能对他们俩没什么用。

    宋时予重新躺回草地上，望着头顶那片澄澈的天。

    江戾说完也没动作，定定看着他。

    当然，看不了几秒视野就被一张雪豹脸占据了。

    江戾无辜地抬起头：“我只是要把这个印记存下来。”

    “你把我……”他刚开口，又顿住了，改口道，“你去给我抓条鱼呗，我今天想吃烤鱼。”

    宋时予的小世界穿梭之旅暂时告一段落。

    首先，别人看不见他们，连动物都看不见，况且他们不会分开，也用不着感知彼此的位置。

    “是青鸾！山神的信使！”

    天色昏暗，青灰色的水泥路面坑坑洼洼，路灯有一盏没一盏地亮着，光晕昏黄。

    往后的日子还很长。

    宋时予叹为观止。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个身影。

    宋时予快步跟上去。

    这种日子悠长又宁静，哪怕没人说话，只是偶尔摆弄些小动作，也不会觉得无聊。

    宋时予伸手玩了玩他的胡须：“江戾。”

    兽世的结婚证，显然就是这两枚相似的印记。

    宋时予很享受。

    江戾是想在离开四维空间前，再带他追忆一下童年？

    番外三 遇见幼年江戾1

    “它们平日都是一只独飞的，从没见过成群出现！山神仙灵在驱赶我们！快走快走！”

    浅银色的纹路，形似交缠的枝叶，边缘微微泛着细光。

    他和江戾说好，从兽世回去之后就回到现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