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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小小，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把它放好的，我应该把它锁起来的，我应该看完就把它删掉的，我应该，我对不起”

    可点开后，他明白了。

    天。

    黎海笑了，“因为疼啊。”

    那些曾经插在他心口的刀子，原本他都快遗忘了。

    黎海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而是这份调查，让黎海想起了过往种种、那些无数次让他崩溃的瞬间。

    真是要了命了。

    “小小，你听说我，我查你没有任何的恶意，我不是要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他不知所措的抬手去抹、去擦，去试图阻止这场和着血的凄凄晦雨。

    一场骤然袭来的大雨。

    他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

    孙天骜直视着他那双哀伤至极的眼眸，自己也忍不住红了眼，“那你为什么，那么难过？”

    “你知道吗？这些年，我的记性，其实已经没有那么好了，很多事情我都想不起来我经历过，但是刚刚”

    他短短四个字的还话音未落，孙天骜就看到了一场雨。

    明白的同时，一股充满了害怕和慌乱的凉意也在这一瞬间踏遍了他的全身。

    可这些言辞却在害怕和慌乱的蒸腾下覆上了一层苍白的无力感，让人听在耳朵里，更像是在狡辩。

    他要怎么办。

    黎海轻声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幸福的春沙迷糊了他的双眼。

    他不怪孙天骜查他，他知道孙天骜不会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情。

    孙天骜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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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奇，真的会害死猫。

    可擦着擦着他又发现，那些泪水就犹如汛期来临时的源河，根本阻止不了。

    他又试图擦干黎海脸上的泪水，

    还是他一次又一次，陷入绝望的深渊。

    他手足无措的跪在黎海面前，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苍天，明明他真的没有任何的恶意，但在此时此刻，他就像是做错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一般，充满了负罪感。

    他只是没想到，孙天骜能把他的过往，查得这么一丝不漏。

    那些黑白分明的文字根本就不是文字，而是他百孔千疮的过往、他满目疮痍的人生、他不堪回首的岁月。

    从黎海说前面那四个字开始，他就都明白了。

    掐头去尾，粗粗滑览，拢共下来，他也就看了那么五分之一罢了。

    “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小小，对不起”

    可饶是这样，他也受不了了。

    更是他一回又一回，自卑自贱的源头。

    可这份详细尽致的调查，又让他想起来，原来他的心口上，一直都还插着那么多把刀子。

    或许是和孙天骜重逢以后的这段时间过得太快乐了。

    他没想到这一时的大意，竟然会造成这么重的后果。

    他紧张又急切的解释着，试图让黎海不要误会他。

    “不疼了，小小，不会再疼了，以后都不会再疼了，相信我，相信我，那些曾经欺负过你的人，我会一个个找出来，我会让他们付出该付出的代价，他们一个都不会好过的，你放心，相信我，相信我好吗？”

    在看清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后，他彻底明白了。

    他原本只是出于好奇的心理，想看看孙天骜在私底下都做了些什么。

    黎海不是在生气他私底下的调查。

    他快无法呼吸了，“详细得，我好像，又重新经历了一遍”

    他浸在这些血淋淋的回忆里，根本不出去。

    无数道旧疤被猝然一下子全部揭开，何止是撕心裂肺的疼啊

    他笑着，也哭着，“刚刚，我全都，全都想起来了”

    “我知道。”

    他哽咽着，也颤抖着，“因为那上面写得，写得，好详细啊”

    他的炽爱，告了大捷。

    他试图道歉，

    惊愣中，他猛然把视线移到黎海后方的电脑上。

    更可悲的是，他根本没细看。

    可说着说着他就发现，他的道歉竟然比他的解释，还苍白无力。

    “小小”孙天骜的心要疼死在这里了。

    孙天骜早就知道了。

    黎海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自顾说道：

    倾泻如注，溃不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