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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这么一袋子,他很难吃完,但他难得不愿意和别人分享,他紧了紧袋子,回过头轻声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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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问了几个问题,没什么新东西。
柴明奇一愣:“回来?”
周婉婷却忽然开口:“同志,我想问个问题。”
柴明奇立刻正了神色,却没有正面回答。
柴明奇点了点头,表情严肃起来:“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派一个行动组的人过去盯着就行,”江逾白安排,“让他们俩回来跟着这边,这个点了,那边还没有任何消息,估计陈裕德是真出事了。”
“周女士,这是法律问题,不是我们的问题,您问我们,我们也答不了您,您只要告诉我您那个时间在哪儿就行。”
柴明奇没接这话,只是神色专注地看着他,好像一定要等到她说出自己想要的。
但眼睛下面挂着淡淡的青黑,眼角有了细纹,头发虽然精心打理过,却藏不住几根刺眼的白。
不过,柴明奇看得出,对于陈欲德消失或者是死亡这件事,周婉婷是期待的。
“我儿子,他放学回家就一直跟我在一起。”
江逾白头也不抬,不搭理季予安。
赵雪被他看得不自在,收了收表情,说:“在家睡觉,睡了一天一夜,没人能证明。”
红花审判(八)
问到后来,柴明奇也懒得问了,让她走了。
甚至可以说一直在等待。
周婉婷抬起眼睛看他,回忆了一下说:“在家。”
“睡觉?”
他走到江逾白跟前说:“刚给赵峥和林昭打电话了。”
“赵女士,”柴明奇语气和善,“十一月月十二号,全天你在哪里?”
江逾白抬起头:“怎么说?”
又问了几句,她什么都不配合,全程一副“关我屁事”的态度。
周婉婷见他真的不说,才慢慢收回目光。
第二个是赵雪。
三十二岁,艳丽,张扬,穿了一件紧身的红裙子,踩着一双细高跟,走进来的时候带来一股香水味。
柴明奇在他旁边坐下,表情微妙:“那边倒是正常,但总感觉他们有什么事瞒着。报完案之后,整个人都特别自如,该吃吃该喝喝,一点不着急的样子。”
她穿着一件有些过时的名牌大衣,坐在椅子上,背挺得很直,但手指一直在抠手包的边缘,心理承受能力不强。
“哦……我在家。”
“如果这个人死了,”她看着柴明奇,目光直直的,显得有些执拗,“我儿子有没有继承权?”
买了就往他怀里塞,塞完就走,也不管他要不要,喜不喜欢,就扔下一句“给你的”,扭头就不再看他,幼稚又可爱。
问到陈裕德的事,她就冷笑,说“他死了我才高兴”。
“周婉婷女士,”柴明奇假模假样地翻开笔记本,营造些紧张气氛,“前天,也就是十一月十二号,全天你在哪里?”
柴明奇点点头,示意林昭记了一笔。
赵雪嗤了一声,有些幸灾乐祸:“他不见了?活该,谁知道又钻哪个新欢被窝里了?”
“ok。”
她往那儿一坐,翘起二郎腿,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写着“不耐烦”三个大字。
柴明奇这时候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手机,刚打完电话的样子。
赵雪只在骂陈欲德上来劲,别的都没劲。
女人四十多岁,五官底子很好,能看出来年轻时很漂亮。
余光瞟见季予安把东西拿走,才勾勾唇,算他有点良心,没把自己给他买的东西分给大家,也算他有点脑子,没说不要。
江逾白靠在椅背上:“先按失踪案走,关键是要弄清楚他为什么去青山镇,去那儿干什么,那对母子嘴里问不出什么,所以……”
第一个进来的是周婉婷。
“审完那三个女士,就去他公司看看。”
柴明奇主审,林昭在旁边负责做记录。
“有人能证明吗?”
她提供不了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也提供不了除了儿子之外的不在场证明。
江逾白倒是不意外:“让他们回来吧。”
柴明奇站起来,去安排人了。
“对,睡觉。”她看着柴明奇,挑衅似的,“怎么,睡觉犯法?”
柴明奇笑了笑,确实不犯法。
柴明奇有些吃惊地抬起头,没想到她会发问,毕竟,她看起来实在是有些软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