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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也是。

    真是、荒缪。

    &ldo;盛年……&rdo;玉罗刹在他的额角啜吻，几乎哀求，&ldo;你的&lso;百病消&rso;呢？你的长生种不管用么？别这么不管，告诉我要怎么做，你快死了！&rdo;

    盛年将下肢瘫痪的玉罗刹，放到了自己铺了白熊皮的轮椅上。

    若我不提起此事，只怕你玉罗刹就是到死，也不会记起当年那个错救替身的夏夜，你曾随脚踢飞了一只&ldo;丑陋的剥皮猴子&rdo;吧？

    又像一头以自由和尊严为代价，竟然捕猎成功的、亢奋的饿兽。

    他单膝跪下，取了先前&ldo;玉摄提&rdo;囤积的玄黑发带，将玉罗刹的两只脚踝一圈圈绑了，系在轮椅的隐蔽处。

    那青年人如此俊美，美到了他的心里，仰脸的姿态更显稚嫩和依恋，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飞扬着，挥出两把薄情而深情的弯刀，交错着磨他的心脏。

    盛年又听到王妃的声音了。

    玉罗刹看着、看着。

    察觉掌下的呼吸急促一瞬，玉罗刹无所谓道：&ldo;反正那时你也死了，也管不了遗体如何，不如予我满足！&rdo;

    省得烦心。

    &ldo;当然算数‐‐&rdo;玉罗刹道，&ldo;如果这能取悦你。&rdo;

    玉罗刹这样想道。

    &ldo;世叔，&rdo;盛年将下巴搁在他的膝盖上，仰着头问他，&ldo;你昨夜说过的，&lso;你把连带着你的全部都给我&rso;，现在还算数的，是么？&rdo;

    任自己寸寸窒息。

    时至此刻，玉罗刹终于提及此事。

    那等丑陋弱小的劣物，让你看见都是碍了你的眼了，又如何配被你记住，玷污你的记忆！

    不知怎的，盛年此刻竟生倦怠之心，连&ldo;百病消&rdo;都懒得发动。

    他拭去玉罗刹眼角因疼痛淌下的泪痕，温柔得玉罗刹满目惊茫：&ldo;我想，若你当我一个人的猫就好了。就如卧丘，不论他做什么坏事，我都愿意原谅它，只记得它的好。&rdo;

    &ldo;……&rdo;盛年闭上了眼睛。

    盛年听到，玉罗刹舔舐着他的耳垂低语。

    &ldo;盛年，你不得不承认：恨比爱长久。&rdo;

    玉罗刹的面与唇都雪白，指尖连同心一齐冰寒。

    竟笑了出来。

    ……累。

    哈、哈哈哈哈……

    &ldo;你说得对，&rdo;盛年坐起来，轻柔地将下肢瘫痪的玉罗刹抱在怀中，淡静地告诉他，&ldo;我喜爱摄提，所以愈发厌恨玉罗刹。也因我更恨你，所以爱如附骨之疽，要想割舍，只能连着对你的恨一同割去。&rdo;

    &ldo;百病消&rdo;运转，再次榨取这具养着长生种的躯体中所剩无几的生机，于是盛年肺叶上被树枝贯穿的伤渐渐愈合。

    为什么我想要圈养的摄提，偏偏是你？！

    哈，玉罗刹。

    玉罗刹道：&ldo;因为你爱虎爱鹰，都胜过爱玉摄提。玉摄提怎么都留不住你，而如今这个曾该救你却不曾救你、才害得你被亲生父亲箭杀的玉罗刹，能占取你的心么？&rdo;

    ‐‐出手如电，点碎了玉罗刹的第六节脊椎骨。

    玉罗刹虚虚掐住了盛年的喉咙：&ldo;若你现在死了，我就将你的遗体填满防腐的药材，从此摆在我的床头，日日作弄‐‐&rdo;

    &ldo;不能。&rdo;盛年答。

    任凭血流。

    &ldo;别叫我归翼。&rdo;盛年大半张脸埋在绸被里，寡淡道。

    玉罗刹在痛楚和难以接受的现实中低头，看向膝盖上那端昳庄俊的青年人。

    盛年自问何其警觉防备之人，那般动静都没醒，却因关于他的梦而痛醒。

    若就这么死了，倒也干净。

    他抚上玉罗刹的脊背，干燥地吻他的眉心。

    &lso;……我瘫了。&rso;

    &ldo;安静点。&rdo;盛年烦他。

    任凭肺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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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痛。

    便、成、囚。

    入梦前方在池塘中，此刻醒来却在床上与之同眠，想来也是玉罗刹中途醒来，为他解了锁链，将他抱至床榻上。

    笑得像一头悲哀的困兽。

    &ldo;为什么是你？&rdo;盛年闭着眼，埋在绸被里，嘶声问他，&ldo;玉罗刹，为什么我的摄提，偏偏是你？&rdo;

    玉罗刹。

    &ldo;看来是能了。&rdo;玉罗刹明白了。

    &lso;越归翼！我只教你这一次：恨比爱可靠。&r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