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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处于破碎状态，没脸找闻越说话。所以从他回来到现在，他和闻越的对话框还空空如也。

    温觉眼疾手快地将笔记本合上了。

    而且直到他走出教室了再悄悄回头，闻越都还在看着他笑。

    好消息，闻越暂时还没删了他。

    闻越倒也没有吵温觉上课，安安静静坐在旁边。可每当温觉放松警惕悄悄转头看，他又总是巧合地转过头来，朝温觉微笑。

    温觉：【哈哈，是可笑吧】

    好在上课铃在他暴露之前响了，他可以装出一副要认真上课的样子，不至于太过窘迫。

    “……”

    虞言：【太好笑了我想留着下饭】

    闻越被剥夺了继续看笔记的权利，只得饶有兴味地看向温觉。

    温觉又发了几个爆哭表情，悲伤地说：【他可能想删了我】

    “就是老师讲的那些。”温觉说。

    笔记而已，又不是暗恋日记，没什么不能见人的。温觉爽快地点了头。

    23号没回，可能是在上课。

    他怎么写了这种东西！！！

    他无措地攥紧了书包，默默地转过头，直视前方。

    ——麦克斯韦认为光的本质是电磁炉，爱因斯坦根据这个原理发明电灯泡，质能方程e=cdonald汉堡好好好。

    学会之后，他再次点开闻越的对话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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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宿舍，温觉沮丧地给23号发消息。

    “……”

    温觉简单跟虞言说了今天发生的事，又说：【谁敢信我昨天还在跟他微信畅聊宇宙起源和相对论，今天就在他面前说爱因斯坦发明电灯泡。】

    每次有这种情况发生，温觉就低头奋笔疾书，假装记笔记。

    温觉尴尬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偏偏闻越还侧头注视着他。直到他的脸一点点红透了，才听见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于是闻越当着他的面翻开他的笔记本，翻到今天记的这一页。

    “……我先走了。”温觉强装镇定地说。

    温觉：【要不然我还是别追了。。。】

    面容支付成功。

    直到下课时间，闻越才问他：“你都记了什么？看你一直在记笔记。”

    这么神游的一句话，至少能掀翻三个人的棺材板。

    温觉：【骗你们的其实我物理考过33分，我根本不懂物理t_t】

    温觉：【。】

    该不会闻越已经把他删了吧？

    闻越从来不发朋友圈，刚加上的时候温觉就翻过，他的朋友圈只有一条杠，现在去看还是一条杠，温觉没法从朋友圈看出他到底删了自己没有。

    幸好，没有跳出那句“你还不是对方的好友”。温觉松了一口气。

    温觉上网搜了搜，他搜到可以用转账测试对方有没有删了自己，最后一步不支付就可以了。如果能到支付这一步，就是没有删。

    温觉又碎了。他在crh面前苦心经营的形象毁于一旦，文盲形象深入人心，已经不可挽回了。

    然而这口气刚松到一半，手机屏幕对上他的脸，接着就是“叮”的一声。

    温觉石化了。

    ——笑得很好看，如果不是在笑他就更好了。

    温觉：【他没说什么】

    其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记了什么，他刚刚一直紧绷着，注意力全在旁边的闻越身上。不过，他应该是对照着老师放出来的ppt抄的。

    然后谨慎地转账一元，点击支付。

    温觉：【为什么】

    虞言发来一串不近人情的“哈”字，又说：【下次在饭点找我好吗】

    再不放他走他整个人都要冒烟了，闻越将笔记本放回他打开的书包里，贴心地侧身让出一条路：“好。”

    闻越食指点了点他的笔记本，问：“我能看吗？”

    一节课九十分钟，温觉压根没听进去多少。

    发出这句话之后，温觉又点开了闻越的对话框。

    温觉：【[转账1元]】

    -

    温觉：【但是我看见他笑了……】

    在闻越的目光洗礼下，温觉一手拎着还没拉上的书包，步履匆忙地溜走了。

    温觉：“……”

    温觉忐忑地点进闻越的朋友圈。

    虞言：【万一他是觉得你这样可爱呢】

    再不说点什么他们就该绝交了，虞言唤醒自己的善良人格，接着问：【那他说什么？】

    温觉转头又去骚扰虞言，心灰意冷地发了句“我想死”。