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页(1/1)
可是现在呢……?
如果佐助一直不愿意安定下来,那樱要怎么办?他以为这两个他曾经看好的学生真的在一起,最后一定能共同解决这个问题,但现在才真正仔细地思考——在佐助的事情上,永无止境妥协的人只会是樱。
不会有别的结果,要么两个人一起离开,要么两个人聚少离多。
前一个似乎不太可能,后一个……并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樱,无论最后你做出什么决定,我和鸣人都会支持你的。”卡卡西轻声说。
粉发女孩儿突然轻笑起来,她轻快地跳到白发男人面前,露出一个开朗地笑容:“不用担心我啦,卡卡西老师,我会——”
说到这里时,她的话又停顿了一下,春野樱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变轻了,很快就意识到她的身影正在逐渐变得透明。
“噢……看来我的时间快要到了。”她迅速地说,“我保证我没事,虽然暂时忘了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现在感觉……很安全,我在做正确的事。”
卡卡西的目光复杂地望着她。
他像是在提问,也像是在喃喃自语:“樱……下次我见到你的时候,会是什么时候呢?”
“我会尽快想办法摆脱这种状态的,”她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答应道,“我会尽快回来的。”
面罩之下,卡卡西再次扯了扯唇角,想要回应她的笑容,却发现自己办不到。
他很高兴还有面罩能遮挡这个失败的笑容。
春野樱的心脏突然没由来地一阵慌张。
她慌张地上前一步想要拥抱对方,却发现这次自己的手臂穿过了卡卡西的身体,她真的开始变得虚幻了。
“不要忘记我,卡卡西老师,别忘了我……”她害怕地睁大眼睛,惊恐地说。
【如果过去改变的话,那这份羁绊还是否会存在呢?】
“我怎么会忘记你呢……?”卡卡西的手放在她头顶的位置,即使已经无法真的拍到,他温柔地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老师都不会忘记你的,樱。”
在春野樱来记得说任何话之前,她眼前就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她好像睡了漫长的一觉,浑身都异常酸痛,眼皮重得像是根本掀不开,不知道昏昏沉沉了多久,春野樱才尽力睁开双眼。
有些陌生的木制天花板。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樱。”一个声音欣慰地说。
她茫然地看着出现在自己视野里的千手柱间,一开口声音哑的可怕:“……我睡了多久?”
另一边的宇智波斑低声说:“已经过了18个小时了。”
春野樱缓慢地眨眼, 缓慢运转的大脑一时间连如此简单的信息都无法分析。知觉慢慢回到身体,头好痛,浑身都好痛, 她人生中任何一场战斗之后都没有感觉过这么累。
“……什么?居然已经过了这么久!?”她喃喃道, 试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
后知后觉的,过于浓烈的酒精味入侵了她的味觉。
柱间连忙按下她的肩膀:“你还是先别起来了。”
“你们喝酒了吗?”春野樱忍不住问, 她从来都不知道他们还有喝酒的习惯。
“你一直在发高烧, 我们试着给你降温。”柱间解释,担忧地观察她,樱现在看起来好多了,只是有些虚弱。
他和斑一直都没敢合眼, 说实话, 酒精降温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可是在不知道发烧原因的情况下, 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中间的时候柱间有犹豫过要不要找扉间过来帮忙,但是斑说他就算来了也什么都做不了。
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前,她的体温有了明显的下降, 现在樱终于醒了过来。
他们两个终于都能松口气了——他们甚至一度以为这次会失去她。
她的视线移到柱间的脸上, 他看起来前所未有的疲惫, 哪怕是共同执行的两次远征任务里,她都没见过柱间眼底出现熬夜的青黑色眼圈。
春野樱又试图动了动身子,身体上下每一寸经络都像是被撑开过一样, 令肌肉有一种特别的酸痛感,甚至身体内的神经都在不正常地微微抽动。
“……到底发生什么了?”她好像被雷车正面碾压了一回。
“你还记得吗?你突然晕倒之前, 我们在用阴阳属性查克拉修复你的查克拉脉络,”柱间小心翼翼地问, “然后你就一直发烧到半个小时之前,已经快20个小时了。”
她明显还没有回过神来,瞳孔受了刺激一样放大,神情恍惚,好像一时间很难理解他们到底在哪里做什么。如果是普通人,现在估计已经没有什么好结果了,就算是疾病带来的高热通常也不会连续持续这么久,柱间甚至怕樱烧出什么毛病来。
他的手掌上再一次萦绕淡绿色的查克拉:“现在我要对你进行一次简单的检测和检查,好吗?如果出现什么问题的话,我能尽快知道。”
春野樱缓缓点了点头,疲惫地闭上双眼。温暖的查克拉从她的额头渗入,头疼似乎不再那么严重了,但是更加令人昏昏欲睡。
外界的感觉又再一次离开了春野樱,她的思绪回到梦中——所以,她是短暂地回到了自己的时代吗?
既然她的肉/体一直停留在这里,那么或许是精神或者灵魂跑到了未来,至于为什么只有卡卡西老师能看见她……目前她还猜不出来太多原因,或许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猜测出原因的那个人。
未来还没有发生改变,春野樱不知道自己离那个能够改变未来的节点到底还有多远,然而变得透明即将消失在卡卡西老师面前时,自己下意识的反应让她的心脏沉了下去。
如果历史改变了,那未来还会是她熟悉的那个未来吗?
他们……大家还会记得她吗?
浑浑噩噩之中,春野樱再次听见柱间的声音:“暂时看是没有太大的问题,谢天谢地。”
她尽力睁开眼,木头天花板上的自然纹理好像在她眼前不停旋转。
“樱,你左手小指上的查克拉脉络已经成功修复了,”斑对她说,“但其实我和柱间并没有留意到它的原理。”
她晕倒的那么突然,两个人的心思都放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什么和用酒精给她降温上了,根本没留意那处脉络到底是什么时候修复的、又是怎么复原的。
“……没关系,”春野樱虚弱地笑了一下,“至少它成功了,我们只是需要再试几次。”
宇智波斑皱眉:“……再试几次?不,我认为我们还是——”
“一次试验说明不了什么,斑,你清楚的。”她反驳道,成为医生之后科学严谨的态度让她坚持自己的想法。“仅仅是这样的话,我们不能保证——”
“好了,我们一会儿再说这件事。”柱间适时地插话打断有可能升级为争吵的对话,“樱,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先是下意识摇头,然后又犹豫地点点头。
柱间温和的表情像是在鼓励她说出来。
“我觉得很累,”她喃喃着说,“抬不起胳膊、浑身哪里都疼……”
柱间将她因为出汗而粘在脸颊上的几根头发轻轻拨下来,他安慰地说:“你应该再休息一会儿,樱。”
她困倦地眨眨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我想再睡一会儿。”
“当然。”柱间说,“我们都在这儿。”
春野樱很快就阖上双眼,不过几秒钟,她的脑袋就微微歪向一边,彻底放松了下来,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打哈欠会传染,柱间也忍不住打了一个,然后宇智波斑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嘴巴,虽然这样就看不见了,但他的双眼依旧因为打哈欠而变得湿润。
算上他们来这里集合之前的时间,两个人都超过24个小时没有合眼了。
以前在战场上并不是没有经历过比这更长的‘拉锯战’,但是这一次,他们瓦全是全程精神紧绷,随时处于可能会失去樱的高度紧张中。
突然一下子放松下来,令两个人也感到前所未有的筋疲力尽。
柱间甚至都不想再去管旁边那些空了的酒瓶了——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因为再也无法忍受酒味而尽快把瓶子扔出去。
但是现在鉴于三个人浑身上下已经被酒精味浸透了,这项工作看起来就没有那么有意义了。
察觉到宇智波斑脸上的愧疚,柱间说:“我知道你把这次的危险揽到了你自己的头上,斑。但是这是一开始我们就商量好的,樱知道她自己在做什么,她也清楚其中的风险,不过她依旧选择这样做,我们得相信她。”
斑半是讽刺地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是我们两个中间那个理性的了。”
“这不是理性,”柱间摇摇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既然樱如此信任我们一定会在这件事上成功,那我们也必须给予她足够的信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