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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心上人的心上人是他？？？

    啊？？？

    突如其来的智慧将胡瑶瑶打了个措手不及，她支支吾吾：“有吗？我知道吗？我当然有在帮你追求元芝芝了，是真的元芝芝。”

    楠尔的心底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他提着口气：“不会。以后我也不会去尘往居了，胡导，我能来找你吗？”

    楠尔：“？？？”

    “……”胡瑶瑶，“？？？！！！”尾巴直直竖起，连耳朵都没能藏住，她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的？”

    楠尔怔然：原来之渊是这种意思吗？

    楠尔满头雾水，雾中乍现一缕微光，将以往种种串连成线。

    ∑(っ°Д°;)っ是一些八卦！

    胡瑶瑶意外：“你连元芝芝也不见了？”

    胡瑶瑶侧耳：“……他承认了？”

    胡瑶瑶没敢说出口。

    胡瑶瑶，“……噗！”这给她整笑了。

    如果他愿意为爱变性的话。

    “你对他的喜欢是什么感觉？”

    【……】123咬牙，【别问我。】

    ……

    “他怎么了？”

    楠尔无力：“不见了。”

    他怪叫一声，抱着头麻溜逃离现场。

    维持在一个很特殊的点，情绪低落，却也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激烈。

    “还有之渊。”楠尔真的很郁结，“他很好，但我不喜欢他。我们好像不能做朋……友……”

    楠尔闷声：“芝芝会不会很伤心啊？”

    胡瑶瑶追问：“是害怕见到之渊还是……？”

    “世界上和元芝芝关系最亲密的就是之渊了，就算是凡人，也得搞定对方的亲朋好友吧。”胡瑶瑶浪迹江湖多年，已经很久没有体味到现在这种焦虑为难的感觉了。

    楠尔神思恍惚，纷乱的思绪乱糟糟地缠着他。

    “我问的是你的想法。”胡瑶瑶无奈，“一切以你的想法为主，你能接受之渊吗？会觉得他恶心吗？”

    “……”楠尔卡了几息，干巴巴回，“没有。”

    逃回洞府，缩在角落。

    “我没骗你，你搞定之渊，就搞定了九成的元芝芝，剩下一成……就要看之渊的意愿了。”

    楠尔兵荒马乱地又找胡瑶瑶：“胡导！！！之渊他、之渊他他他——”

    默了默，楠尔答：“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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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面上你在帮我追求芝芝，实际上是在帮之渊追求我？”

    他们早就做不了朋友，是他傻不愣登地贴上去，让之渊没能断了这份感情。

    “你早就知道他喜欢我了，是吗？”

    胡瑶瑶心累：“我尽力打一下配合。”

    “这……”胡瑶瑶着实害怕他们闹矛盾会波及青丘，“要不去魔界吧，魔尊大殿不上灯的话整天都黑黢黢的，适合睡觉。”

    “那你怎么确定他喜欢你的？”

    “123，男主怎么变男同了？？？”

    “什么意思啊？”

    明明今天算是同时失去了好朋友和心上人。

    喜欢的人喜欢喜欢她的人。

    g a y

    语毕，胡瑶瑶忽然沧桑哀叹：“明明你有情我有意是最轻松的局，你们是怎么搞出这么多变故的？”

    楠尔埋头：“我也不知道……”

    巨大的冲击把楠尔震到原地丧失语言功能：“我我我你我你我们我要不你我你……”

    现在的解释都太过苍白，楠尔垂头抠了抠地面，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可以去青丘吗？给我提供一个睡觉的地方就行。”

    胡瑶瑶：“你什么想法？”

    楠尔：“什么摇人？”

    说到这里，他脑中猛然闪过之前绝交时，之渊的那句“我和你，做不了朋友”。

    他不过是看了几章狗血小说，为什么狗血浇在了他身上？

    “他、他、他好像、他喜欢我……”

    “就是……他表情很不对劲，我问他的时候，他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语气茫然无措，胡瑶瑶没声了，漫长的沉默后，她才叹气：“等他来吧，他现在估计还在摇人。”

    听到她蹩脚的辩解，楠尔态度出奇的平静，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好像在漫无边际地下坠，又好像被困在深海浮浮沉沉。

    “啊啊啊啊啊——”

    “我不知道。”

    楠尔给人一种怂怂的莽撞感：“我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