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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怎么样。”他果然这样问。
薛绒眉眼弯弯,“挺好的呀。”
靳喆走进厨房一看,老天,怎么会有把自己吃晕碳了的鬼?
这么大火吗,他老婆不是会乱发脾气的人,难道还有其他事情,靳喆隐隐担忧。
对方总是穿黑色衣服,昵称是一个j,虽然颜色单调但设计感很足,看得出来衣品不错。每次说的话都不太多,也很少自我介绍,无非是说薛绒太瘦,要好好吃饭,或者关心他最近心情怎么样。
薛绒,性别男,身份证未公开,是组合drift的主唱兼忙内,也是人气,队内。还是练习生的时候因为舞室里的惊天一摔小小出过圈,又因为长相出众狠狠吸了一波接生粉。
薛绒是非常容易被满足的类型,所以比起哄他开心,知道他的负面情绪从而何来会更重要。
薛绒很难不沮丧,有各种各样的人说喜欢他,给他递鲜花、送信纸和礼物,可是怎么没人想过自己喜欢什么呢。
半雾化的幽灵拖尾软软地瘫着,和美人鱼似的,阴恻恻的黑影绕着麻制的长袍,肤色白皙,看着挺有鬼样的。
(九)if:假如薛绒是只小鬼
而薛绒绽开一个笑,很狡黠,是终于得逞,眼睛里有细闪的流光,“找你的声音呀。”
薛小鬼来路不明,三无产品。某一天突然出现在靳喆的电饭煲里,他还以为这里是天堂,把白米饭揉成团子拼命往嘴里塞,小肚子吃得圆滚滚的。
也行,凑合凑合过。
薛绒抱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苹果,一点戒备心也不剩了,乐呵呵唠嗑,“我爹告诉我,看到想套近乎的人喊老公就好了,像我这么漂亮的,没人能招架住的。”
胡说什么,靳喆皱眉,一把将电饭煲盖上了。
薛绒嘿嘿笑,“那不是遇到你了嘛…”
靳喆站在卧室门口,一个板正大帅哥很没形象地往缝里偷窥。嘶,棕色卷毛头突然开始大幅度的翻箱倒柜,不确定有没有砸东西。
(十)if:假如薛绒是小爱豆
意料之中,薛绒迎来了小规模的掉粉,一篇脱粉回踩博文犀利地指出他一切耍帅的举动都很像小孩穿大人衣服,也有营销号发表类似这是小爱豆的生长痛之类的咯噔文学,更多的人觉得不理解。
毕竟肯花钱的男粉很少,收拾得干净清爽的帅哥男粉就更少了,很容易就留下印象。
又是签售,薛绒低头签名,抬眸的时候眼里带了点惊喜,“你来过很多次了吧,我记得你。”
很多次薛绒甚至想主动告诉他,既然花了这么多钱,就要把重心放在自己身上呀,可以约定专属手势或者分享生活上的事情。
那时候他十四岁,还没完全长开,留黑色蘑菇头,嫩得让人想狂掐脸颊肉,喊妹妹或者老婆,大眼睛嵌在巴掌大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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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喆找到了驯服鬼的办法。
但这次的冷战时间也实在太久了。
现在薛绒十七岁,和快速长高一起到来的是属于他的青春期。要染头发、打耳洞、也不愿意总是站c,小孩叛逆期,这都能理解,让粉丝最痛心疾首的是,他不愿意再走可爱路线,甚至在社交平台上公开表示不喜欢自己被喊老婆。
靳喆有一个小鬼“老婆”。
靳喆不认同,“那你不怕遇到坏人?”
背包上的亮色发卡和毛绒玩偶不见踪影,萌萌的脸颊比心变成了酷酷的耐克笑,绒绒欧巴迫切丢掉的孩子气是粉丝们这辈子最想守护的东西。
离谱,鬼还能怕这个,靳喆扶额。
合理怀疑,这是一只饿死鬼。
“老公。”薛小鬼脆生生地喊,底气十足。
“你干嘛呀!”薛绒化成一缕烟从缝隙里爬出来,很辛苦地咳嗽两声,重新给自己捏好形状,“我好怕黑的,不要把我关在里面。”
薛绒还在翻找,对象是什么呢,是情侣对戒、一周年礼物,还是自己给他念的情诗。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其实没什么本事,天生是个要被伺候的命,冷了要添衣服,热了要老公帮忙扇风,最擅长的是藏在靳喆口袋里吃零食不被对方发现。
他气质乖巧,大部分时间很文静,可以说是男人病的反义词,所以时至今日也是妈粉居多,官方动物塑是垂耳兔,总之,是一位很受欢迎的艺人。
但爱豆毕竟是服务业,他很快换回了大家喜欢的风格,照常饭撒,cha可爱的曲子,签售时笑盈盈地答应粉丝们各种要他卖萌的要求。
这样的注视持续了大概六十秒,靳喆终于忍无可忍,开口,“你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